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嚣张 程澈的震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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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的震惊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随即被一种更强烈的、被挑衅的愤怒和一种“你终究还是会落在我手里”的兴奋所取代。
【好啊，陆言卿。】
【玩得真够大的。】
【不当幕后作者，亲自下场演男一？】
【还装得跟完全不认识一样？】
【行。那就看看，谁玩得过谁。】
程澈迅速进入了状态，第一场对手戏拍完。
他走到陆言卿身后，脸上重新挂起那副阳光灿烂、人畜无害的笑容。
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肩。
“Hi 陆言卿…老师，好久……不见？”
他刻意加重了“好久”两个字，眼神里闪烁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挑衅。
陆言卿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一笑，点了点头，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视线交锋只是程澈的错觉。
接下来的几天，拍摄任务紧张。
程澈演技确实过硬，将凌昭初期的隐忍与尖刺诠释得淋漓尽致，连导演都频频称赞。
但他始终分出一部分心神，牢牢锁在陆言卿身上。
陆言卿的表现无可挑剔。
他饰演的萧烬强大、冷漠又暗藏温柔，与程澈的对手戏张力十足。
在剧组里，他待人接物温和有礼，却又带着一种自然的疏离感，几乎所有人都很喜欢这位颜值与实力并存、却毫不骄矜的“男一号”。
但这份“温和”在程澈眼里，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终于，让他逮到一个机会。
一场夜戏拍完，工作人员忙着收工，陆言卿独自一人走向休息室取东西。
程澈眼神一闪，快步跟了上去，在陆言卿即将进门时，一把将他推进去，随即反手关上了门，落锁。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陆言卿被推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转过身，微微蹙眉看着程澈，语气依旧平静：
“程先生，有事？”
“陆言卿老师，”程澈逼近一步，脸上那副阳光面具彻底卸下，只剩下痞气的威胁，他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或者说……我该叫你，苏、绾、老、师？”
陆言卿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但表情管理依旧完美，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装，继续装。”
程澈嗤笑一声，伸出手，用指尖几乎要碰到陆言卿的脸颊。
“这副男人的皮囊披着，是不是都快忘了自己穿着裙子、戴着假发是什么样子了？哦，还有黑丝……嗯？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在酒店房间……”
陆言卿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手指，呼吸似乎急促了一瞬，声音压低，带上了明显的紧绷：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程澈满意地笑了，他终于又看到了对方防线出现裂痕的样子——
“很简单。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在剧组里，你得听我的。”
“……”
“怎么？不愿意？”
程澈挑眉，“那我不介意现在就去跟导演、制片，还有外面那些你的粉丝聊聊，他们心目中的高冷男神陆言卿，私下里还有多么……令人惊叹的‘小爱好’。”
陆言卿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拳，指节微微泛白。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种屈从的隐忍。
他低声说：“……好。”
程澈心花怒放，一种巨大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他打量着陆言卿此刻被迫屈服的样子，恶劣的念头涌了上来。
“现在，我渴了。”
程澈慢悠悠地说，“去给我买杯咖啡。”
陆言卿抬眼看他，似乎有些意外要求这么简单。
“哦，对了。”
程澈补充道，笑容恶劣。
“剧组提供的速溶咖啡我喝不惯。我要‘蓝汐’那家的手冲瑰夏，不加糖，双份奶，温度要正好85度。”
‘蓝汐’是影视城最边缘的一家精品咖啡馆，开车来回至少需要二十分钟。
陆言卿沉默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程澈抢先一步，手指点住了他的嘴：
“别想叫外卖哦，外卖送过来口感都变了，所以……辛苦你了，‘陆言卿……老师’。”
他特意加重了称呼，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陆言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但最终，他只是低声应了一句：
“……知道了。”
然后，他拿起车钥匙，沉默地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程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得意地靠在了门上。
【一杯咖啡而已，他那么有钱，应该没事吧？】
【哈~使唤有钱人，真开心。】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从那天起，程澈开始了对陆言卿的各种“调教”。
剧本围读时，他会突然提出：
“陆言卿老师，我觉得这里萧烬的情绪是不是可以再收一点？你这样演，有点压住我的戏了。”
明明是他的理解不到位，却要陆言卿配合他调整表演方式。
对戏时，他会故意NG，反复折腾，然后一脸无辜地对导演和陆言卿说：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还没找到感觉，连累陆言卿老师陪我一遍遍重来了。”
私下里，他的要求更是变本加厉。
“陆言卿老师，我有点饿了，你能帮我去买夜宵吗？我想吃鸡蛋火腿三明治~”
“陆言卿，我车好像有点问题，但是我今天和朋友有个局，收工后，你能不能送我一程？”
“明天早上那场戏，我觉得状态很重要，我想晚一小时开工，麻烦你跟导演协调一下，把你的戏份也调整调整，配合我一下。”
无论他提出多么不合理、多么琐碎、甚至带着明显刁难意味的要求，陆言卿都照单全收。
他永远是那副温和的、甚至有些逆来顺受的样子，默默地去买咖啡，去协调档期，去完成程澈各种心血来潮的指令。
程澈彻底膨胀了。
他开始不再满足于只在私下里使唤陆言卿。
在片场，当着其他演员和工作人员的面，他也渐渐肆无忌惮起来。
“陆言卿，帮我拿下剧本，在我椅子上。”
“陆言卿，麻烦你跟场务说一声，我这个位置的打光好像有点问题。”
“陆言卿，我手机没电了，充电宝借我用一下。”
起初，大家只觉得程澈这孩子有点没大没小，可能性格就比较直接。
但次数多了，有些人也微微皱起了眉头，觉得程澈对陆言卿的态度未免太过随意，甚至近乎使唤。
但看陆言卿本人似乎毫不在意，总是好脾气地应承下来，别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而陆言卿越是这样沉默顺从，程澈就越是得意，越是认定陆言卿完全被他拿捏死了。
他享受着这种在万众瞩目下，隐秘地操控着这位星光熠熠的男主演的快感。
他甚至开始觉得，陆言卿或许本质上就是个懦弱的人，那天在酒店里的惊慌失措才是他的本性，现在的冷酷男神不过是演技和人设罢了。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陆言卿每次为他跑腿、被他使唤时，那低垂的眼睫下，一闪而过的、冰冷而玩味的目光。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嚣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