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入社啦 正式开启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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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Mafia大楼。
进进出出的黑手I党成员看着变戏法似的凭空出现的芥川和黑蜥蜴小队，偌大的室内一片死寂。
硬了，拳头硬了。
芥川面目黑沉，胸腔翻涌着从未有过的屈辱。除开愚蠢的人虎，想杀的人又多了一个。
“芥川大人。”有人小跑过来：“首领有请。”
“知道了。”
黑蜥蜴百人长广津老爷子见没他们什么事，带着小队离去。
乘坐电梯直达楼顶，芥川敛去周身戾气敲了敲门。
“进来吧芥川君。”
厚重的实木大门缓缓推开，森鸥外端坐在办公桌后，指尖轻抵唇角，面色平和，看不出喜怒。
中原中也汇报完工作，双手插兜，笔直站在旁边，疑惑地看向进门的芥川。
“首领。”芥川恭敬地向森鸥外单膝跪地颔首。
“芥川君，再一次失败了呢。”
芥川心脏猛烈颤动，赶忙启唇：“在下……”
“芥川君——”森鸥外毫不客气打断他：“上次让芥川君单枪匹马做任务，是我考虑不周。可这回加派了黑蜥蜴部队辅助，为何无功而返呢？芥川君，我需要解释。”
“是。”芥川直视地板，攥紧了手：“武侦那边，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异能力者。”
“哦？”森鸥外明显来了兴趣：“陌生的异能力者？”
芥川硬着头皮继续说：“一个黑发绿眼的少年，发动异能时压制了我们所有人。在下……异能被束缚住，他撕裂空间，把我们所有人都传送了回来。”
空间系异能？森鸥外眯眯眼，有点出乎意料呢。
“芥川君你是说黑发绿眼的人……”
中原中也蓦地加入对话。
“他是不是比我矮，还围着米色围巾？”
“对，中也先生怎么知道？”芥川抬头看向中也。
“那少年不是去找你的吗？”
啊？芥川呆滞片刻，立刻否认道：“不可能，在下并不认识他，他看着并非来找在下的。”
既然芥川君都这么说了，难道真是他误会了？中也自我怀疑：那那小子找的宵风是谁？
…
“啊啾——”万米外的侦探社中，太宰打了个喷嚏。
打发壬晴和敦回宿舍后，社长接到消息火急火燎赶来。
“你们是说，出现了新的强大异能力者，还把太宰当作相识已久的家人？”
是否当作家人存疑，总归差不多意思。
福泽社长双手环抱，陷入长考。
他们千辛万苦维持住横滨的平衡，［月下兽］的出现却悄然打破了这一局面，如今又蹦出新的能力者……
福泽谕吉捏捏眉心，看向乱步：“乱步，你觉得六条君如何？”
乱步即刻将零食藏进文件底下，嘴角还沾着零食屑：“看不见。”
“看不见是什么意思？”福泽谕吉追问。
“就是看不见啊！”小孩心气的侦探撅起嘴不满道。
竟然连乱步都无法看透吗。
“喂，你们什么表情，不许质疑乱步大人！”他无能狂怒，挥手捶打空气。
事情变得难办起来。横滨历经龙头战争后脆弱不堪，哪怕耗费几年时间休养生息，依旧一点就炸，绝不能再允许新的变数出现。
“六条君暂时待在侦探社吧。”福泽谕吉一锤定音。
高危异能力者，放在眼皮子底下最安全。
“抱歉社长，我打断下。”
旁听许久，谷崎润一郎提出疑虑。他推开压在身上的直美：“那个孩子、六条君是不是有心理疾病啊。”
“不然怎么会把太宰君认成别人，他又不是瞎子。”
“哥哥，你说得太直白啦。”直美捂住谷崎的嘴。
众人默然。
确实，这是个问题。但跟敦君一样，总不能因为少年敏感自卑有心疾便把杀伤性极强的炸弹拱手让人吧。
“那么与谢野医生，六条君便拜托……”
“交给我吧社长。”
说这话的人是——太宰治？！
“喂哒宰，”国木田扶起滑落的镜框：“你是被夺舍了吗？”
福泽谕吉讶然，他原本想把六条壬晴交付给太宰治不错，但考虑到太宰性格跳脱，对青少年脆弱的心理可能产生更大的打击，才转而拜托与谢野晶子。
“别这么说国木田君，我好伤心呐。”太宰故作扭捏抹泪。
我忍！国木田骂骂咧咧重回文件的海洋中。
“太宰，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福泽社长敏锐地察觉到太宰态度有异。
“因为啊，像这种沉湎于过去的人，不将他打醒的话，会自取灭亡的。”
太宰自顾自说，眼神看向虚空中的一点。
…
壬晴和中岛敦并肩挨着，窝在被窝里。
很明显，这场单方面争夺舍友的大战，胜者是我敦君哒！
初秋季节，房间里凉飕飕的，少年人靠在一起，足以温暖彼此。
“会不会有点挤？”中岛敦忐忑开口。
“不会，敦君身上很暖和哦，像小太阳一样。”
壬晴保证这是他两天来说过最真诚的一句话。
然而中岛敦对他自嘲笑笑：“我问了国木田先生，他说明天衣服和被褥就会送来，委屈你跟我睡一晚了。”
