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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臧文汉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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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三年来虽然彼此之间关系疏远,却从来没有过争吵,只有互相之间有意的保持距离。
以前关系好的时候余玉知和臧文汉也没有互相对对方说过重话,所以这还是余玉知第一次听见臧文汉这么生气的和他说话。
虽然说和臧文汉工作过的人总说他有距离感,他们队友文玉清这一根筋的对臧文汉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尊重”,但是臧文汉只是工作时要求高,性格有些许强势,平时对亲近的队友们挖些没有任何伤害性的小坑,但是本人实际上是一个情绪挺平和的人。
而这不怎么生气的人突然生气,在这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本来就理不直气不壮的余玉知非常识时务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跑去捡掉地上的东西的时候,因为那距离限制又被害得踉跄了一下。
臧文汉看见他这样,本来有些生气的,也不怎么气了,还感觉有些好笑。于是他自己走过去将余玉知掉在地上的衣服和洗漱用品捡了起来,放在茶几上,然后直接坐在了长沙发的一边。
余玉知看见了,转身估摸着距离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坐好之后看着臧文汉,想着怎么开口将今天晚上这一离奇的事情说出来,此时系统它又跑了,只管挖坑不管埋。
臧文汉看见他这样,以为是在等着自己开口问,便说:“说吧,今天你到底怎么回事?我一个人待在后台想着近距离学习学习别人的场景布置,你突然就找来了。”
“我想着可能你也来复盘,我们只是撞上了。但是三年来跑行程关于坐车座位安排,我们两个人默契地错开彼此,但是今天破天荒地和我待在一辆车上,这还是有两辆车的情况下。特别是走路也跟在我后面。”
余玉知听着臧文汉将今天他的反常行为一个个都详细说了说来,本来挺忐忑的,越听越感觉有些许不对劲,但是又无法准确形容这种不对劲。
听着臧文汉说完,余玉知也没有想好用更好的语言来描述自己今天被泼皮无赖的系统强制绑定的事情,这系统也没说不能让别人知道,选择干脆直接将事情说出来,“我被一个系统绑定了,要求我不能离开你两米远,长时间相处后,我有十分钟自由时间,所以我才不得不来打扰你。”
臧文汉听完后说:“打扰我?那看来你是离不开我了。”
“什么离不开你,我是被迫的好嘛!”听见这话,余玉知的心虚也没压住他反驳的话。
“那有什么区别,我还以为你主动来找我,是想重归于好,谁知道就我这么想。”余玉知正要说什么,臧文汉就紧接着说:“衣服掉地上别穿了,我带的有多的,赶紧去洗漱,明天还得赶飞机。”说完就去拿衣服不再看他。
余玉知看见他这样也没再说话了,想着他是不是生气了,听着臧文汉的意思是他有和好的想法,虽然自己还是别扭,但两人不是不能成为朋友。
不过对方接受能力还挺高,也没有怀疑系统存在的真实性,说起这狗皮无赖,这狗贼系统又跑哪里去了。
【我在的,宿主,本系统为倡导节能减排,一般情况下后台静音运行哦,非必要不打扰。】
“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已经是打扰了,你继续后台待着吧。”
这时臧文汉已经从行李箱拿出了一套宽松的衣裤,递给他,“拿着,我在卫生间门口等你。”
开始的时候余玉知只想到睡觉的时候怎么办,等臧文汉一说,突然就察觉他们两个洗澡时,另一方还得在门口等着彼此。余玉知想着想着本来已经恢复成自然色的耳朵又忍不住地开始升温。
臧文汉淡淡地将视线扫过他的耳朵,只是提醒到,“现在快两点了。”
余玉知听了连忙向卫生间走去,臧文汉跟在后面压着自己的笑声,不让对方察觉。
余玉知洗澡时臧文汉在外面等着,臧文汉洗澡时,余玉知也只能在外面等着,幸好两个人都不是很磨叽,不然这尴尬时间还得延长。
等到睡觉时,余玉知本来准备把酒店里准备的备用被子拿出来打地铺,但是余玉知刚打开柜子的时候,臧文汉就问他,“你在干吗?”
