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是我的白月光》洛水花羽

7、我白月光是你 沈砚签

　　沈砚签温然进公司这事，是顾淮提议的。
　　原话是：“你把他签了，让他干活还债。直播道歉多没劲，天天上班才折磨人。”
　　沈砚觉得有道理。他注册了个MCN公司，经营范围写“艺人经纪、直播带货、心理咨询”，把温然签了。合同条款第一条：
　　“乙方温然需每周直播一次，主题自拟，但必须包含以下内容：①承认沈砚比温然好看；②承认沈砚比温然心善；③承认沈砚比温然配得上顾淮。违约金两个亿。”
　　温然签合同那天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沈砚坐在老板椅上转笔：“温先生，您当年压我妈病危通知的时候，手抖没抖？”
　　温然挤出个笑：“沈总，过去的事……”
　　“没过去呢。”沈砚把合同推过去，“签吧。签完咱翻篇。”
　　温然签了。第一期直播主题他想了三天，最后定了个《我在顾淮家当白月光的那些年》，对着镜头咬牙切齿念了二十分钟沈砚有多好看。弹幕刷疯了，礼物打赏收了八万。沈砚抽成七成，给温然发了条微信：“好好干，下期主题《沈总做饭真好吃》，你负责试吃。”
　　温然回了个微笑表情。
　　顾淮搬进城中村这事，是沈砚提的。
　　原话是：“您那别墅太大，我住着不踏实。隔断间我住惯了，您要是不嫌弃——挤挤？”
　　顾淮二话没说搬了。折叠床换了张一米八的，电热毯换了双人的。沈砚煮泡面他蹲旁边递鸡蛋，沈砚嫌他碍事，他说“我学学，以后你忙了我煮”。
　　沈砚把锅铲塞他手里：“先学煎蛋。别糊。”
　　顾淮煎糊了六个蛋，第七个勉强成型。沈砚就着糊蛋吃了两碗面，吃完把碗一推：“还行，有天赋。”
　　顾淮把十二瓶胃药一字排开摆在床头。沈砚瞥了一眼：“不是吃完了吗？”
　　“这是新买的。你买的那些我吃了，这些留着看。”
　　沈砚从抽屉里掏出第十三瓶：“顾淮，这瓶你今天开始吃。一天一袋，别空腹喝咖啡。”
　　“那你呢？”
　　“我？”沈砚把第十三瓶胃药拍他胸口，笑得露出虎牙，“我当你一辈子替身。反正正主已经被我签成员工了。”
　　一年后温然在直播间咬牙切齿念弹幕：“温老师，请问您怎么看沈砚先生当选年度慈善企业家？”
　　温然挤出职业微笑：“沈总实至名归。”
　　镜头外沈砚靠在顾淮肩上刷手机，拿胳膊肘怼他：“哎，你白月光夸我呢。”
　　顾淮咬他耳朵：“我白月光是你。”
　　沈砚：“……顾淮你恶心死了，离我远点。”
　　手却把人搂得更紧了。
　　隔壁间邻居敲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沈砚吼回去：“让！马上睡！”
　　一年后温然在直播间念弹幕，有粉丝问：“温老师，您跟沈总现在什么关系呀？”
　　温然挤出个职业微笑：“老板和员工的关系。沈总人特别好，给我交五险一金。”
　　弹幕飘过一片【哈哈哈哈】。
　　镜头外沈砚靠在顾淮肩上刷手机，拿胳膊肘怼他：“哎，你白月光夸我人好呢。”
　　顾淮咬他耳朵：“我白月光是你。”
　　沈砚：“……顾淮你恶心死了，离我远点。”
　　手却把人搂得更紧了。
　　隔壁间邻居敲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沈砚吼回去：“让！马上睡！”
　　顾淮把灯关了。黑暗中沈砚摸到他手，十指扣上了，小声说：“顾总，您那三千万——分期付啊，我按银行利息算您。”
　　顾淮在黑暗里笑出声：“行。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