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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室友是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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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调整姿势,躲开女孩的索吻。
梵西正站在不远处盯着我,酒吧纷繁的灯光将他身上版型上佳的风衣涂得乱七八糟。
他没有笑,如同暗中窥视的野兽,假装路过,却不经意露出杀机。
我不由得心生胆怯。对女孩道:“我朋友来了。”
女孩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哪里?喊他一起来玩呀,帅哥的朋友肯定也是帅哥。”
我脑子被酒精冲得不甚清晰,梵西像是终于忍无可忍朝我走了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梵西身上那股宜室宜家的暖意彻底褪去,冷得像外头寒风里的尖冰,他的语气慢悠悠:“因为无法面对自己内心就出来放纵,穿着我的衣服出来勾引一个无辜的女生,杨臻,你不要脸吗。”
连名带姓刺进我心里,这一刻我变成沐猴而冠的猴子,正穿着不相宜的衣服在大庭广众之下跳着丑戏。
我被羞辱到了极致,恼怒涌上心头。
手中的酒杯被我狠狠摔在地上,朝他吼道:“这一切还不是你的错,你凭什么高高在上指责我?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出生比我好,有几个臭钱,装得道貌岸然,连自己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梵西抿着唇看我,周身气压低得明显,酒吧被这边动静吸引的人对此毫无反应,所有目光集中在的身上,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帅哥,你在和谁说话?”身边的女孩扯了扯我的衣摆,我视若罔闻,死死盯着梵西,就要他立马给我个态度。
“他怎么了?”
“精神病吗?对着空气说话。”
周遭几句碎语飘进我耳朵里,是女孩的朋友们。
梵西看着我,又一次露出那种无奈又包容的神情,叹了口气:“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只是希望你开心。”
我鼻子一酸,深吸了口气,在这酒吧也待不下去了,顺坡下驴:“回家吧。”
我起身走到他跟前。
梵西牵住我的手,带着我踩过映在地上五彩斑斓的花,在人们的注视下,走向归处。
回到家时,也不知道谁先开始,我和梵西像两只兽互相试探舔舐彼此。
拉开房门将我带到他房里,雪松气息汹涌的包裹住我,不知为何,这股香水味在我身上远不如在梵西身上浓烈。
燃烧柴木的干香勾得我干渴不已,让我忍不住主动向他汲取更多雨露。
我身上的外套不知道去哪了,梵西微凉的手从我宽松毛衣下摆滑入,那掌心像是灌了电流,触碰间,我忍不住轻颤。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啄过我的唇又一路往下滑,我深吸一口气,抵住他:“我……我是男的,我们怎么可以……”
在我严苛又贫瘠的家庭教育里,这是无法想象的,被男人上的男人,那还算男人吗?
规训,面子,尊严。
所有能束缚我的一切都在最后化作一道紧绷到极致的弦,岌岌可危。
梵西布满欲色眼眸看我,他在强忍渴望,却依然哑着声音轻声安抚我,鼓励我:“你可以做到的,试试吧。”
那看似温柔却重若千钧的话随着梵西的动作落下,那根弦被彻底崩断,我在疼痛中感受到离经叛道破坏一切中最极致爽感。
“好孩子。”
“乖,就是这样。”
“很简单的是不是?”
梵西在我耳边轻叹一声,他夸赞我的语气,就像往日里我将画的明暗关系和人体结构处理得不错那样。
我被他哄得羞愤欲死。
梵西就是个衣冠禽兽,我保留我最初的意见,他根本不是平时里温柔人妻的样子。
剥下那层皮他本质就是个禽兽,会用最纯良的模样诱哄猎物,等猎物落入圈套的时候,他就发起进攻,将猎物从上到下啃食殆尽。
他进食保留着艺术家的优雅,必然不能狼吞虎咽,露出和寻常人一般狼狈的丑态。
得是哄得猎物乖乖迎上来,他再纡尊降贵低下头,咬一口。
其实猎物也没有别的选择,梵西会用上别的手段软硬兼施,直到全然被他掌控,再不得已泪眼婆娑祈求他温柔对待。
我被他折腾到后半夜几度昏过去,梵西将我搂进浴室清洗摆弄,待我意识到不对劲,只见他蹙眉,一脸认真地动作。
挣脱不开,我气得扇了他一巴掌。
水溅在他脸上,水珠顺着发丝低落,他被打断施法,像是被打断进食的凶兽,看我的眼神透着一股血腥气。
我有些不知所措,梵西却又勾起惯常温柔的笑容,轻叹:“坏孩子。”
我心头涌起一股酸胀感,仰起头,随他去了。
我被一阵冷意惊醒,猛然睁开眼,看到梵西睡在我身边,他那张俊美到极致的脸,就算放松地沉睡也全然没有垮掉。
这张脸如此的熟悉,又极陌生,我不知怎么形容这种突如其来的感受。
梵西是我的了。
意识到这点,我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脸,摸摸他的嘴巴,在他没反应时胆子变得很大,我捋起他额前的碎发,然后肆意摆弄。
梵西顶着一头凌乱的鸡窝,我绷不住低下头亲亲他的额头、鼻梁,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只是贴着没有动,正当我想离开的时候,梵西张了张嘴,将我的唇含住,技巧娴熟辗转。
我瞪成斗鸡眼瞅他,梵西眼睛闭得好好的,嘴巴在动。
睡着了都能接吻,可怕得很。
我不打算让他这么舒服,抬起头隔开一段距离,梵西依旧闭着眼,伸出舌头意犹未尽舔了舔嘴唇。
正当我欲彻底直起身,一只手揽我的脖颈,将我压了回去,我听见他胸腔里低沉的闷笑声,蛊得能让人面红耳赤。
梵西是艳鬼,我再次确信。
某些关系一旦突破,那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梵西这种人做男做女做鬼都精彩,所以他现在做我对象也很精彩。
我和梵西就像是方才新婚的小夫夫,干柴烈火,家中每个地方都留下过我们纠缠的痕迹。
贤者时间时,我心想着不能这样下去了,我刚拾起的画笔不能在荒唐中荒废了技艺,我要求他带我每临摹一幅画才能做一次。
对,是我,而不是他,他必须教会我才行。
梵西欣然同意。
可我还是大意了,我居然这么聪明,他教的我一点就通。
学到后面,我甚至企图通过控分,蒙混过关,梵西却立马看出来。
他将搂过来,把我放在腿边,一只手像摸大猫一样揉捏我后颈,阖下眼皮,一遍遍问我:“是不是好孩子。”
“要听话,嗯?”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捏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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