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完蛋了 那种被全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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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被全网调侃、被强行按头和陆言卿绑定、甚至被贴上“为陆言卿守身如玉”标签的憋屈感，让他浑身难受。
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了。
被陆言卿长时间、高强度的“营业”洗脑，加上那种无处不在的压迫感和恐惧感，他好像真的形成了某种该死的条件反射！
他都快被陆言卿整成PDSD了！
不行！
老子是直的！
笔直！
必须得证明给大家看，尤其是给那只黑心狐狸看！
程澈开始了一种幼稚又叛逆的反抗。
他对陆言卿发起的各种“营业”互动消极怠工。
采访时不接陆言卿的梗，拍照时刻意保持距离，微博互动也变得敷衍起来。
他甚至开始刻意流连夜店酒吧，故意和不同模样的漂亮女孩搭讪、喝酒、谈笑风生，还特意让一些八卦小报记者拍到模糊的照片。
看！这才是我程澈！
我喜欢的是女人！
前凸后翘的大美女！
才不是什么陆言卿！
他几乎是在用行动向虚空呐喊，试图驱散心里那种越来越不对劲的感觉。
然而，这种赌气式的行为，在真正的老狐狸眼里，无异于小孩子挥舞着塑料剑张牙舞爪。
陆言卿看着那些“程澈夜会美女”、“程澈酒吧狂欢”的边角料新闻，只是轻哂一声，并未阻止，甚至眼神里还有点……看戏的意味？
终于，程澈玩脱了。
他为了证明自己“很行”、“很直”，在一家高级酒吧里和几个看起来热情奔放的女孩玩得太嗨，酒一杯接一杯地灌。
等他意识到头晕目眩、手脚发软时，已经晚了。
他被两个女孩半扶半架地带离了酒吧，塞进出租车，直奔一家酒店。
模糊的意识里，他感觉有人在他身上摸索，还有相机快门的声音……他想挣扎，却浑身无力，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中午，程澈在酒店的陌生房间里头痛欲裂地醒来，身边空无一人。
他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经纪人的电话就疯狂地打了进来，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惊恐和愤怒：
“程澈！你他妈昨晚干了什么？！你被人下套了！有狗仔拍了你和女人进酒店房间的照片，还有你……你衣衫不整睡死的照片！对方开口就要天价封口费！不然就立刻发出去！你现在正是上升期，还有电影在宣传，这绯闻要是爆出去，‘男德’人设崩塌都是轻的，搞不好直接给你扣个私生活混乱的帽子你就完了！！”
程澈的血液瞬间凉透了，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这才依稀回忆起昨晚的一些碎片——
那酒有问题！那些女人……
巨大的恐慌和后悔攫住了他。
他完了！
他不仅没证明了自己，反而把自己彻底作死了！
就在他万念俱灰，准备迎接公司和网络的滔天怒火时，事情却离奇地出现了转机。
几个小时後，经纪人再次打来电话，语气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虚脱和难以置信：
“……事情解决了。对方突然联系我，说是个‘误会’，照片和底片已经全部销毁了，保证不会有任何消息流出。”
“解决了？怎么解决的？谁解决的？”程澈懵了。
“……是陆言卿老师的工作室出面处理的。”
经纪人的声音带着敬畏和后怕，“具体怎么做的没说，但肯定是花了大价钱和动用了人脉把事情压下去了。程澈，你这次……真的得好好谢谢陆言卿老师！”
程澈握着手机，呆呆地坐在床上，浑身冰冷。
陆言卿。
又是陆言卿。
他以为自己是在反抗陆言卿，却没想到最后捞起掉进坑里的他的，还是陆言卿。
他甚至能想象到陆言卿处理这件事时，那副一切尽在掌握、云淡风轻的样子。
巨大的难堪、羞愧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感淹没了他。
他宁愿陆言卿像以前那样讽刺他、算计他，甚至再给他下一次药，也不想欠下这么大一个人情，尤其还是在这种事情上！
他忐忑不安地回了剧组。
他以为陆言卿会立刻找他算账，会用最刻薄的语言羞辱他，会拿出这件事作为新的把柄把他捏得死死的。
然而，一天，两天……陆言卿没有任何表示。
甚至见面时，态度一如既往的温和，好像那件惊心动魄的丑闻从未发生过。
这种沉默比任何斥责都让程澈煎熬。
他终于忍不住，在收工后主动堵住了陆言卿。
“陆言卿老师！”他声音干涩，眼睛盯着地面，不敢看对方。
“那件事……谢谢你了。我……我知道我错了，给你添了大麻烦。要杀要剐，随你便！你想怎么样，直说吧！”
他梗着脖子，一副破罐破摔、任凭处置的样子。
预想中的嘲讽和威胁并没有到来。
陆言卿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里似乎有一丝……探究？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语气平和地开口：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点东西吧。”
程澈：“？？？”
他完全懵了，跟不上陆言卿的节奏。
半小时后，两人坐在一家隐私性极好的餐厅包间里。
程澈如坐针毡，食不知味。
陆言卿优雅地切着牛排，他好像，真的是来吃饭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刀叉，看向坐立不安的程澈，语气是罕见的、不带任何戏谑的平静：
“程澈，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烦恼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看你最近状态不太对，好像……很有压力？如果愿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毕竟，我们现在是‘搭档’。”
他的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友善。
程澈彻底傻眼了。
这不对啊！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他预想了所有陆言卿可能发难的方式，唯独没想过会是这种……关心？
他憋了一肚子的解释、道歉、硬撑的狠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我烦恼是因为我想证明我不喜欢你但好像证明失败了而且还差点把自己搞死”吗？
他张了张嘴，脸憋得通红，最后只能挫败地低下头，含糊其辞地嘟囔：
“没……没什么大烦恼。就……就是最近可能……生活有点不如意吧……嗯，不太顺心……”
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陆言卿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表面上依旧维持着温和和理解的表情。
他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只是轻轻举杯：
“不顺心总会过去的。以后……多小心点。”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程澈的脸瞬间爆红，羞愧得无地自容。
这顿饭，程澈吃得味同嚼蜡，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陆言卿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还是有什么更大的阴谋在后面等着他？
他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这个男人了。
而这种无法掌控、无法预测的感觉，让他更加心慌意乱。
那种“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在他心里疯狂地滋生蔓延开来。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