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衣》取赐

14、再次告白 今天是

　　今天是拆石膏的日子，我拆完第一件事就是抱抱哥，哥也回抱着我，用手拍着我的后背：“你呀，长不大似的。”

　　我做个鬼脸，笑着用许久闲置的右手像哥摸我一样反复摸哥的头：“这叫康复训练！”

　　忽然想到什么：“哥，我迟早要送你一样礼物。”

　　“我是你哥，照顾你是应该的。”哥轻轻摇头。

　　“不是因为你照顾我，就是单纯想送你。哥，你怎么能拒绝弟弟的一片心意呢？”我仰起头，盯着哥的眸子看。

　　“那..... ”哥稍稍俯身，与我平视：“我要一份独一无二的。不急，慢慢准备。”

　　提到独一无二，我首先想到把自己送给哥，但转念一想，如果不需要长时间准备就送出的礼物，也太草率了吧？

　　况且，我今天就打算把自己送给哥了。

　　对，我今天要和哥表白。

　　用尽一切手段让他答应我。

　　哥下班了才接我去医院拆石膏的，所以现在已经是夕阳西下。

　　霞光染红了天，夕阳拉长了影子，我看着我和哥黑漆漆的影子中间隔着一道距离，怎么看怎么不爽，就用恢复的右手去拉哥的手，哥也就任由我这样拉着，看着影子终于有连接的部分才心满意足。

　　走在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我还一边想着还有什么是哥会喜欢的礼物。

　　亲手给哥设计一件西装吧，哥肯定会喜欢的。

　　一定要是最最最独一无二的，给哥。

　　.......

　　趁着哥在厨房做晚饭，我从衣柜里取出那件黑t恤换上，试图唤醒哥的某段记忆，这只是引诱哥的手段之一罢了。

　　我走到厨房，从背后环住正在切菜的哥的腰，额头靠在哥的后背：“哥.....”

　　哥扭过头来：“怎么了，裳裳？”

　　我也不对上他的眼睛，就只是把脸埋在哥后背的西装上：“哥......我喜欢你。”

　　哥闻言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手，在身前的棕色围裙上简单擦了擦，接着就转过身来，背靠台面，手也撑在台面上，他看到了我的衣服，脸色一僵却又很快恢复自然。

　　“裳裳，你是我弟弟，你对我，也只是对哥哥的依赖 ，不是喜欢，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他没有主动伸手将我搭在他腰上的手挪开，而是很自然地走到旁边去打开冰箱，我的手就随之滑开了，他从冰箱拿了鸡蛋过来放到案板旁边，继续道：“等你理清之后，你会找到真正喜欢的人的。”

　　我就知道哥会这么说。

　　哥拍拍我的肩膀，领我去沙发上坐着，注意到我肉眼可见地失落了，就捏了捏我的脸，安慰道：“没事啦，裳裳，我一直都是你哥哥，无论你一时糊涂说错什么，做错什么，我们之间都不会有隔阂。”

　　哥又回到厨房忙活。

　　......

　　精致的菜整整齐齐地端上桌,看着哥穿着围裙坐在桌子对面，正在细致地剥出一只只完好的虾。

　　“剥完啦，你尝.....”

　　“哥，我真的喜欢你，”我打断哥的话：“我分的清的，是想结婚的那种喜欢。”

　　哥还没听完，就将那盘虾往我面前一推：“先吃饭，裳裳。”

　　我第一次从哥的眼神里看到不容置疑地强硬，尽管他脸上挂着微笑。

　　之后饭桌上是一片沉默......

　　吃饭的时间很漫长，哥似乎也没吃什么，只是边夹菜，边看着我吃。眼神也随之温柔下来......

　　变得像往常一样......

　　哥看我吃得差不多了，抽了张纸巾来擦擦我的嘴角，端起两个空盘子：“裳裳先洗澡，哥去收拾收拾。”

　　“好。”

　　好，当然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