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啸龙吟·蓝姬传》何7喜

39、海风歇处是人间 次日清

　　次日清晨，阳光洒遍海岛。鲛珠圣地恢复了宁静。瑾息被绑在石室之中，面色灰败，往日的俊美与伪善荡然无存。
　　“瑾息，图谋不轨竟落得如此下场。”虹猫冷声道，“鲛族之地也是你等能觊觎的？念在你是金鬓国王子，不取你性命。但需押送回王城，听候发落。”
　　瑾息看向阿弥，眸中闪过一丝不甘，却也无计可施。他冷声道：“成王败寇，要杀要剐随你。”
　　浔弥上前，目光沉静地望着瑾息，语气温和却不失威严：“瑾息王子的图谋，因心岚姑娘与七剑的守护而落空。若你日后能改过自新，看在王子的身份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若再敢染指鲛珠，我必请鲛族长老，废你一身修为。”
　　金鬓国听闻瑾息勾结外邦、觊觎鲛珠之事，震怒不已。派使者前来，当着鲛族与七剑的面。宣布废除瑾息王子之位，贬为平民。终身流放边境，永不得返回金鬃国。
　　瑾息瘫倒在地，眼神空洞。悔恨与不甘交织，却也无力回天。最终被使者带走，为自己的邪心付出了代价。
　　浔弥看着瑾息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怅然。随即恢复平静，转身对我与七剑拱手道谢：“多谢诸位相助，护住鲛珠与我族安宁，大恩不言谢。”
　　虹猫颔首笑道：“守护正义本是我等职责，无需多言。如今奸人伏法，鲛珠无恙，也是幸事。”蓝兔看着我，关切道：“心岚，你在此休养多日。伤势已愈，且得长生机缘。如今事了，可随我们一同离去。继续闯荡江湖？”
　　我看向浔弥，又望向这片清幽的南海郡，心中微动。阿弥温和笑道：“你与七剑情谊深厚，江湖才是你的归宿。此番修身养魂，你已得长生机缘。往后岁月悠长，愿你江湖顺遂，平安喜乐。”
　　他递过一枚莹白的鲛珠碎片:“这是鲛珠碎片，虽无完整鲛珠的全效。却也能护你神魂，辟邪解毒，愿能助你一臂之力。”
　　我接过鲛珠碎片，入手温润。感激道：“多谢浔弥，此番相助之情，我记在心里。往后若有需要，我必来相援。”我与浔弥道别，随七剑返回泛舰。
　　朝着江湖方向归航。七月的海风依旧轻柔，海面波光粼粼。阳光洒在甲板上，七剑围坐在一起。谈及此次鲛珠战役的种种，感慨万千。
　　“此次虽历经艰险，却也惩治了奸人。护住了鲛珠，也算圆满。”逗逗捏着药杵，笑着说道:“心岚还得了长生机缘，真是双喜临门。”
　　大奔哈哈大笑：“往后心岚可得陪着我们闯遍江湖，长生不老。有的是时间冒险！”莎丽点头附和：“没错，有玄铁剑在手，又有长生机缘。往后再遇险境，我们也更有底气！”
　　达达抚着竹笛，眸含笑意：“江湖路远，险阻重重，却也处处是风景。此番事了，往后我们仍可执剑同行。守护正义，不负本心。”
　　跳跳靠在桅杆上，嘴角勾着笑意：“下一站不知会去往何处，又会遇到怎样的故事，倒是期待得很。”
　　蓝兔看着身旁的我，温柔笑道：“心岚，往后江湖路，我们依旧并肩。”
　　我握紧手中的玄铁剑，指尖摩挲着鲛珠碎片，眼底满是光亮：“愿与诸位执剑同行，踏遍江湖。护山河安宁。守赤诚本心，开启新的江湖篇章。”
　　虹猫站起身，望着远方法天际线。长虹剑直指苍穹，语气坚定：“七剑同心，玄铁相伴。江湖新程，即刻启程！”
　　赤色剑光划破长空，与玄铁剑的冷光交相辉映。映着七剑的身影，在七月的海面上，驶向更远的江湖。我望着远方的江湖方向，心中满是期许。有七剑相伴，有玄铁剑为刃，定能在江湖中书写更多传奇。
　　船上日子闲适，晨起观日出。暮时赏星河。偶有风暴，便一同收帆舢板。协力抗浪。有时我也静坐甲板。运转内力。梳理此次所得的长生机缘。体内灵力充盈，神魂凝练，隐隐有脱胎换骨之感。虹猫常在旁护法，看着我周身灵光流转。眼底露出欣慰之色。启程数日后，船便穿过迷雾海域，进入近海航道。再行两日，便抵登陆码头。
　　码头上，船帆渐落。七剑踏上久违的陆地，久在海上漂泊，重触坚实的地面。每个人心中都涌起几分踏实。