他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小心翼翼惯了，做什么都要先看他人脸色。像这样安心与旁人同榻而眠的时刻难能可贵，于是更加珍惜。
“没有哦，我还要感谢敦君给了我换洗衣物，不然臭臭的、敦君也不愿同我睡吧。”
睫毛轻扫，在壬晴的眼窝投下一片阴影，中岛敦看见壬晴淡淡地笑了。
“敦君能接纳我，我很开心。”
“哈哈，这样啊。”中岛敦害羞地挠挠脸。他本来想分享孤儿院里的事，见气氛温馨，便不舍得倒苦水了。
“壬晴君口中的宵风，是怎样的人呢？”中岛敦问，他要尝试了解新舍友。
中岛敦当然知道太宰先生并非宵风，他只是好奇，像太宰先生这样有个性的人，普天之下还有第二位类似的存在吗。
“嗯，宵风他是个表里不一的混蛋！”
诶，居然也是混蛋吗？
不对他为什么要说“也”。中岛敦朝自己掌嘴。
壬晴沉浸在回忆里兀自说： “初次见面时，宵风像死神一样，整个人裹在黑衣里，十分可怕。可之后熟悉了我才发现，他根本不是那样。”
“他看似冷淡，不爱说话。别人对他温柔以待，他就会惶恐不安。”
“嗯，后面一点像敦君。”壬晴突然说。
喂，不要把他说得那么逊啊！中岛敦炸毛，马上又萎I掉：好吧壬晴君说得对。
“我看出来了，他长久沉溺于孤独中，所以被善意靠近时才会手足无措。
“后来宵风一直在默默保护我，哪怕透支他的生命。”
好……好伟大。
不过这些特质有一点跟太宰先生匹配上的吗？听起来哪里混蛋了。
“他有一个愿望。”壬晴的情绪陡然消沉：“他觉得自己不该降生于世，想从无边的孤寂中解脱，于是向……许愿抹消他的全部存在。”
！！！
中岛敦不敢置信。
皎洁的月光下，壬晴的脑袋深深埋进被窝里，手指掐进褥子中：“如果我一开始便遇见宵风，他是不是就不会有那种想法了……”
“好在我现在找到他了。”壬晴忽然漾开笑意，中岛敦心底却蓦然升起一股冷意。
夜色绵长，直到壬晴呼吸放缓，敦君仍旧哑口无言。
阔远的天地间，无数时空中，被孤独折磨致死的人，似乎不单宵风一个。
…
“哇哦，壬晴君，新衣服不错嘛。”
普通的武侦社的早晨，太宰治日常上房揭瓦，踩在桌上搔首弄姿：“我的审美太好了。”
六条壬晴身着浅蓝色短款风衣，上面的形制和太宰那套颇为相像，里面是带帽白色卫衣，米色围巾牢牢圈在脖颈上。
客观来讲，搭配不错，可惜质量有点差，风衣上甚至存在白色线头，全靠壬晴伟大的脸撑着。
“**哒宰你买衣服花的是我的钱！”
国木田迈步而来兴师问罪。鬼知道他今天一早发现钱包被偷走有多么绝望。
“安啦国木田君，等下个月发工资我的钱都归你。”
“真的？”国木田将信将疑。
“当然……”
国木田刷刷将这条记在笔记本上。
“是骗你的。”
“咔嚓——”笔应声而断，太宰治被国木田愤怒地拎起来体验了一把大风车转呀转。
宵风……好穷啊。
他看起来乐在其中，壬晴就没去制止。环视侦探社一圈，昨日引发他暴走的那件风衣好好地挂在座椅上。
壬晴：？
宵风干嘛（找国木田）买这么多同样的衣服。
随即赧然，原来从始至终不过误会一场。
“呀……国木田君别生气。你想想看，昨天损坏的桌椅、电子设备之类加起来的维护费要那——么多，壬晴君发动异能就完好如初了，给侦探社省了那——么多钱。侦探社出资给壬晴君买衣服不是天经地义吗！”
语气之浮夸，态度之理直气壮唬得国木田无言以对。
“是吧壬晴君？”太宰朝壬晴抛了个媚眼。
“抱歉宵风，我不知道。”壬晴俏皮地眨眨眼。
啧，没上钩啊……
［森罗万象］与异能有着本质区别。与其说是异能，不如说是唯心主义神力。壬晴确信，一旦森罗万象能够篡改现实、实现愿望的消息散布出去，他立刻会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但凡出现他主观上使用异能的字眼，必须一概不知。
“行了，”国木田甩开太宰，谈到公事：“有个案子，敦君去当乱步先生的助手吧。”
中岛敦受宠若惊，还有他的事？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摔落在地的太宰登时弹起，在国木田身后挥手。
闻言壬晴的目光以比闪电还快的速度激射过来。
“不行！”他和国木田异口同声道。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太宰治想干嘛，这就是口碑。
“噢。”太宰失望透顶，褪去色彩，在角落画圈。
“别装，”国木田命令道：“你今天带壬晴君去□□件和手机卡，顺便把清单上的东西买齐。”他抛出一长卷纸条：“钱包里的钱有部分就是要批给你们的，哒宰，我清楚你贪了多少。”
“啊哈哈……”太宰牵起壬晴往外跑，生怕跑慢了被砍成臊子。
壬晴反倒眸光明亮。这岂不是意味着，他终于可以和宵风独处啦？伤痕累累的心久违飞扬起舞。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入社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