《夜幕星空仍是你》余晖下的飞鸟

11、战死魂归 伽小两人在

　　伽小两人原路返回，溜出军事部，靠着实验室前的一片森林来做掩护，向着实验室前进。
　　在靠近实验室的一片草坪前，小心拦住伽罗刹停。“小心，前面有陷阱。”他捡起地上的小块石子丢出去探路，接二连三的“咔擦”声传来，一大片捕兽夹从杂草中窜出。
　　“他们竟然在这里设了捕兽夹！”伽罗攥紧拳头，对于那些人在杂草中掩藏捕兽夹的行为深感痛恶，“就算是为了加固防御系统，也不应该是在自然环境上设机关，这一块不只有人类出行，还有动物一样存在。”
　　“看来他们对生命已经毫无敬畏了。”小心留下一个分身在此放风。
　　“我们得赶紧去救出战神，撞破了他们秘密的人不会有好待遇的，战神可能正在面临酷刑！”伽罗拽着小心往前冲。
　　“冷静点，我们不能打草惊蛇，现在我问你，实验室还有其他入口吗？”
　　“其他入口……对！我想起来了，有一处标了特殊符号的井盖，那那里是实验室的出口，藏的很隐秘，但没有人看守。”伽罗脑中一闪。
　　“那我们就去找出口。”小心正准备派出分身分头行动，却被伽罗打断。
　　“不用，上次我逃出去的时候在那里做了个蓝色印迹，那里面有我的能量，能和我产生感应。”说着伽罗闭上眼睛，双手覆在胸口。
　　“感应到了吗？”
　　“有感应了，离这里不远，但这地面很危险，处处都是机关，所以……”伽罗把手搭在小心手上，“我变成飞行器带你在空中看。”
　　“好。”
　　伽罗身形一变，变成飞行器附着在小心背后，带着他冲向天空。两人盘旋在实验室上方，随着伽罗往感应深刻的地方移动，最终在一处涂上厚漆的地方停下。从空中降落。
　　伽罗变回原形，蹲下身，手掌贴在那块地面，掌心传来明显的灼热感，“就是这了。”
　　伽罗挪开手掌，一个圆形井盖赫然出现一抹银蓝色。
　　“我们进去吧。”小心熟练地拿刀撬开井盖。
　　两人从洞口跳下去，平稳落地。眼前是一条暗道，二人沿着墙边往里走，透来一片光亮，随即呈现出一个巨大的隔离罩，里面是一个似人非人的怪物。操作台旁边的容器中装着一块深红的晶石，直接能量在往怪物的体内输送。
　　“这是他们实验现场。”小心对着四周打量，“那个人还没有完全变异。”
　　“看来是才被抓来不久。”伽罗走到隔离罩前。
　　“能救吗？”
　　“什么？”似乎是对这话不相信。
　　“我说，能救这个人出去吗？”小心面向伽罗。
　　“不行，绝对不行！一旦送进实验室里遭受药品侵蚀的人都没有回头路了，那罐子里的药品腐蚀性极大，就算是把人从里面救出来，那人体内也已经受晶石影响了。随时会失控或死亡。”伽罗越发亢奋，眼睛瞪得溜圆。
　　“所以说，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这块不明晶石搞的鬼。”小心注视着容器中的晶石。
　　“不一定，晶石的能量有限，如果只是晶石，不可能会让那么多人变成怪物。”
　　“你怎么知道？”
　　“我调查过……”伽罗垂下眼眸，“三年前实验爆发期，每做一次实验就会从人群中抓走大批人，然后无一生还。要么是怪物生不如死，要么直接死掉……我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人、朋友、同胞一个个被抓走。我没能力，救不了他们，只能每次偷偷混进去，再拼死逃出来，因为……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收集到一点情报，才能有办法去解决这一切。”
　　空气沉默片刻，小心拍拍他的后背，似是安慰，也是告诉他“有我在”的底气。
　　伽罗平复情绪开口：“实验室不安全，我们不能久留，现在解决问题的关键是去找到战神，从他口中知道这场实验的正真目的。”
　　“嗯。”
　　正当两人踏向门口，实验室的警报响了，从四面八方涌入了官兵。官兵们举起枪对准伽小二人。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个人那人穿着白大褂一身，雪白中却有一抹鲜艳的血红，显然他不是好人。
