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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远古警告，星辰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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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盯着墙上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钟。
“别造方舟。方舟会引来它们。”
字迹潦草，刻痕深浅不一，显然是用匕首一类的东西匆忙划上去的。那个“它们”的“们”字最后一笔拉得特别长，像是刻字的人写到一半手抖了，或者是在赶时间。
“野哥，这谁写的？”小鲸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有点发白。
“不知道。但写这字的人至少懂中文，而且知道方舟的事。”林野掏出系统面板，对着那面墙扫了一下，想看看能不能提取出什么信息。
【扫描结果：刻痕边缘金属氧化程度较高，存在时间超过六个月。刻痕内部检测到微量生物残留，DNA序列已降解，无法匹配当前数据库。】
“六个月前的。”林野皱了皱眉。这游戏开服到现在也就一个多月，六个月前那会儿根本没人被投放进来。也就是说，这行字是上一个“赛季”的人留下的。或者说，是系统之前运行的某轮测试里的玩家。
“别管是谁写的，先想想这话什么意思。”龙傲天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他守在方舟甲板上没下来，“‘方舟会引来它们’，‘它们’是什么？”
“不知道。但写这字的人特意留了这句话，说明这事儿挺严重。”林野把那块未知能源晶体从背包里摸出来，系统鉴定界面弹出来，但显示的信息很有限。
【未知能源晶体：来源不明。能量等级：极高。用途：未知。】
【提示：该晶体与星海方舟核心框架存在微弱的共振反应。】
“共振？”林野把手里的晶体靠近方舟的控制面板。晶体表面瞬间亮起一层细密的金色纹路，面板上也跟着跳出一行提示：
【检测到共振能源输入。方舟雷达扫描精度提升200%，探测范围扩大至方圆两百海里。】
【额外效果：可探测到其他星海方舟的实时位置。】
林野愣了一下，赶紧点开雷达面板。地图上瞬间弹出了三个新的金色标记，全部在远洋区域之外，散布在地图边缘的三个不同方向。每个标记旁边都标注了距离和移动速度——其中两个静止不动，第三个正在缓慢移动。
“三艘。”林野的声音沉了下来，“全服除了我之外，至少还有三艘星海方舟。或者三艘正在造方舟的势力。”
“那这警告到底什么意思？”小鲸急了，“如果有三艘，凭什么就我们这艘会引来那个什么‘它们’？”
林野没接话，把晶体从面板旁边拿开，共振效果消失了。他站在控制舱里又环视了一圈，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些别的东西——几块散落的金属铭牌，上面的文字被锈蚀得几乎看不清，但有一块还能勉强辨认出几个字母和数字的组合：S-07。
“S-07。”林野拍了张照片存进系统，“先回去，这事儿得从长计议。”
方舟从海底残骸里浮上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林野让神皇和铁壁先各自回营，自己带着核心几个人回了001号岛。
作战室里，林野把找到的东西全摊在桌上：星辰裂解炮图纸、未知能源晶体、还有那张拍下来的墙面刻字照片。
“我先说我的判断。”林野敲了敲桌子，“这行字可信度很高。理由有三个。第一，刻字的人知道方舟，还知道方舟会引来东西，说明他见过或者亲身经历过。第二，他留了这句话在残骸里，说明他要么造过方舟，要么打算造但放弃了。第三，那个‘它们’用的是复数，说明不止一个，而且有组织性。”
“那你的意思是，不造方舟了？”龙傲天抱着胳膊问。
“不造？我都造出来了。”林野指了指停在码头的方舟，“而且你们也看到了，底下那艘残骸就是证据。前人造到一半出了事，沉了。但事故到底是因为方舟本身有问题，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光凭一行字判断不了。”
“那你想怎么办？”
“先测试。”林野把那张星辰裂解炮图纸展开，“这张图纸是从残骸里找到的，系统鉴定是正品。但上面的合成材料需求跟我的方舟核心框架完全一样，用的也是星辰矿。也就是说，方舟的升级路线是通的。我不信造了方舟就一定会招灾，如果真招灾，系统不会把方舟做成终极目标。更大的可能是——前人造方舟的时候犯了什么错，或者碰上了什么特殊情况。”
“比如？”神皇在频道里插了一句。
“比如他造了方舟但没装武器系统，或者他造的方舟太大太显眼，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再或者，那行字根本就是系统故意留的障眼法，用来吓唬后来的人。”林野耸了耸肩，“在没搞清‘它们’到底指什么之前，我建议正常推进方舟的升级，但做两手准备。”
他把星辰裂解炮图纸推到桌子中间：“这炮我打算现在就造。造完之后，方舟的火力能覆盖整个远洋区域。到时候‘它们’不来则罢，来了正好当靶子。”
“万一打不过呢？”小鲸小声问。
“打不过就跑。”林野说得理直气壮，“方舟能潜水能隐身，跑路一流。再说我又不傻，不会等它们凑到跟前才反应。有了这块晶体，方舟雷达能看到两百海里外的东西。提前预警，提前撤离，不至于被人堵在窝里打。”
龙傲天想了想，点了点头：“行。那我这边多备点弹药，万一打起来不至于抓瞎。”
“弹药的事后面再说。”林野把晶体收好，打开联盟面板，把S-07这个编号和“方舟会引来它们”的警告一起发到了联盟公告里，“先把消息同步给所有人，让大家都留个心眼。远洋区域如果出现任何异常，第一时间上报。”
公告发出去不到半小时，神皇那边就发来了一条语音，语气有点紧张：“林野，你那个‘它们’的事，我可能有点线索。我这边有个兄弟，之前在远洋东边八百海里那片探过路，说见过一群没有编号的变异生物，长相跟深渊系的怪完全不一样，行为模式也不像普通野怪——它们会列队巡逻，还会绕开某些特定的区域。我那兄弟觉得不对劲就撤了，当时没当回事。你要不要去看看？”
林野把坐标在地图上标出来，看了一眼距离。
八百海里，方舟全速跑过去大概五六个小时。
“去。”他回了一条语音，“明天一早出发。你那个兄弟要是愿意带路，算他一个。不愿意也不勉强。”
“他愿意。”神皇回得挺快，“他说憋了半个月了，早想找人一起去看看。”
林野关掉面板，把星辰裂解炮的图纸铺在合成台上。
“先造炮，再探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