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 十天之旅》兜兜有你

17、女生自主约会邀请 ——《十天

　　——《十天之旅》Day 9 ·》

　　七点刚过。广播还没响。

　　7:05 ·苏绵绵 →顾骁

　　苏绵绵没写纸条。她直接推开顾骁的房门——门没锁。

　　顾骁躺在床上，眼睛睁着。像是根本没睡。

　　「顾骁。」

　　「……进来之前请敲门。」

　　「我敲了。是你没听到。」

　　「是吗，可我是醒着的。」

　　苏绵绵走到床边。手里举着一张纸——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摩托车，旁边写着：

　　「再骑一次。」

　　顾骁看了三秒。

　　「……你画功退步了。」

　　「你就说答不答应嘛。」

　　「几点？」

　　「九点。」

　　「好。」

　　苏绵绵跳起来。转身出门。在门口停了一步。

　　「顾骁。」

　　「嗯？」

　　「今天别在躲了。」

　　顾骁拉起被子盖住半张脸。

　　「……看情况吧。」

　　【弹幕】

　　「苏绵绵直接推门！社牛的邀请方式！」
　　「顾骁根本没睡——他在等她！」
　　「'今天别躲'——苏绵绵在逼他跨最后一步」

　　7:20 ·林知意 →秦越

　　林知意把纸条从门缝塞进去。

　　秦越捡起来。上面写着：

　　「昨天的蛋糕是你烤的。今天茶我来泡。你来吗？」

　　秦越打开门。林知意站在走廊里。

　　「你塞完就走？」

　　「嗯。」

　　「为什么？」

　　「给你拒绝的余地。」

　　秦越低头看着纸条。

　　「我不会拒绝。」

　　「好，那十点。在露台。」

　　【弹幕】

　　「'给你拒绝的余地'——林知意懂他」
　　「秦越说'我不拒绝'——他不需要余地」

　　7:35 ·贺临渊 →周凛

　　贺临渊敲了周凛的门。

　　「今天我教你。」

　　「教什么？」

　　「编正辫子。」

　　周凛沉默了两秒。

　　「好。」

　　【弹幕】

　　「贺临渊兑现承诺——'下次我教你'」
　　「周凛说'好'——两个字。干脆」

　　7:50 ·沈令仪 →沈叙白

　　沈令仪在棋盘上放了一颗黑子。摆在沈叙白房间门口。

　　沈叙白开门看到。拿起棋子。

　　「今天你执黑子。我执白子。」

　　「为什么？」

　　「昨天你让了我两手。今天我让你。」

　　沈叙白把棋子放回棋盘。

　　「好」

　　8:05 ·温晚 →陆则鸣

　　温晚端着一杯白茶敲开陆则鸣的门。

　　「今天我来泡茶。你坐着就行。」

　　「好。」

　　8:20 ·郑橙汐 →唐燃

　　郑橙汐站在唐燃房间门口。

　　没敲门。

　　站了三十秒。

　　然后抬手。敲了三下。

　　「……进来。」唐燃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郑橙汐推开门。

　　唐燃坐在床边。速写本摊在膝盖上。笔搁在旁边。窗户开着，海风把窗帘吹起来一角。

　　郑橙汐走进去，关上门。

　　手里什么都没拿。

　　「唐燃。」

　　「嗯。」

　　「好了吗？可以走了。」

　　唐燃合上速写本。

　　「去哪？」

　　「你上次说你设计过一件衣服，灵感来自我书里。」

　　「嗯。」

　　「带我去你工作室。」

　　唐燃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有工作室？」

　　「猜的。」

　　「城西，四十分钟。」

　　「走。」

　　郑橙汐转身。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回头。

　　「戴那条新的。」她指了指桌上叠好的深灰色围巾。

　　唐燃拿起围巾，绕在脖子上。

　　「走。」

　　【弹幕】

　　「她要去看他工作室——看他灵感来源她的地方」