　　“是博士！这些实验的罪魁祸首！”伽罗一眼认出此人的身份。
　　那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能源球，“看来又有新的实验品了，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官兵们蜂拥而至枪剑。交叉在一起，擦出点点火花小心变。出分身引开官兵再带着伽罗，从门口逃出去，在过道里穿行。
　　“伽罗，地牢往哪走？”
　　“前面右转，乘电梯去负3楼。”伽罗化作一股力量推着小心前行，在官兵们将要抓住的前一刻关上电梯门。
　　“叮——”负三楼到了，两人迅速拐进转角。
　　“前面，快到了。”
　　在一番七绕八绕之后，顺利抵达地牢大门。门口有狱警看守。
　　“怎么办？”
　　“迷晕。”
　　小心悄无声息地瞬移在狱警身后，一块白布捂上狱警的嘴。
　　“抱歉了。”伽罗低声道歉后与小心进入天牢。
　　一排排牢房被生锈地铁门锁着，内部环境昏暗潮湿，一股腐烂味扑面而来，充斥着鼻腔。
　　“去哪找战神？”
　　“值班室有名单。”
　　两人顶着臭味一路来到值班室。
　　“看到了，605特级牢房……”
　　小心顺手带上钥匙，牵起伽罗就走，伽罗被拽得踉跄两步，但很快跟上。
　　605牢房前，铁门被打开，房内被铁链束缚的男人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
　　“阿小，就是他了，现任战神——诺里斯。”
　　“你们是……”男人嘶哑的喉咙吐出几个音节，暗淡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伽小二人卸下披风。
　　“通缉令上的两个孩子……”
　　“前辈，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伽罗上前解开铁链，小心在门口望风。
　　“救我……？”铁链掉落，诺里斯的手腕得以自由活动。
　　“是的，我们看到了你留在勋章里的影像。我们和您一样，一样能够终止这项实验。”伽罗扶住诺里斯。
　　“你们是来问实验真相的吧。”诺里斯勉强站稳身体。
　　“是，前辈。”小心转过身来，“我们需要您的帮助。”
　　“这样啊……”诺里斯眼中警惕的神情消失，换上了一副祥和的面容，“这项实验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嗯，前辈请讲。”
　　“这项实验的正真目的是为了窃取阿德里星的能源核，将晶石的能量转换到能源核当中，让整个阿德里星的人变异，自相残杀，最后走向灭亡。”
　　“灭亡？”这个词一下刺住小心的心，这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词。
　　繁荣昌盛的阿德里星，一夜之间爆炸灭亡。
　　“那我们要向司令揭开真相！”伽罗直接作出选择。
　　“没用了，司令被他们收买了。整个阿德里星的高层都被控制了。”诺里斯面色沉重。
　　“就算那样，我们也要在淤泥中开一朵花来。”伽罗左手握拳放在胸前。
　　诺里斯嘴角上扬，枯黄的手缓缓搭在伽罗肩上，“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
　　“前辈……您的手……”伽罗看见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皮肉分开，更深的甚至能见白骨。
　　“无妨，不过是那些人卑鄙的手段罢了。”伤口随即被布料盖上。
　　“前辈……”
　　“你们现在的调查缺了东西吧。”诺里斯的手伸向里衣，拿出一个牛皮封面的本子，“这里面有你们需要的资料。”
　　小心上前接过本子，零散地翻开几页，“能源转移大法……”他眉头紧皱，“这是他们的实验核心。”
　　“是，那群家伙为了隐藏罪证，把我抓来地牢做死囚。”诺里斯咳嗽几声。
　　“前辈，您受苦了……”伽罗轻拍他的后背，帮忙顺气。