　　登岸之后，虹猫便召集众人商议接下来行止：“此番旅途虽已结束，但江湖风波未息。既是行侠，便难有真正的闲适。诸位各有打算，不如各按心意去走一段时日，待明年春时再聚。”
　　“正好你也得觅江南方向。”逗逗笑眯眯地补上一句，手指点点腰间御守的方位，“你家那位。怕是一年里眼睛都要望穿码头了。”
　　借着御守回到了现代。城芯巷陌深处藏着座水乡小院，这里便是赫霄（黑小虎现代身份证的名字）与我如今的家。
　　三层小楼带着一方庭院。院里泥坛栽着几株富贵竹与香青兰，地面随意铺着些孔雀石。角落小池养着"并蒂莲"，石桌旁摆着两条小木椅。
　　（手机屏幕亮起，微信聊天界面弹出新消息提示）灵儿和我聊天。
　　厨房飘来糖醋焦香。赫霄系着条粉色围裙，肩线绷得笔直，指尖捏着锅铲翻动排骨，眉峰微蹙像是在跟围裙怄气——这围裙还是上次逛街我硬选的。
　　他起初说什么也不肯穿，如今倒默认了，只是每次系都会低声抱怨“花里胡哨，有失体面”，翻锅的动作却稳得很，酱汁裹着排骨滋滋作响，甜香直飘出窗棂。
　　“阿霄，今天我来——”我兴冲冲揭开门帘溜进厨房，话没说完就被一只手臂拦腰挡住。
　　“出去。”赫霄头也不回，专注盯着锅里噼啪作响的糖醋排骨，眉头微蹙，仿佛在钻研什么绝世武功秘籍。
　　他那双曾执剑搅动江湖风云的手，此刻握着锅铲同样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你放下，让我来！"我不服气地扬起下巴。
　　他这才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浅浅笑意：“你的手艺也就偶尔发挥一下，还是让为夫来吧，比较安全。”
　　我不满地哼了声，还是乖乖退出去，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在现代化厨具间忙碌，手臂线条随翻炒动作微微收紧。
　　傍晚灵儿和跳跳来访，大家一起用餐。
　　跳跳打趣道：“赫大厨的手艺快赶上米其林餐厅了。”
　　赫霄正端菜上桌，淡淡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不过家常小菜，不值一提。”
　　灵儿凑到桌边，看着桌上的糖醋排骨、狮子头、清炒时蔬、白米糕、菌菇汤’修正为‘糖醋排骨、炖鸭、狮子头榨面、清炒时蔬、番茄鸡蛋、白米糕、菌菇汤。满眼惊喜："这还叫家常小菜？"
　　赫霄换上了一身外出的行头。里面是一件简约的黑色V领针织衫，外面套着一件剪裁合体、质感挺括的蓝紫色休闲西装，下身是深色修身长裤。
　　脚上一双锃亮的黑色马丁靴。头发清爽地梳成中分，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晰的眉眼。少了居家的柔和，多了几分利落与沉稳，走在街上，回头率颇高。
　　去超市买日用品时，赫霄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步伐沉稳，依稀还有几分往日的利落劲儿。我往车里放姨妈巾，他余光瞥见。神色如常，反倒顺手把车往货架边推了推。方便我拿取。接着又扔进鸡爪、鱼蛋和素肉豆干。
　　他无奈道：“又买这些零嘴，正餐该吃不下了。”我没理会，又添了薯片和软糖，加冰过的旺仔、豆奶。他叹口气，却没往外拿，只是低声嘱咐：“冰饮料少拿两罐，太凉。”
　　我刷快手短视频。他占着二楼书房那台顶配电脑，处理些神秘，但绝对合法合规的投资事务，或是看他感兴趣的科技、历史纪录片。
　　我则喜欢蜷在他脚边的懒人沙发里，捧着平板追剧看小说。偶尔他会端来切好的水果，或是把他手边的冰镇饮料塞给我。
　　彼此偶尔说话，听见窗外树梢的鸟鸣，电脑风扇轻微的嗡鸣，还有他指尖偶尔划过键盘的哒哒声，便是最安稳的现世静好。
　　赫霄低下头，在我发顶印下一吻。窗外，城市霓虹初亮，萤火虫与书房透出的电脑蓝光交织，共同绘成一幅名为“家”的温馨安稳的现代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