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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永恒的第一天 重逢后的第 ...

  •   重逢后的第三个月,叶深带陆清欢,回了趟老家。
      那是她第一次,以“女朋友”的身份,见到叶深的父母。叶深的母亲是那种典型的、热络的北方妇女,拉着陆清欢的手,嘘寒问暖,笑得合不拢嘴。叶深的父亲,则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只在饭桌上,端起酒杯,冲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饭桌上,叶深的母亲一个劲儿地给陆清欢夹菜:“清欢啊,多吃点,你可瘦了。我们叶深啊,从小就闷,不会说话,你可得多担待。”
      “妈。”叶深无奈地喊了一声,“我哪儿闷了。”
      “你哪儿不闷了。”叶母白了他一眼,“人家清欢这么好一姑娘,你可得好好待人家。”
      陆清欢看着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涌上一阵暖意。她忽然觉得,自己漂泊了11年,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安下来的地方。她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孤独,都是值得的。
      吃过晚饭,叶深带她去看了自己小时候住的那条老街。街道早已翻修过,不再是2015年那副旧模样。可陆清欢还是认出了那个街角,那个她曾经和叶深一起打过游戏、吃过烤串的网吧门口。
      “这里,是我第一次遇见你的地方。”叶深站在街角,轻声说,“你那天,凶巴巴地,敲了我一脑袋。我当时就想,这姑娘怎么这么凶。可后来我才发现,你凶归凶,心却比谁都软。”
      陆清欢听着,笑着,眼眶却红了。她看着这个站在2026年街角、眉眼温柔的青年,忽然觉得,这11年,真的,没有白等。
      那天晚上,叶深送她回房间,却没有立刻走。他站在门口,看着陆清欢,像是鼓足了勇气,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枚戒指。
      “陆清欢。”他看着她,声音有些抖,“我等了你11年,想了一个字,想了很多年。今天,我想当面告诉你。我们,结婚吧。”
      陆清欢愣住了。她看着他手里的戒指,看着他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眼睛,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堵得厉害。
      “我知道,我可能还配不上你。”叶深见她没说话,有些慌乱,“但我会努力,我会一直对你好。你愿意……愿意嫁给我吗?”
      陆清欢看着他,笑着哭,哭得浑身发抖。她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接过了那枚戒指,套在自己手上。然后,她一把抱住叶深,把脸埋进他怀里,哽咽着说:“……傻子,我等这一天,也等很久了。”
      两个人,在那个重逢的夏天,订了婚。婚期定在秋天。婚礼办得很简单,没有什么排场,只请了两边的至亲好友。陆清欢穿着婚纱,站在叶深对面,看着他穿着西装、紧张得直冒汗的样子,忽然,就笑了。
      “你怎么还紧张?”她小声逗他,“当年打游戏都不见你这么紧张。”
      “那不一样。”叶深握着她的手,声音都在抖,“打游戏输了还能重来,这个……这个要是搞砸了,我这辈子,可就完了。”
      陆清欢被他逗得不行,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她看着这个从15岁等到26岁、终于等到她的少年,忽然觉得,命运待她,真的不薄。
      “叶深。”她轻声说,“谢谢你,等我。”
      “是我该谢谢你。”叶深回握住她,“谢谢你,愿意来。”
      婚礼结束后,陆清欢靠在叶深肩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忽然觉得,自己那颗漂泊了11年的心,终于,落了地。她想起那个2015年的夏天,想起那个被她“暴打”的少年,想起他信誓旦旦地说“我等你到二十六岁”。原来,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做到了。原来,那些等待,那些孤独,那些咬牙坚持的日子,到最后,都值得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永恒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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