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他总逼我碰瓷》洋工雇佣兵

3、还回来了 "发车…吉

　　"发车…吉祥物？"江晚看了看自己那身毛绒绒的恐龙服，又看了看那些穿着紧身皮衣、身材火辣的赛道女郎，脑袋上好像冒出了三个问号，"我挥旗子，车手看了不会笑着开进沟里吗？"江晚用手指上下指了指自己。

　　傅白声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会！绝对会！顾聿，你这马仔太绝了，我出五千，让她当今晚头号赛车的专属发车员！"

　　顾聿扣下头盔面罩，遮住了眼底的笑意，发动机轰鸣响起：

　　"上车，恐龙。"

　　江晚绕着那台黑色机车转了半圈，徒劳地寻找后座扶手，没找到。

　　"抓哪儿？"她硬着头皮跨上去，恐龙的大尾巴从她背后翘起来，随着引擎颤抖，"我提前声明，我恐高、恐快、恐油味，三恐人士。"

　　"抓紧，掉了我不负责。"

　　机车弹出去的瞬间，江晚的惨叫声被风撕成了碎片。前两秒她还在矜持，没有抓住顾聿，第一个弯道甩过来，她整个人直接贴住顾聿的后背，两只恐龙爪子死死勒住他的腰。

　　风把她的头发吹乱，她把脸埋在他后背，引擎的震动顺着两个人贴着的地方往上爬，震得心口发麻。

　　冲刺、过弯、压线，顾聿第一个冲过终点线的时候，看台上的口哨声不绝于耳。

　　顾聿摘了头盔，头发被汗打湿，随手抓了一下。傅白声冲过来，一把搂住他脖子：

　　"第一！又是第一！但是聿哥，"傅白声憋着笑，"今天这个第一有我们江晚一半的功劳啊"

　　"闭嘴。"

　　"实话，就那个，那个黄毛，看着江晚的大恐龙一直在笑，刚才都没上路跑。"傅白声指着看台上一个黄毛说。

　　"傅白声，"顾聿面无表情，"你的五千，记得转我卡里。"

　　正闹着，顾聿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备注，脸上的笑一点点收干净，接起来：

　　"秦伯。"

　　电话那头的声音年老而客气。江晚凑近了半步，隐约听见"老爷子""今晚""回家吃饭"几个字，然后是顾聿一声嗤笑："他倒是消息灵通。"

　　挂了电话，顾聿转过头看她，眼神很深："我那个'女朋友'的帖子，传到顾家了。老爷子请你吃饭。"

　　"我？"江晚指着自己鼻子，"我不是你女朋友，你自己去澄清一下就行，而且我不吃嗟来之食，不去。"

　　"老大在哪里马仔在哪里？"顾聿把头盔塞给她抱，"学生证不想要了？"

　　顾家老宅坐拥半座山，铁艺大门，进入是修剪齐整的灌木丛。左边是一片茉莉花，一进门就闻到花香味；右边是一个湖泊，黑夜里只能看到亮着的几盏灯和一个湖中亭。

　　管家秦伯早候在门口，看见江晚，微微躬身："江小姐，你这个衣服不适合会客，需要换一身得体的衣服。"

　　江晚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对秦伯说：“不换。”她要是真的被拦下来不让进去，那刚好，她扭头就走。

　　秦伯看她态度坚决，面色难看的没说什么，引着江晚和顾聿进入了大厅。

　　上首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和蔼——顾父，顾振邦。

　　旁边是位保养得宜的贵妇，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声音又轻又软——继母，温婉如。

　　大哥顾承坐在右手边，金丝眼镜，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正给老爷子布菜，儒雅得像皇室贵族。

　　江晚的职业病当场发作：进门前十分钟，她把这三个人的公开信息刷了一遍。顾振邦，振邦集团董事长；顾承，集团副总裁，名校MBA；温婉如，慈善名媛，名下三个基金会。

　　履历都很漂亮。

　　"这就是你交的女朋友？"顾振邦扫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秒，收回，端起茶，"穿的什么不三不四的，先坐下吧。"

