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女装的后果 但程澈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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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程澈觉得这远远不够。
这点东西怎么能和陆言卿为他和他母亲做的相比？
他焦虑地啃着手指甲，苦思冥想到底还能做什么。
突然，一个被他刻意遗忘许久的、石破天惊的念头蹦了出来——
陆言卿，喜欢穿女装啊！
这可是陆言卿最大的秘密！
也是他们孽缘的开始！
送他喜欢的、但又不敢轻易买的东西，才能显示出自己的诚意和……与众不同？
程澈被自己的“天才”想法感动了。
他立刻打开购物软件，凭借着他那卓越的直男审美，精挑细选，最终下单了一件他认为绝对“惊艳”的礼物——
一条黑色皮质超短裙，搭配着Harness的设计，是时下最火的辣妹风。
几天后，礼物到手。
程澈看着那件小小的、带点小心机的裙子，心跳加速，既有兴奋也有一种新世界大门的紧张。
他等不及了，必须立刻看到成果！
当晚，他做贼似的揣着礼物，溜到陆言卿房门口，敲了下房门。
“进，没锁。”
陆言卿刚洗完澡，穿着浴袍，头发还滴着水，看到进来的是程澈，有些小意外。
“陆老师！送给你！”
程澈挤进门，手上的“礼物”都快怼到陆言卿脸上，眼里带着一种“快夸我懂事”的期待光芒。
陆言卿看着抖落在他眼前的那条——
设计大胆、面料节省、风格极其火辣的——短裙，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大脑罕见地出现了几秒的空白。
“……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有点干。
“裙子啊！”
程澈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没察觉到气氛不对，甚至还往前递了递。
“你喜欢的嘛！我看网上说这个款式最近特别流行！你穿上肯定好看！看，还送了黑网袜！你快穿上我看看合不合适！”
他越说越兴奋，甚至上手想扒拉陆言卿的浴袍，巴不得当他面儿换上！
陆言卿被他这顿操作搞得哭笑不得，尴尬得脚趾抠地。
他正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离谱的局面时——
“咔哒”一声，房门被直接推开了。
林子豪低着头拿着一沓文件边走进来边说：“言哥，你要的明天通告修改……”
话没说完，一抬头，他就被眼前的景象定在了原地。
只见程澈手里拎着一条极其火辣的辣妹裙，正往只穿着浴袍的陆言卿身上比划，嘴里还嚷嚷着：“哎呀你快穿上嘛，这个多好看哇！”
六目相对。
空气死一般寂静。
林子豪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的文件已经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陆言卿瞬间反应过来，一种极其罕见的、混合着羞耻和恼怒的情绪冲上头。
他猛地挥开程澈的手，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冷硬和尴尬：
“程澈！你胡闹什么？！拿走！”
程澈脸上的笑容和光芒瞬间冻结、碎裂。
他只是想讨好他，想送他真正喜欢的东西……为什么又是凶他？
巨大的委屈和挫败感，让他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死死的拽着自己的衣角，低下头，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
“……对不起，又搞砸了。我就不该来。”
说完，他猛地推开还在震惊中的林子豪，冲出了房间。
接下来的好几天，程澈真的“消失”了。
不是人不在剧组，而是魂没了。
他彻底把自己封闭起来，除了拍戏，谁也不理，对陆言卿更是避如蛇蝎，连眼神接触都没有了。
陆言卿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心里那点因尴尬而起的恼怒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烦躁和……担心。
他不得不主动约程澈单独谈一谈。
天台，程澈低着头，踢着脚下的石子，浑身散发着“我很丧别惹我”的气息。
“……那天，是我语气不好。”陆言卿先开口。
程澈不吭声。
“你那裙子……”陆言卿斟酌着用词，“太……超前了。”
程澈猛地抬头，眼圈还是红的，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开始自暴自弃地吐槽：
“我知道！我又搞砸了！我干什么都不对！送早餐让你胖，送水像十全大补汤，夸人能被笑死，发微博像写论文，想送你点你真正喜欢的……结果还是惹你生气！我就是个废物！什么都做不好！我就不该想着报什么恩！”
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
陆言卿听着他这番毫无逻辑、全是情绪的抱怨，看着他炸毛又可怜的样子，之前所有的烦躁和担心，忽然奇异地转化成了一股抑制不住的、从心底里涌上来的怜爱和觉得他可爱到爆炸的感觉。
他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不是嘲讽，而是那种极其愉悦、极其放松的、发自内心的笑声。
程澈的吐槽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陆言卿：
“……你笑什么？你觉得我很可笑是吗？我的真心在你看来就这么可笑吗？！”
他觉得一片心意被彻底侮辱了，愤怒和委屈达到了顶点。
“陆言卿！你混蛋！”
他撂下狠话，转身跑了。
这次，陆言卿没有拦他。
他只是看着程澈逃跑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程澈跑回房间，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他抓起手机，冲动地打开微博编辑框，一种“同归于尽”的念头涌上来：
【曝光！当红男星陆言卿不为人知的癖好竟是……！】
但他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不行，那样太缺德了。】
【……虽然他混蛋，但他帮了我，两次……】