　　顾骁 ×苏绵绵：公路·第二次

　　9:00 ·沿海公路

　　苏绵绵坐在后面。这次没攥他衣服——她把手环在他腰上。

　　顾骁的背僵了一秒，然后放松下来了。

　　摩托骑到昨天那段路。停了下来。

　　「到了。」

　　苏绵绵跳下来，脸埋在围巾里。

　　「今天不扔石子了？」

　　「不扔。」顾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小盒子。

　　苏绵绵瞪大眼睛。

　　「……什么？」

　　「耳钉。昨天打靶你中了三个，这是奖品。」

　　「你什么时候买的？」

　　「凌晨的时候。」

　　苏绵绵接过盒子打开。一对耳钉，小小的银色易拉罐形状。

　　「……你刻的？」

　　「嗯。」

　　苏绵绵低头。眼眶红了。

　　「顾骁。」

　　「谢谢你」

　　顾骁看着她，风很大。

　　他伸手把她的围巾拢了拢。

　　手指碰到她下巴。

　　停了。

　　「不客气。」

　　【弹幕】

　　「顾骁送耳钉！凌晨刻的！」

　　秦越 ×林知意：露台茶

　　10:00 ·别墅露台

　　林知意泡了白茶。秦越坐在对面。

　　「你昨天说的那句，今天可以再说一次吗」秦越开口。

　　林知意放下茶壶。

　　「当然，我不会走的。」

　　「……好。」

　　秦越端起杯子。手没抖。

　　【弹幕】

　　「秦越要她再说一次——他需要确认」

　　贺临渊 ×周凛：编发·第二次

　　10:30 ·露台

　　贺临渊拿着梳子，周凛坐在椅子上。

　　「别动。」

　　「我没动。」

　　贺临渊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短发比较硬。不像她的头发软软的。但她编得很认真。

　　编好了，一个短短的辫子。虽然看起来还是歪歪的。但比昨天的好多了。

　　「……丑。」周凛说。

　　「不丑，好看的。」贺临渊说。

　　两个人同时愣了。

　　「你学我啊。」周凛说。

　　「才不是，是你先学我的。」

　　周凛笑了。第一次在镜头前笑出声。

　　【弹幕】

　　「周凛笑了！！出声的！！」

　　沈令仪×沈叙白：棋局·第二次

　　11:00 ·客厅窗边

　　沈令仪执白子。沈叙白执黑子。

　　这次沈叙白没有让她。

　　下了四十分钟，沈令仪还是输了，但比昨天多撑了十二手。

　　「不错，进步了。」沈叙白说。

　　「嗯。」

　　沈令仪收棋子。这次没碰到他的手——她故意没碰。

　　沈叙白看了她一眼。

　　「……你在躲我吗？。」

　　*「没有。」

　　沈令仪低头。

　　「只是怕会习惯。」

　　沈叙白放下棋子。

　　「那就习惯。」

　　温晚×陆则鸣：茶与沉默

　　2:00 PM ·餐厅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茶喝了两壶。

　　没说什么话。

　　温晚突然开口：「陆则鸣。」

　　「嗯？」

　　「如果节目结束。」

　　「嗯？」

　　「你会联系我吗？」

　　「会。」

　　郑橙汐×唐燃：工作室

　　11:30 ·城西·唐燃工作室

　　一栋老厂房改造的loft，挑高很高，阳光从天窗洒下来。

　　靠墙一排衣架。挂着样衣。面料大多是棉麻和羊毛。颜色克制——黑、灰、米、深蓝。

　　中间一张长桌。上面摊着画稿、布料样本、剪刀、针线。

　　唐燃推开门，郑橙汐走了进去。

　　她站在门口，扫了一圈。

　　「……比我想的要大很多。」

　　「只有你一个人吗？」

　　「嗯。」

　　郑橙汐走到衣架前，手指划过一件深灰色大衣的袖口。

　　「就是这件吧。」

　　「嗯。」

　　唐燃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你认出来了？」

　　「嗯，下雨那段。她站在阳台上等他回来，穿的就是这件。」

　　「你记得这么清楚啊。」

　　「我写的，当然记得」

