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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寻常 赵乾额头的 ...

  •   这样的年纪总是这样可爱,小小的一个举动就会引起一场风波。暧昧,敏感的活跃在年轻的心间,传播着属于这个年纪的激情。
      每一个处于在这个年纪的,似乎都期待着能与喜欢异性保持暧昧的关系,又注定要避免和自己讨厌的发生任何关系。
      差别在于喜欢和讨厌的距离有多远。当我们听到一个女孩撒娇的“讨厌”,总会高兴的笑笑;而当我们听到一个坏蛋戏谑的“喜欢”,总会冒着冷汗。不得不说,喜欢与讨厌的概念是模糊的,一样的模糊在这些少男少女心中。
      在白晓蓉心中起伏着更多的是讨厌,想想赵乾那张冰冷的脸,没有人应该会因为这个,就能对他有好感。
      白晓蓉甚至在心里滋生了更邪恶的想法:赵乾的所作的一切都是哗众取宠,是一个矫揉造作,晦涩心机的伪君子。但很快被另一个想法动摇着,他没说他是君子,何况这又不关自己的事。
      次日,白晓蓉提早到学校半小时,赵乾已经在座位上了,冷冻的脸将教室的空气凝结着,白晓蓉不由的加快了呼吸。
      白晓蓉舒缓了好一会儿的才坐下。左边的赵乾冷的让人飘忽的声音:“你——不舒服?”白晓蓉没有搭理,赵乾还保持自己特有的平静,只是将目光转向了课文。
      白晓蓉耐不住性子,问他:“昨天,你……”赵乾嗯了声不吭气了,没有多一个字,更不会带点表情。白晓蓉心里突然极不舒服,好像就是被他欺负了,站起来跑到教室外边,刚好其他同学到教室门口。
      事后白晓蓉认真思索自己为什么生气,却说不上来,每个人都知道他会是那样的反映,自己会特殊?相反这种矫情的行为后来被化作一种攻击,就像同学猜测的一样,是因为赵乾比自己早到校。
      平静的湖面要是被游戏的鱼儿翻起了小小波浪,来时的风就会推波助澜,使之难以平息。却怨不得鱼儿,怨不得风。
      似乎已然注定,校园里不可避免的出现关于白晓蓉与赵乾的故事。只是被放大着,扭曲着,让好事者嬉笑着。
      一块木头听到与没听到之间自然没什么差别,赵乾像是不关自己的事似的,将偶尔听到流言蜚语,忘掉着。不承认,不否认。
      总有这样的言语不小心钻进白晓蓉的耳朵,使她羞怯,焦虑,难过着。
      赵乾的声音冰冻在空气中,“对不起。”白晓蓉没有理他,也许在他眼里自己在生他的气,而自己明白,他没有对不起自己,没有理由接受,只好让它荡回他的嘴里。赵乾似乎像她想象的那样,将声音收了回去,静静的看着他的书。
      日子每天都是一样的。高中生活是美好的,虽然忙绿却像梦想般美好,充实。
      照样到校,上课,下课,再上课,再下课,直到放学回家。非要说出什么不同来,那就是木头额头的那一块块青色。
      有同学关切的问他怎么回事,不会意外的冷冷的声音“不小心摔的”。又有同学让他看医生,他只有两个字“不用”。
      赵乾还是那样神秘着,还是那个话题中心。只不过那个中心被放大后多了个白晓蓉,一个“冷血”的“男人”与他同桌的故事,总是被嘲弄着。
      白晓蓉也听到了几句,赵乾是被人打了,看起来也不像摔的,还有那个幕后黑手就是二班的。白晓蓉扫视了下全班,像精明的侦探在发现着什么蛛丝马迹。吵闹的教室里,只有赵乾,方路,王小鹏在看着书,并没有什么收获。
      到了下午自习课时,班主任气急火燎的走进教室,手掌狠狠地拍在讲桌上。教室里琐碎的声音被震破了,像升到高空胀破的气球一样,消失的没有痕迹。
      谁都知道,要有天大的事要发生了。白晓蓉猜想着:“八九不离十,就是身旁这位的“喜事”,他到底是违纪打架,而且被告了。”白晓蓉用这种仇恨的念头像是在关心他,一种担心,一种报复,自己说不清楚。因为自己犯不着关心他,又与他没有什么过节。如果要说有,那也只是看不惯他那张自负冰冷无情的脸。
      人总是莫名其妙的,心里想的得逞了,却高兴不起来。白晓蓉甚至觉得这件事情的发生都是自己诅咒的原因,无端的忏悔着。
      班主任痛声尖叫道:“赵乾,你才刚来多久啊……”像是找不到用什么话语合适,停了停吼道:“明天,把家长叫来,看看你还能不能在这混!”