　　饭桌上的头二十分钟，温婉如表演了一场教科书级的“母爱”。

　　"小聿啊，你看你瘦的，是不是没好好吃饭？要是住家里，我给你好好养养。"她夹了块排骨放进顾聿碗里，转头又对江晚笑，"晚晚是吧？我前段时间因为着凉生病住院，还在打电话给小聿让他注意别着凉，他交了一个知冷热的女朋友，我也就能放点心了。"

　　听起来怪怪的。

　　顾承放下汤勺，扶了扶眼镜，语气温和："聿弟最近的风头，不会要和你妈走一条娱乐大众的路吧。不是大哥说你，玩可以，但别耽误正事，你那个什么人工智能，看着也没有搞出什么名堂，还不如进自家公司，在大哥手下做个小主管，大哥从手里给你拿一两个小项目历练一下，好歹帮着家里做点事情。"

　　体面，谦虚，假大方。

　　顾聿没接话，慢条斯理地吃饭，像他只是来吃一顿饭的一样。

　　然后顾振邦开口了。

　　"今天叫你回来，是见见你女朋友。"他慢悠悠放下筷子，"不过小聿，爸爸提醒你一句。交朋友要干净。不要和不干不净的女孩子来往，影响不好。"

　　饭桌安静了一秒。

　　江晚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顾聿也停了。他抬起头，看着顾振邦，忽然笑了。

　　"我自己就是不干不净，不是吗？"

　　"当年是谁不干净，爸，你比我清楚。"

　　温婉如立刻按住老爷子的手，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哎哟，老爷子，孩子们聚一次多不容易，小聿啊，阿姨知道你委屈，这些年外面闲话多，你心里苦，阿姨都懂，你爸爸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顾聿筷子一放，"他自己出轨，为了自己的色欲哄骗了我妈，让我妈一个人把我生下来养到八岁，病死的时候，顾家一个人都没露面？你自己小三上位，装什么宽宏大量的嘴脸，现在他想团团圆圆，做的什么白日梦。"

　　"聿弟！"顾承皱眉，语气痛心，"当着外人的面，你怎么跟爸妈说话的？再说你妈当年的事，两家早已和解，你现在翻旧账算怎么回事？听哥一句劝，你现在富裕的生活，都是顾家给的，做人要学会感恩。"

　　"感恩？"顾聿笑了，撑着桌子站起来，"你们也配，顾家从养我至今的所有费用，明天晚上八点前会全部还给你们。"

　　他拉起江晚就走。

　　顾振邦的脸彻底沉下来，声音不重，却像钉子钉在桌上：

　　"站住。你那个公司倒闭就是我一句话的事情。"

　　顾聿的脚步顿住了。

　　江晚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你可以试试，就凭你这个草包儿子吗？”

　　顾承听到这句话，气的站了起来：“你...,果然是狗杂种，没有教养，说话难听。”

　　江晚把顾聿往身后一拨，挡在顾聿身前，笑眯眯地冲那一桌子人鞠了个躬。

　　"叔叔阿姨，大哥，你们好。正式介绍一下，江晚，新闻系，职业病是查资料——进门前十分钟，我把你们的公开信息全刷了一遍。"

　　"顾叔叔，三十年前，顾家还不是您身边这位夫人当家的时候，有一段酒吧驻唱旧情，被当年本地论坛扒过，当事人就是顾聿的妈，对吧？您当时出轨对象居然不是一个，真有精力，正牌夫人家里坐，外面养着五六七八个小三。”

　　"大哥，"她转向顾承，"您那个新能源项目，三轮融资，接盘的全是叔叔的老关系，公开信息查得到。EMBA是免试的企业家班。接手集团事务以来，投资的项目都血本无归，看起来，您确实是草包，顾聿诊断的没错。"

　　"阿姨，"最后是温婉如，"您刚才话里话外都在说顾聿不讲规矩，您又不是他亲妈，母慈子孝咱们就别装了，既然是小三上位，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她笑得眉眼弯弯："一桌子体面人，一顿饭三斤阴阳怪气。这饭不干净，吃了拉肚子。"

　　顾振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大门：“保安！把这个没教养的疯丫头给我轰出去！”