　　沉默了一会儿。

　　郑橙汐转身看满墙的画稿。大部分是服装设计。但有一面墙——

　　她走过去。

　　墙上贴满了手稿。不是衣服，是人物。

　　一个女生的侧影，坐在桌子后面。穿着白衬衫，头发扎起来。低头签名的弧度。

　　「……这是？」

　　「签售会。」唐燃说。

　　郑橙汐走近。一张一张看。

　　第一张：排队的人群。远景。

　　第二张：她坐着的侧面。只画了轮廓。

　　第三张：她低头签名的手。手指握笔的姿势。

　　第四张：她抬头看了一眼——画里她的眼睛刚好看向画外。

　　「你这画的是我。」

　　「嗯。」

　　「什么时候画的？」

　　「签售会之后。第二天开始画，画了两个月。」

　　郑橙汐的手指停在最后一张画上。

　　「唐燃。」

　　「嗯？」

　　郑橙汐转过身。面对他。

　　工作室很安静。只有天窗漏下来的风声。

　　「你知道那本书里第七章那个人最后等到了吗？」

　　「等到了。」

　　「你怎么知道？」

　　「你写的结局。」

　　「但中间她差点走了。」

　　「我知道。」

　　「她犹豫了很久很久。」

　　「我知道。」

　　郑橙汐低头。手指攥着袖口。

　　「唐燃，我也在犹豫。」

　　「我知道。」

　　郑橙汐抬头看他。眼睛红着。

　　「我不敢。」

　　唐燃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一臂的距离。

　　「怕你认识的是书里的我，而不是真的我。」

　　「我分的清楚」

　　「我只是怕」

　　「没关系，这很正常，我们可以一点一点来」

　　「唐燃。」

　　「嗯？」

　　「你闹钟为什么是三点半。」

　　沉默。

　　「……睡不着的时候设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

　　「签售会之后。」

　　郑橙汐的手指在他手腕上收紧了一点。

　　「两年了。经常都三点半醒？」

　　「嗯。」

　　「今天删了吧。」

　　「……好。」

　　唐燃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闹钟页面。03:30。

　　拇指悬在删除键上。

　　看了她一眼。

　　按了。

　　删了。

　　郑橙汐看着屏幕变黑。

　　「……没了？」

　　「没了。」

　　「以后睡不着怎么办？」

　　唐燃把手机放回口袋。低头看她。

　　「找你。」

　　郑橙汐的手指从他手腕滑到手心。

　　「好。」

　　两个人的手在阳光里碰着。工作室很安静。天窗的光把灰尘照成金色的细线。

　　唐燃的手指慢慢收拢。扣住她的。

　　「郑橙汐。」

　　「嗯？」

　　「不急。我们可以慢一点，没关系的。」

　　「我知道。」

　　郑橙汐的眼泪又掉下来。这次没擦。

　　唐燃低头。额头碰了她的额头。

　　「好。」

　　【弹幕】

　　「'找你'——他说以后睡不着找她」
　　「手扣手了！！主动的！！」
　　「额头碰额头—」

　　6:30 ·别墅客厅

　　六组人陆续回来。

　　苏绵绵耳朵上戴着那对易拉罐耳钉，顾骁走在她旁边。

　　秦越和林知意并肩而行。

　　贺临渊的头发散着，周凛的辫子还在。两个人走了进来。

　　沈令仪和沈叙白。沈令仪的手在口袋里攥着什么——一颗白子。

　　郑橙汐和唐燃最后到。

　　郑橙汐的脖子上——围着两条围巾，叠在一起，深灰色的。

　　唐燃走在她旁边，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弯着。

　　「围巾？」苏绵绵指着郑橙汐的脖子。

　　「他的。」郑橙汐说。

　　「送你的？」

　　唐燃在旁边：「嗯，交换。」

　　「什么？」

　　「她那条旧的围巾。洗过了，放在我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