【……可是我好气啊！】
【……现在想想，他刚才笑的样子……好像也不是嘲笑……】
他像个精神分裂患者一样挣扎了半天，最后愤怒地把手机一摔，把自己蒙进被子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又崩溃的尖叫：
“啊——！！！”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矛盾情绪撕裂的时候——
“叩叩。”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程澈蒙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吼：
“谁啊？！我不吃晚饭！”
门外安静了一下，然后，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哪个不知死活的在小爷气头上进来！】
程澈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正准备发火——
下一秒，他所有的怒火、委屈、吐槽全都卡在了喉咙里，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圆，他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只见陆言卿，竟然……站在他的门口。
而且……
他身上穿的，正是程澈买的那条，黑色皮质超短辣妹裙！
那裙子显然不太合身，穿在陆言卿高挑挺拔的身上显得有些紧绷和局促，但他还是穿了。
陆言卿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度不自然的窘迫，耳根通红，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和坚定，直直地看着床上目瞪口呆的程澈。
空气凝固了。
程澈的大脑彻底宕机。
陆言卿似乎深吸了一口气，才用他那标志性的、此刻却微微有些僵硬的低音炮，缓缓开口：
“裙子……我穿上了。”
“现在，好看吗？”
“好、……哦哦哦！我我我，你你你你……！”
【我在说什么啊！舌头！你背叛了我！】
程澈就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整个人僵在床上，连呼吸都忘了。
眼睛瞪到极限，眼球几乎要脱框而出，死死地盯着门口那个“东西”。
【404 NOT FOUND】
【我是谁？我在哪？我出现幻觉了？陆言卿……穿了我买的裙子？！】
嘴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整个人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呆滞。
短暂的死机后，大脑开始尝试处理这离谱的信息，但得出的结论是——
“这不可能”。
【我在做梦？对，一定是今天受刺激太大做噩梦了！】
程澈猛地眨几下眼睛，甚至极其愚蠢地用手背揉揉眼，再定睛看去。
发现景象没变后，表情从呆滞转变成困惑和荒谬。
确认眼前景象是真实的之后，程澈猛地意识到——
这裙子是他买的！还是他逼陆言卿穿的！
【啊啊啊啊啊他真的穿了！我怎么会买这种东西！我这干的叫什么事啊！】
【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
【好尴尬！好想死！地板呢！快裂开把我吞下去！】
血液“轰”地一下全涌到脸上，脖子耳朵红得滴血。
程澈下意识地想把自己重新埋回被子里，但是从被子下投了一条缝。
一双又羞又惊、不知所措的眼睛在缝隙后，黑的发亮。
他的视觉才开始真正“欣赏”到眼前的景象——
陆言卿优越的身高和骨架硬是撑起了这条裙子，虽然不合身到可笑，但那双笔直的长腿、紧窄的腰胯……以及那张平时冷俊禁欲的脸此刻带着罕见的窘迫和强装的镇定……
【……好像……是有点……好看？】
【呸！我在想什么！】
【可是他的腿怎么那么长……】
【救命！我的心跳声好大他会不会听见？！】
程澈眼神开始飘忽，不敢直视，但又忍不住偷偷瞟过去。
【我现在该说什么？做什么？】
【我是该笑还是该哭？】
【神啊，快来个人救场啊！】
程澈已经处于一种瞳孔地震、大脑宕机、满脸爆红、想钻地缝的状态。
陆言卿看着程澈在几秒内迅速切换的情绪变化，眼底的窘迫迅速被一种恶趣味所取代。
陆言卿没有等在门口，而是直接迈步走了进来，并且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阻断了程澈所有的退路。
他仿佛没看到那人的震惊，自顾自地微微蹙眉，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不满意：
“就是好像……有点紧。澈啊，你买的这是什么尺码？”
“我……我我我。”
程澈缩在被子里，嗡里嗡气，说不出一句整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还买错了尺码……】
陆言卿一步步走到程澈的床边。
那两条穿着黑色网袜的长腿，在程澈眼前形成极强的视觉压迫感。
他故意稍微弯下腰，原本就短的可怜的皮裙……更短了。
陆言卿声音压低，带着气声和一丝戏谑：
“嗯？怎么不说话？不是你让我穿上的吗？不是你说‘这个多好看’吗？”
陆言卿伸出食指，轻轻勾住程澈用来遮脸的被子边缘，作势要往下拉。
“躲什么？提出要求的是你，现在不敢看的也是你？”
陆言卿叹了口气，故作委屈：“费了好大劲才穿上，评价一下都不行？”
陆言卿直起身，但依然站在床边，形成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
他勾了下黑色的大腿绑带，发出清脆的皮带弹肉的脆响。
突然又抓起程澈的手，按在自己紧绷的皮裙上。
“下面…可什么都没有…”
忽然，陆言卿挑眉，给出一个恶魔般的选择题：
“所以，现在你是觉得我穿这个好看，还是……不穿更好看？”
这对程澈来说简直就是“送命题”！
无论程澈怎么回答，都足以让他血液沸腾，CPU彻底烧毁。
他的语言系统彻底崩溃，脸红到快要滴血，耳朵冒烟，心跳声估计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最后他破罐子破摔，闭着眼睛大声吼了出来！
“好看好看好看！行了吧！陆言卿你真是个混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女装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