　　顾聿一把揽住江晚的肩膀，看着大厅里面的人：“不用轰，我自己走。顾总，别忘了查查你那几家空壳公司的账。”

　　江晚拉起顾聿："走了，马仔带你找刺激去。"

　　顾聿站在江晚身后，看着她舌战群狗，眼里是看不透的神色。

　　两个人出了顾宅大门，一路走到山下，谁都没说话。

　　江晚先绷不住："那个…今晚的事我会守口如瓶的，会帮你保守秘密。"她掏出手机准备打车，"你这个不上社会新闻吗？保证会大爆，如果你这个当事人出来揭露这些脏污的话，标题我都想好了，叫《豪门种马的那些年》，哈哈哈。"

　　"江晚。"

　　"啊？"

　　"闭嘴。"

　　"哦。"

　　可是顾聿的耳朵，好像有点红。

　　山脚下有家小酒吧，傅白声的场子。

　　顾聿要了个角落，闷头喝酒，一杯接一杯，谁劝都不听。傅白声凑到江晚旁边咬耳朵："他每次被叫回去一趟，回来就这样。你别管他，陪他坐会儿就行。"

　　江晚抢下第三瓶酒："喂，债主大人，喝酒伤肝。"

　　"江晚，你话好多，你好吵。"顾聿抬起眼，醉意漫上来，那双阴沉沉的眼睛此刻有点散，"你今天，为什么帮我。"

　　"我没帮你，"江晚面不改色，"我是新闻系实践派，纸面资料不够，我要实地取材。顾氏家族晚宴风云，独家报道，能上头条。"

　　“江晚，好巧啊。”一个穿着白t的男孩惊喜的喊道。

　　江晚回头，看清来人。这是她大二时唯一尝试交往过的“前男友”。当初江晚为了克服情感逃避，答应了他的追求，可只要对方一靠近，她就浑身僵硬、生理性反胃。最后这男的到处造谣，说江晚是个只会吊着人、装清高的“石女”，转头就跟别的女生搞在了一起。

　　“这么冷淡，好歹也是前男友呢。”男孩端着酒杯走过来，目光在江晚和旁边阴沉沉的顾聿之间扫了一圈，语气变得讥讽起来，“怎么？你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连牵个手都跟要你命似的，非说自己有什么心理障碍。现在换口味了，跑来酒吧跟别的男人坐角落，不装清高了？”

　　江晚脸色白了一瞬，然后笑眯眯的对着他说：“滚远点，别脏了我的眼。”

　　“装什么啊，”白T男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拍江晚的肩膀，“以前碰都不让碰，现在指不定被多少人……”

　　顾聿拿酒杯的动作停住了。

　　他原本没打算理这种小喽啰，但听到那句“连牵个手都跟要你命似的，非说自己有心理障碍”，他眼皮微微一抬，目光像冷箭一样钉在了那个白T男脸上。

　　“滚，不想躺着出这个大门的话。”顾聿语气里带了威胁。

　　男的看顾聿的神色不像是开玩笑，他是来消遣的，还是不自找麻烦了，讪讪离开。

　　顾聿放下酒杯，然后语气里带了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怒意：“前男友？马仔。”上次亲他的时候她最好是单身状态。

　　然后他伸手，宽大的手掌一把扣住了她的后颈。他的指腹带着点薄茧，粗糙的触感紧紧贴着她后颈最脆弱、最敏感的皮肤，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将她整个人猛地往前一带。

　　江晚惊呼了一声，跌进他怀里。

　　鼻尖撞上他胸膛的那一刻，淡淡的酒味混着一丝清甜的白桃味，铺天盖地地砸了过来。江晚的脑子突然短路，荒唐地想：顾聿这人怎么用白桃味洗面奶？

　　顾聿把她压进沙发里，倾身压下。

　　他微微偏过头，先用舌尖轻轻地、一点点地描摹着江晚的唇线，像是在品尝什么，又像是故意在吊着她。江晚浑身僵硬，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但后颈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她，逼着她仰起头承受。接着，他毫不客气地用舌尖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他吻得极深，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吞噬感，直接闯进她的领地，和她的舌尖死死纠缠在一起。江晚脑子里嗡嗡作响，呼吸瞬间乱了节奏。他的舌尖有意无意地扫过她的上颚，那是她最敏感的脆弱点。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口腔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劈下去，江晚整片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身体一下子软了。