      竟然是个“混”字,从一个老师嘴里钻出来。好像在说,你是来这混的,现在混不下去了,你该滚蛋了。
      每个人的脸上浮动着不安,除那那张似乎天生就那样的木头脸。方路站起来,想要说什么,被班主任像是早有准备的话,逼了回去。“不用为他求情,这件事太恶劣了,校长都在发火,这是哪儿?名誉一中,名誉?名誉你知道吗?”班主任将眼睛瞪向赵乾,见赵乾安静的坐着,没有表情,没有回应,似乎更激怒他。他瞪了总有一分钟,在凝结的空气里,像两束激光,要穿透赵乾。而赵乾那副冷冷的表情,也像和他对峙着。班主任最终还是被打败了,收回去那憎恶的眼色,这一刻白晓蓉觉得左边坐着的赵乾是个英雄,她的叛逆像一曲悠扬的小调,自在的飘荡着。
      班主任有了新的砝码,问赵乾:“你和谁打架的?”赵乾似乎用余光看了看方路,说了声“不认识”。班主任彻底被赵乾气疯了,恶狠狠的走出了教室。教室安静着,能听的出心跳来。王小鹏用力的呼吸着,双眼望着方路,方路却看着赵乾。
      次日,白晓蓉早早的到校了,她想知道赵乾会有什么结果。她也许会换个同桌,这是个绝好的理由使她与别的同学议论着。
      晨读课下了,悬着的心,该放下来了,无论是什么结果,已经定好了,不论你现在多么用心的祈求上苍,始终改变不了。
      随着赵乾走进教室,安好的坐在座位上,同学都吁了声,尽情的释然着压在自己心中的不安,而大多数同学与这位木头不熟,其实也没人和他很熟,连他的同桌都是只知道他的名字,和那些看得见的东西,还有他是个“男人”而不是男生。或许就是因为是同学,在一个教室里学习的伴儿,没有人希望突然有人离去了,这个环境是大家深深熟悉的,依恋的,哪怕有些不愉快。
      赵乾静静的翻开书,看着,每天一样的姿势,一样的心无杂念的专注,好像今天同样没有什么特别,什么不同。
      白晓蓉碰了碰赵乾,明亮的眼神看着他,好像在询问他结果是什么。赵乾不温不火的说了句“没事”,又向大家说了声“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犯了错不说,还惹火了班主任。可赵乾僵硬的表情和那似有似无的答话,总让同学们猜想着。因为,怎么可能没事呢?是的注定好事情总会发生的。
      周一体操完了后集体大会如期的开始了,无精打采的大批学生,歪着身体听着。在纪检主任宣读完惯有的奖励和处罚,不同的是领流动红旗的班级和接受处罚的学生变化着。当他声音落尽,本站在队列的赵乾,已经走上了主席台。
      白晓蓉知道他这是要做检讨,但赵乾平静的脸,总像在告诉着自己无需同情。
      “是我错了,一场误会引起的,我不该动手,差点连累了别人,他是无辜的,只是别人的醋,检讨人:赵乾。”没有起落高低,平稳的像没有声音。而这又有谁能听得懂呢?白晓蓉一脸茫然。
      大多学生不关心赵乾说些什么,只是在台下三两扎堆儿聊着。“这就是咱们学校的木头,木头表情不会变,不认识的见了就知道是他了。”“打架吗,留校查看,重了些吧,又没有受害者,你看他青着脸呢?”……
      白晓蓉若有所思,她推断出今天台上被批的赵乾,东窗事发的原因,就是他的标志:没有表情的木头脸。还有一点,强烈的活跃在白晓蓉的心里,就是和他打架的人,他是认识的,很可能就是听来的是二班的。
      白晓蓉笑了笑,神情怡然,将自己想成了大侦探,决心破了这个案子。首先,就得出那几句古怪的检讨中寻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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