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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在院子里捡来一个女人 宿醉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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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们,先生们,乘务员将进行起飞前最后的安全确认……”
广播响起起飞前的最后指令,高文冷冷看向窗外的土地,它不算家乡,却见证了他的成长,如今一别,归期未知。
他低头盯着手里那封发黄的信,始终想不通,父亲为何临终还要逼他面对那个女人。胸口发闷,他扭了扭脖子,压下心底的不适。
手机震动几下,一条信息弹出。
【蒋昊南:兄弟,我接到任务,恐怕不能去接你了,见谅。房子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地址稍后发给你,小院进门右边那间,千万不要走错了,左手边是邻居蓝小姐的房子。钥匙我帮你放在院子大门旁的信箱里,两周后见。别想太多,节哀顺变!】
高文看完后直接长按关机,把手机丢一旁。
五小时的飞行并没有想象中漫长,仅一个梦的时间,眼睛再次睁开,已是上海。
迈出机场,已近黄昏,坐在出租车的后座,高文双目无神,视线游离在窗外,他深知自己并非舟车劳顿,疲惫的只是内心那不断往死里打的结。
二十五载过去了,华灯下的上海,变得流光溢彩,星光熠熠,只是满城繁华底下,藏着太多不愿示人,深埋心底的过往。
高文举着手机里蒋昊南发的照片,来回比对了一下,此时一阵茉莉香气扑鼻,是这里没错了!他按照蒋昊南的指引在信箱里拿到了钥匙。
大门打开后,他往里探了探,屋内漆黑一片,又特意往左瞧,想来人已经休息,也好,省去了初次碰面的客套。他松了口气,提起行李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推开房门,屋内一片漆黑冷清,一头栽倒在床上,他从没有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回到这片故土。
手机震动,依旧是蒋昊南的信息。
【蒋昊南:到家了吗?我打听到这些年,她一直在音乐学院上课。】
果然如此,高文更加笃定了内心的猜测。回了句谢谢,沉沉地吐出一口气。
太阳穴阵阵抽痛,闭上眼也得不到半点舒缓。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高文坐了起来,透过窗户往大门看去,小院外,一位白裙女子正抬手搭在身旁男人的脖颈上,姿态亲昵,俨然一对热恋情侣。高文无心探究,收回目光,继续瘫睡在床上。
啪啪!两声闷响传来,短暂地压过他头顶的疼痛。
高文立马瞧窗外的院子看去,一片漆黑,毫无动静,刚刚那双人影也不见了踪迹。
他循着声响走去,靠近大门时,似乎看到一道纤细的黑影歪倒在旁。
高文依然警惕着缓步走近,定睛一看,一名女子正披头散发,毫无形象地瘫躺在地上,纹丝不动,意识昏沉。多瞧几眼,似乎是刚才在门外与男朋友亲密的那位。
下一秒,女子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含糊地哀嚎了一声,似乎在抱怨铃声干扰了她的美梦。
高文本想置之不理,可铃声反复不休。他费力将她身躯翻转,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他皱起眉头,自上而下打量眼前瘫睡在地上的人,心底莫名涌上几分烦躁。正当高文把手伸向她包时,声响又结束了。
高文抬头扫视了一圈,这大概就是蒋昊南和他提过的那个蓝小姐吧。
高文哼了一声,原来他的邻居是个酒鬼!
醉酒的人都不怕失态,哪犯得着我去操心,就让她在那一直躺着吧,高文心想。他站起身子,拍去手上的尘土,头也不回地转身往房间走去。
反正没有睡觉的心思,索性把行李都翻开来,一件一件从头整理。手边摸到那个小木盒,医院那一幕,再次跳进了他脑海。
“小文……银行保险柜……给……妈妈……”
“爸……”
高文伏在病床上一声声呼喊,心脏像被猛兽撕裂一样。
“爸爸……对不住你……”
呼吸机微弱的喘息声,父亲临终未尽的话语,历历在目。
前额又一阵疼痛,高文用手掌揉了揉,蹲在一旁。手中拿着从保险柜取出来的小木盒。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护了他一生的父亲,居然还给那个女人留了话!
面对那封泛黄的信件,高文曾千万次想要一撕而毁,可每次揉搓到极致时,心底那份不甘,不忿,不解总在心中翻涌拉扯,彼此对峙。
二十五年了,七岁时那个下着雷雨的夜晚,她狠心转身的背影,时常在高文的脑里闪回,他的童年被她撕成粉碎,掉进黑潭。
每次想到这里高文心口都堵得慌,头脑胀疼无比,像数千根针往他身上乱扎,满心郁结无处宣泄。
砰!高文一拳打在地上,唯有借肉身的剧痛,来掩盖心底的煎熬。
“啊……疼……”
院子里传来数声呻吟,打断了他的思绪。高文收起拳头,嗤之以鼻。
“我被子呢……我被子!”
院子里躺着那位,声音越发洪亮。怕惊动邻居,高文只好皱着眉再次上前查看。
她换了个姿势,裙下膝盖处乌黑一片,估计是进门时不慎摔倒导致。
高文刚想俯身查看,谁知那女子眼角微张,瞥见这个高大的黑影,瞬间慌乱大叫。
“啊!臭流氓!走开啦!走开!”
随着话音的落下,那纤细的腿不知哪来的蛮力,重重一踢,落在高文大腿的内侧上,与那敏感部位只差分毫。
一阵尖锐麻痛瞬间席卷全身。高文冷汗直冒,伴随一声低吟,五官紧紧皱在一起!
真被她气得够呛,高文捂住大腿本想一走了之。谁知才刚转头,那厮又嚎了一下。
放任不管也不是办法,真怕她一整晚都在声嚷。高文抓起她手边的包包,却怎么都翻找不出钥匙,无法送她回房。
无奈之下,高文索性将她整个背起,扛进屋内,往床上一放。女人满身泥污酒气,沾在床褥上,却毫无生疏感,下意识就蜷进被窝睡熟了。高文眉头瞬间皱出了死结。
“啧!什么女人。”
真该任由她在小院里躺上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