　　顾聿用大拇指来回揉捏着江晚的耳垂，揉捏着那点软肉。他的唇上攻势却越来越激烈，步步紧逼，吻得又凶又狠，像是要把她嘴里的空气全部抽干。

　　江晚的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下巴滑了下来。她被吻得毫无招架之力，眼神渐渐涣散，身子越来越软，像一滩水一样，只能被迫压在沙发角落里。

　　“要...死了，顾聿，喘不...上气了。"江晚用仅存的一点力气推开顾聿，然后大口喘着气。

　　顾聿用大拇指揉着她的嘴唇，眼神盯着她露出一点的舌尖。

　　然后再次亲了上去。

　　这次顾聿没有像刚才那样凶狠。

　　他含住她微张的唇，动作慢条斯理，像在品尝一个甜品。舌尖极其轻柔地舔过她刚才被吸得发麻的唇瓣，耐心地把上面残留的水渍一点点卷走，然后又坏心眼地探进去，若有似无地勾着她的舌尖。

　　江晚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想往后躲，可后面是沙发靠背，退无可退；她想伸手推他，可两只手腕被他一只手轻巧地攥住，按在了头顶的沙发软垫上。

　　“唔…顾…顾聿…”她下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呜咽，眼里闪过泪花。

　　听见她的求饶，顾聿不仅没退，反而变本加厉。他松开了揉捏她耳垂的大拇指，那只手摸着她的脸滑下去，虎口卡住她的脖颈，不轻不重地按住，强迫她扬起头，更深地承受这个吻。

　　空气里全是暧昧的水声和交缠的呼吸。

　　就在江晚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顾聿突然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对劲。

　　江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僵，抓着他衣服的手指死死攥紧，连指节都泛了白。

　　那不是动情，那是某种生理性的恐慌和应激反应。

　　顾聿的动作猛地停住。

　　他缓缓退开，抬头拉开了一点距离。

　　江晚靠在沙发角落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眼睛蒙着一层水汽，眼角泛着红，眼神有点失焦。

　　那是她心理防线快要崩溃，想要立刻启动“情感逃避”机制的前兆。

　　顾聿看着她这副狼狈得要命、却又拼命咬住下唇不肯出声的样子，眼底的欲色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探究的神色。

　　他原本掐着她脖子的手，忽然放轻了力道，变成了安抚性的抚摸。

　　“江晚。”他哑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克制。

　　江晚打了个激灵，回过神，强撑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顾…顾聿同学，亲的很爽，伺候的很舒服。”话毕，江晚眼角的泪滑落。

　　“是吗。”顾聿笑了一下，手指却还贴在她耳后那块脆弱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爽哭了吗？”

　　“顾聿好恶劣”，江晚心想，但是她嘴硬爱跑火车：“还不习惯接吻，刺激到泪腺了。你让我多来几次，我肯定会克制住的。”

　　顾聿被气笑了。

　　他直起身，松开了对她的钳制，顺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到她嘴边。

　　“喝。”言简意赅，不容拒绝。

　　江晚确实渴得嗓子发干，赶紧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小半瓶。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终于把那种快要烧起来的燥热压下去了一点。

　　等她喝完了，顾聿把水瓶抽走，把剩下的半瓶水喝完。

　　他单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极具侵略性。

　　“江晚，你记住。”他一字一顿地说，“你现在是我的马仔，你的时间是为我服务、你的行程是需要报备、甚至你的视线，都只能围着我转。谈恋爱？你想都别想。敢有别的男人靠近你，我弄死他，也弄死你。”

　　江晚瞪大了眼睛，连气都忘了喘：“我上厕所也要报备吗？你要一起去吗？”

　　“是好了是吧，再插科打诨，我们接着亲，反正是你先开始亲的。”顾聿脸上是戏谑。

　　“好的，老大，会报备的。我现在想上厕所。”江晚无辜顺从的说。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