　　诺里斯的眼前有些发黑，嘴唇微颤，右手不禁捂上胸口，佝偻着背。
　　“前辈，您怎么了？”伽罗下意识低头查看，只见诺里斯心口敞开处是一道深褐的刀疤，“您这伤是……”
　　“他们留着我营造出阿德里星一切正常的假象，却又怕我逃出去暴露真相，于是便在我的心脏安插了芯片，一旦违背他们，芯片便会爆炸，失掉性命。”诺里斯缓缓道来。
　　“放心前辈，我们会带你逃出去的。”
　　一旁的小心也过来扶着诺里斯。
　　“您要是不舒服我们带您找个地方休息下再出去。”
　　“不耽搁，我们走吧，不然那些家伙就赶过来了。”诺里斯执意立即离开。
　　三人贴着墙壁往外逃，每过一个转角便会停下打探四周，在快要触到出口的一刹那，门一下被关上。追捕的士兵持枪靠近。
　　“诺里斯，你可真是大胆啊……”那实验博士从人群中走出，身旁跟着中大怪，“敢告诉外人我们的消息就算了，竟然还敢跟着他们两个逃出去。”他手里握着一块遥控器。
　　“那也没有你戴维斯胆大，敢私自撬动阿德里星能源核。”诺里斯死死盯着戴维斯。
　　“军长，你说这话，就有点片面了吧，我们的博士可是在为阿德里星的富强做贡献呢~”中大怪戏谑性地看着诺里斯，手指有意无意地碰着戴维斯手里的遥控器，“再说了，你的命可在我们手中，这遥控器一按，“ 砰”你可就灰飞烟灭了。”他故意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你们休想！”伽小两人挡在诺里斯身前，护得死死的。
　　“是么？那正好，实验室门口被封，你们一起抓回去做实验。”戴维斯一抬手，官兵们便立即开始战斗。
　　小心挡在最前面与官兵们交手，而伽罗护着诺里斯在身后砸着实验室大门。小心召唤许多分身来与之战斗，但那些官兵像是没有尽头，一个倒下下一个便立即跟上，没有丝毫间隙。
　　渐渐的小心体力不足，有些力不如敌，身后伽罗见此情况，加快了砸门速度，最终在门被凿开时，小心倒下了。
　　“阿小！”伽罗没有丝毫犹豫上前扶住小心。
　　“看来你们也不过如此嘛，都乖乖回去做我的实验品吧。”戴维斯正欲补抓。
　　“不可能。”诺里斯站了出来，击退戴维斯。
　　“前辈……”
　　“别担心，带着你的伙伴走。”
　　“可是前辈您……”伽罗的眼神在出口和诺里斯之间徘徊。
　　“我已经躲了一会儿了，当前辈的怎么能一直躲在小辈后面呢。”诺里斯如一道闪电般，击倒大批官兵，闪现到戴维斯身后，将其扑倒在地按住，“快走！”
　　“前辈……”迦罗抱起小心往门口迈了一步，又不舍得回头。
　　“中大怪，快去抓捕他们！”戴维斯掐住莫里斯的脖子。
　　“是！”中大怪拨开人群，往门口追赶。
　　伽罗不得不带着小心逃离。
　　一片打斗之中，戴维斯按下了遥控器，芯片爆炸进入倒计时，他用力推开诺里斯，开启防御罩。
　　诺里斯听着心口处传来的倒计时声，没有多没有逃，反倒望着门口坦然地笑了，“阿德里星的希望就靠你们了……”
　　慢慢的倒计时进入最后几个数，诺里斯的听觉几乎丧失，耳边没有任何声音，空白的脑海中只留有那一页军人守则。
　　“军人守则第1项，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守则第2项，遵守纪律听从领导……守则第3项不怕牺牲，随时为牺牲做准备……”
　　在他的默念中，生命也进入倒计时。
　　3……2……1……“砰”！
　　芯片爆炸了，大部分实验室被炸毁，只剩一块平地。
　　爆炸声惊起远处的伽罗回头，却只见一片废墟，他的瞳孔猛烈收缩，却只能尽力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带着小心离开。可泪水早已将他出卖，只能抑制住哭泣。
　　阿德里星战神牺牲，实验室的人们为了掩盖牺牲的真相，向外编造战神被神秘人袭击而亡，引起无数阿德里星人感到悲痛。
　　当晚。司令念读悼念词，并发表通告：
　　抓捕神秘人并给予处刑，抓捕者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