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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是否意外 突发胃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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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家餐厅私密性比较好，所以我们谈事情喜欢去那家……
没想到私密性太好也成了问题，如果有监控的话，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据狄院长说，他们医院这次要采购的设备，大概价值三千万左右。你是否为了得到订单，有害竞争对手的心思？”
“绝对没有啊！我可以对天发誓！”
“现在警方还在调查中，请你留在警局协助调查。
这件事你的责任比较大，即便你完全不知情，也有过失致人死亡罪。”
“这……这么严重呢？私了行不行？”
“这得看案情的严重程度。如果涉嫌谋杀，必须提起公诉。”
“我……这……绝对不是谋杀啊！我不知道她有肝癌，更不知道她吃了头孢……
而且，当时饭桌上，劝酒的不止我一个，好几个男的都是一边喝酒，一边劝酒……
大家都有责任。”
“我们会调查清楚的。谁该承担多少责任，都逃不掉。”
“你们要相信我啊……”
……
另一间审讯室，那个绿裙女孩也在接受审问。
“姓名？”
“佟英。”
“职业？”
“远航生物科技公司职员，死者秦梦秋的秘书。”
佟英刚说完，又哭了。
警察问道：“你还好吗？需要纸巾吗？”
佟英道：“我自己包里有……抱歉，我太伤心了。秦梦秋不仅是我的上司，也是我的学姐，我们是同一个学校毕业的，是她把我招进来的。
我进集团两年，她一直照顾我；我生病时，也是她带我去医院，陪着我挂水……”
询问她的是个女警，闻言也有些动容，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多提供一点线索，对死者来说才是最好的。”
佟英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眼泪，说道：“我明白……当时，秦副总为了谈成恒久医院的单子，带着我去参加狄院长的饭局。
在饭局上，杨总，就是杨一辉他们，不停地劝酒，我和秦副总都喝了不少。
其中杨一辉劝得最起劲。
没过多久，秦副总忽然呼吸急促，脸色很红，倒在了地上。
差不多两三分钟后，她就没了呼吸。
我们本来想急救，但来不及了。
这都要怪杨一辉……”
“杨一辉知道死者患有肝癌，并且服用了头孢吗？”
“我不清楚。但是，我们刚来的时候，杨一辉开玩笑地问秦副总，带了什么好东西过来。
他一边说，一边来看秦副总的包，并且看了好几眼。
头孢就放在秦副总的包里，我有理由怀疑，他看到了，但是装作不知道。”
女警惊讶道：“好的，这件事我们会再问一下杨一辉。”
这时，佟英忽然捂着肚子，脸色发白，看起来很难受。
女警赶紧问道：“怎么了？”
“警官，我以前得过胃穿孔，今天喝多了酒，可能又发作了……我得去医院……”
女警赶紧叫车，送佟英去医院。
路上，女警有些担忧地问道：“你有胃穿孔，今天怎么还会喝酒？”
“我以为……已经治好了，但是……”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不注意身体了。”
……
来到医院后，医生给佟英做了急救。
佟英胃穿孔复发，还好不算太严重，需要保守治疗，禁食禁水。
还要插胃管，把胃里的东西引流出来，同时静脉注射营养液、抗生素等。
总之，非常折腾，也非常痛苦。
医生对她说道：“你这种情况需要有人陪着，要不要我们帮你联系家人？”
佟英摇头道：“不用了，我家人不管我……要不这样，帮我联系一个叫孙明芳的人，她是我的朋友……
打开通讯录，第二个就是。”
医生打开了佟英手机的通讯录，说道：“通讯录第一个秦梦秋，要联系她吗？”
“不，她已经死了……”
医生懊悔自己失言了，赶紧说道：“抱歉，我不知道……我帮你联系第二位。”
……
杨一辉的审讯室里，一个男警察在问他话。
“杨一辉，中午跟你一起吃饭的佟英，已经因为胃穿孔住院了。
你今天中午是不是也对她劝酒了？”
“我……那个……是不是真的？怎么会胃穿孔呢？”
“确实是真的，佟英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那她没事吧？”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你也有责任。佟英在吃饭的时候，有提过自己有胃穿孔病史吗？”