现在余玉知完全不敢惹他,毕竟自己对他来说算是一个“麻烦”,听臧文汉的意思没有打地铺的选项,于是余玉知回答了一句就看看后站在床边看着他,像是等待对方输入下一条指令。
臧文汉嘴角翘起来不到一秒,连忙被他压了下去,直接睡在了自己前一天晚上睡的那边,“你睡另一边。”
余玉知听了从床脚走向另一边,谁知道因为这床太大,当他走到臧文汉的对角线时,那股拉力又来了,这次因为是在床边,余玉知直接摔在了床上。
今天他已经不知道在这人面前丢过多少脸了,干脆顺势把鞋一脱,向从床脚向床头那边爬去。
本来臧文汉一直在看着他,但因为臧文汉比余玉知高个几厘米,体型还比他宽大,穿在他身上刚好合适的衣服在余玉知身上却有些宽松,只见领口下垂将余玉知胸膛全部露出来,在酒店我是本就不明亮的暖光下犹如一大片暖玉那般透亮。
臧文汉连忙移开视线,调整了一下睡觉的姿势后闭上眼睛。而余玉知没有任何察觉,睡在另一个枕头的时候看着臧文汉已经睡了,便想着关灯,结果试了半天开关,才发现亮着的灯的开关在臧文汉那边。
余玉知也不想把他吵醒,却没想过才几秒的时间对方怎么可能直接睡着了。他直接将上半身罩在对方头上伸手摸开关,使得他身上的味道一阵阵地飘进臧文汉的鼻子里。
本来听着余玉知不停地试灯的开关,觉得时间到了准备自己关灯时,他还没动作,余玉知直接就朝他过来了。
现在周围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因为疲惫,余玉知那边没多久就传来对方平稳的呼吸声,臧文汉也努力放空思绪慢慢入睡。
从H市飞回S市的飞机是上午十二点多的,总共要飞两个多小时,飞机上有飞机餐,但是市中心去机场要一个多小时,还要预留时间值机和应对突发情况。
所以昨天队友们分开时就约好把自己行李收拾好后,九点钟在走廊上集合一起去餐厅吃早饭,然后退房坐车赶往机场。
因为生物钟,臧文汉在七点半的时候就醒了,他起来后余玉知还沉睡着,酒店的窗帘遮光效果非常好,哪怕外面这时已经天亮,房间里一点光都没有。
臧文汉拿起手机用屏幕的光走向卫生间洗漱,想到余玉知和他说的系统和两米的距离限制,他顿了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余玉知。
此时臧文汉快要走到卫生间门口,余玉知还是保持着他醒来时看到的那个姿势,也许“长时间”这个要求已经达到了,他有十分钟的时间。
没再犹豫,臧文汉继续自己开始就要做的事情。
臧文汉快速收拾完打开卫生间门时,刚好十分钟,他向床边走去但还是晚了一些。
借着卫生间照过来的光,就看见余玉知裹着被子一滚一滚着滚到了臧文汉做完睡觉的位置,余玉知的头也从自己的枕头上跑到臧文汉的枕头上。
臧文汉这时正站在床边,直接低下头看着余玉知,看着余玉知闭着的眼皮下的眼珠开始滚动,看着余玉知因为休息时间不够被迫醒来时紧皱着的眉,看着余玉知慢慢睁开的眼睛。
余玉知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臧文汉站他面前,而自己不知道怎么跑到他睡觉的这边来了,没等他开口问,臧文汉便说:“快八点了,得起来了。”说完退后了一步给他留下一些空间。
听完,余玉知不再犹豫,便挣扎着从这裹住了他的被蛹之中爬出来,爬到昨天脱掉鞋子的位置穿上鞋去卫生间洗漱。
臧文汉在此期间打开房间的灯,一直跟在他身后和他保持着两米的距离,等余玉知收拾完出来后便看到臧文汉站在门口,想着两个人还要收拾行李,于是就向臧文汉那边走去,“你先收拾行李吧。”
臧文汉看他这样,也没说什么,就开始做自己的事,知道对方会自己在后面跟着他。
臧文汉的东西放置的并不乱,只需要将拿出来的东西重新整理一下放回到行李箱里面就行,所以七点刚过没多久,他就收拾好了。
把行李箱拉上,拿起房卡后,臧文汉对着余玉知说:“走吧,该你了。”
两个人又经过好几个房间向余玉知的房间里走去,整个走廊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两个走路和轮子滚动发出的动静。
余玉知换完衣服后,看着属于臧文汉的衣服,一时不知道怎么处理,想着他已经将自己行李完全收拾好了,便把这套衣服叠好放在自己的行李箱里面。
等他收拾完,离九点还有半小时,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余玉知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沉默没多久,臧文汉开口了,“我会一直和你待在一起,但我们的个人行程需要你和我一起商量,不然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接到恰好你没有空余时间的行程。”
余玉知看着臧文汉这么帮自己,还不在意自己的事情对他行程的影响,想起三年来自己的别扭,越发感到抱歉,“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臧文汉听了,新的一天一开始就有这么一件让人高兴的事,不免放下本就没多少的矜持,“只是我人好罢了。”
若是文玉清他们在这里只会骂他臭不要脸,但现在这里只有余玉知,现在正感动着,很是同意臧文汉对自己的评价,“没错,你是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