“这个……提过，但我有问过她，胃病好了没有，她说好了。然后我才让她喝几杯，我还说，她不爱喝的话，就少喝一点，但不能不喝……
这些话，一起吃饭的人都能作证的，我并没有强迫她喝酒……”
“不能不喝，还叫做没强迫她？”
“这……我觉得，她少喝一点没事的，胃病不是都治好了吗……如果我早知道她今天会胃穿孔复发，我不会让她喝的……”
警察摇了摇头，有些无语。
“还有，根据佟英的口供，在饭局开始前，你曾经看过死者的包，当时你是否看见死者包里的头孢了？”
“我没看见……我真没看见……我当时只是想看看秦副总她们的方案是什么样的，我想着知己知彼嘛……
我的注意力都在她带来的文件上，真的没注意包里的其他东西……
再说，她那个药丸是没有外壳的，我就算看见，也没法第一时间知道那是头孢……”
“你自己就是医药公司的，难道连头孢也认不出来？”
“长得像的药丸有很多，也没法直接看药丸的外表确定那是什么。除非是药丸的包装还在，包装上明确写着‘头孢’两个字，才能一目了然。”
……
几名警察聚在一起，讨论案情。
“跟死者一起吃饭的几个男性，或多或少都有劝酒，所以每个人都存在着一定责任。
但是，根据众人的口供，杨一辉劝酒最厉害，他要负的责任也最大。
至于佟英胃穿孔住院的事，杨一辉要负主要责任，但也属于过失。
现在要确定的是，杨一辉劝死者秦梦秋喝酒，到底是过失，还是故意？”
“根据佟英的口供，杨一辉曾经看过死者的包。但是，他是否看见了包里的头孢，很难确定。
这件事就算有监控都说不清。”
“确实是这样……所以现在，也只能多审问一下杨一辉了，看他还有没有隐瞒。”
……
时锦一直待在佟英的包里，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只能听。
她听见佟英一直在小声地哭，心里也很难受。
看来，秦副总的死，对佟英的伤害很大。
没过多久，有人来看佟英了，两人一直在聊天。
来的是个年轻女孩，听声音跟佟英差不多大，应该就是佟英的朋友孙明芳了。
孙明芳先是关心了一下佟英的身体状况，然后问道：“秦学姐的死，究竟是意外，还是故意谋杀？”
佟英道：“我也不知道……但是，那个杨总肯定要为此负责。我希望他能判刑。”
“如果他的责任真的达到了量刑标准，一定会被判刑的。你也太实诚了，别人劝你酒，你可以少喝一点，怎么能把自己喝成胃穿孔呢？”
“饭局上氛围到那儿了，不喝不行……你跟我工作性质不一样，理解不了。
而且，主要我很难判断喝多少会胃穿孔，所以也没法控制一个合理的量。”
“唉，酒桌文化早就该淘汰了……我听说，秦学姐生前有肝癌？是怎么得的，跟喝酒有关吗？”
“应该有关。秦学姐平时很注重保养身体，只有喝酒这一件事，不由她自己做主。
这些年，她业绩一直遥遥领先，但很多订单都是靠喝酒喝出来的。
她经常在酒局结束后吐很多东西，甚至直接酒精中毒住院。
前不久，她查出了肝癌，我们都觉得是喝酒喝的。”
“太可惜了，她还这么年轻……她现在下葬了吗，我有空去祭奠她。”
“好像她的家人正在联系公墓，过几天就下葬了。到时候我应该也出院了，我们一起去。”
“你还是先养好身体吧。”
“放心吧，也就这两天严重点，过几天就好了。”
过了一会，佟英道：“我是不是错了？”
孙明芳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眼睁睁看着一个人走向死亡，但自己却无能为力。如果当初做另一个选择，会不会不一样？”
“什么意思？”
“没什么。”
“秦学姐当时是突发心梗，你虽然在场，但救不回她也是正常的，你不用自责。
这又不是手臂划了道口子，只需要去医院包扎一下就行，稍微耽搁一点时间也没事。
心梗发作的时候，很多人几分钟就没了，神仙也没办法。”
“嗯。”
佟英沉默了一会，又问道：“如果你的朋友或者亲人得了绝症，想早点离开，你会怎么做？”
“啊？怎么早点离开？安-乐死是犯法的……而且，得了绝症本来就活不了多久了，为什么不珍惜剩下的时间，而要进一步缩短自己的生命呢？”
“是啊，这样做不值得……但是，从某些角度来说，也是值得的。”
“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可能是太累了，我先歇会。”
“好，那你先闭上眼睛睡觉吧，我就在这附近，有事叫我。”
接着，孙明芳向外走去，估计是在这附近逛逛。
时锦在手机里，却觉得有点奇怪。
她觉得佟英好像在隐瞒什么秘密。
难道，秦副总的死，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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