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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衣柜里面藏了人 他俯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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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按我在榻上,手掌撑在耳侧。玄紫劲装的衣摆垂落,遮去外界光线。眼底翻涌着强势的占有欲,却又克制着力道没伤你:“我要的从来不是露水情缘,是你满心满眼都是我,是我独占你所有心思。偷情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丢我身份,更辱了你。”
拇指蹭过指间的扳指,指腹碾过虎贲符文。声音沉得发哑,带着几分委屈似的较真:“我把心都剖给你看了,你还疑我?”低头咬了下你唇角,力道轻得像厮磨。“再胡想,就罚你不许离我半步。日夜拴在身边,看我有没有机会偷情。”
我只能作罢:“知道了,就是忍不住担心。”
他喉间滚过声低笑。掌心扣着你后颈按向自己胸口,贴紧他沉稳的心跳。清冽的松香混着体温裹得密不透风,指腹蹭过发顶。
力道带着少主特有的粗粝纵容,语气沉哑却掷地有声:“没什么好瞎担心的。我是黑虎崖少主,想要的从来都是明明白白攥在手里,对你更不会藏半分猫腻。”
眼底却漫着藏不住的笑意:“再乱琢磨,就真把你拴在我帐中。我练功你守着,巡查你跟着。日夜都让你贴在我身边,亲眼看着我身边除了你,连只雌虫都近不了身。”
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的心思全在你这,哪有功夫管旁人?安心待着就好,天塌下来有我扛着,轮不到你瞎操心。”
指腹反复摩挲你指间的扳指,虎贲符文硌着掌心。反倒成了彼此羁绊的印证:“往后不许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信我,就够了。”
林间落英纷飞,软红的花瓣积了薄薄一层。趁他垂眸的间隙,我悄悄从袖袋里摸出本小册子:“给你看个东西。”
黑小虎抬眸,眉峰微挑。伸手接过册子,指尖触到纸页的绵软,随口问:“什么东西?又是你那现世的稀奇物件?”
他翻开封面,起初神色淡然。指尖慢悠悠摩挲着书页,可不过两页。他捏着书页的指节骤然收紧,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开绯红,连带着下颌的线条都绷得发紧。
猛地合上册子:“胡闹!你竟看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
我:“什么旁门左道,这可是现世的闲书,比你们江湖的话本有趣多了。怎么,看呆了?”
他:“无聊至极,毫无章法。”
这日,上午。突然听到屋外的声响,来不及多考虑:“快到衣柜去。”黑小虎进了衣柜合上。
大奔嗓门穿透力十足:“蓝姬,我们来看看你,老待在玉蟾宫不闷啊?出来活动活动筋骨。”我慌忙抚平衣摆,指尖还沾着他衣料的凉意。强压着心跳快步去开门,嘴角扯出自然的笑:“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开门时晨光入户,大奔大步闯进来。嗓门洪亮:“天天闷在屋里不怕憋坏了?出去耍耍练剑才舒坦,有好吃的没?”他扫了眼屋内,目光落在藤椅上的书卷和榻边的软垫上,没察觉异样。
我笑着应:“好多了,案上有零食。”大奔抓着零食嚼。
虹猫:“近来内力恢复得如何?莫要总闷在屋里,适当活动更利于调息。”
我应道:“恢复得差不多了。”
大奔:“虹猫说你性子静,怕你闷。特意拉着我来喊你,正好莎丽也在练剑场,咱们四个对练两把。热闹!”
我:“不了,今早起来总觉得乏得很,想再歇会儿。”
虹猫眼神温和:“那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喊我们。谷里安全得很,不用拘谨。”
我镇定地回应他们。心里却担心黑小虎会不会被发现,好在七剑成员并未察觉,一会就离开了。
衣柜门被轻轻推开,玄蓝色的身影缓缓走出。黑小虎抬手理了理被衣柜布料蹭乱的发丝,指尖还沾着些许淡淡的樟脑味。
他转头看向立在门边、仍有些许紧张的我,嘴角先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却难掩眼底的关切:“刚才大奔那嗓门,差点没把衣柜震开。我还以为这下要藏不住了,你倒镇定。对着他们说话时,半点慌色都没露。”
我指尖还攥着衣角没松开,听见他调侃才缓过神。耳尖发烫:“哪有镇定,心里慌得厉害,就怕你们撞着。”
黑小虎上前两步,掌心覆上我发顶。温热触感驱散残留紧张,目光扫过门外确认无人折返。才低头看我,眉梢挑着几分傲气。语气带笑:“慌什么,便是真撞见了,我也能护你周全。不过你反应够快,倒省了麻烦。”
他:“大奔那嗓门确实惊人,衣柜里都震得慌,亏你还能稳着说话。”
他侧身靠在门框上,玄蓝劲装勾勒出挺拔身形。眼底藏着几分玩味:“倒是头一回藏衣柜,这般狼狈的模样,也就你能让我遇上。”
伸手攥住我手腕,将我拉到身前:“往后再有人突然来,不用慌,我自有法子应对。不用你这般担惊受怕,真要是藏不住。我黑小虎也未必怕了七剑,只是不想让你夹在中间为难。”
夜探黑虎崖他的寝帐,烛火摇曳映着玄色纱帘。他刚处理完教中卷宗,指尖还沾着墨痕。我凑过去看卷宗,满是批注,多是教中部署。偶尔夹着几句对玉蟾宫防御的推演,却无半分针对七剑核心成员的狠辣。
“你对玉蟾宫的推演,留了余地。”我指尖点在卷宗上,抬头看他。他合上卷宗,抬手将我拉坐在膝头。掌心覆在我腰间,语气冷却坦诚:“若真下死手,玉蟾宫早破了,只是不想让你为难。”
他低头看我,眼底藏着执拗:“我要的是麒麟血,是江湖霸业。却不想伤你在乎的人,除非他们先动你。”
练场晨雾未散,冰魄剑划过空气带起细碎霜粒。我走神间剑招慢了半拍,剑尖擦着木桩偏开。
身后传来轻笑声,跳跳踏着晨露走来。玄黑劲装沾着草叶,面具下的目光扫过我指间的虎贲扳指,语气带几分玩味:“剑心不宁,在想什么好事?”
我收剑转身,指尖下意识攥紧扳指。耳尖微热:“没什么,只是今早练功总觉得滞涩。”
他挑眉走近,剑锋轻挑。将我散落在肩头的发丝拨开,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戳破:“是滞涩,还是心里装了别的人?”
跳跳俯身,声音压得极低:“昨夜玉蟾宫有黑影潜入,直奔你寝殿。逗留许久才走,看那玄紫劲装的轮廓,倒是和黑虎崖少主几分相似。”
我心头一紧,正要辩解。他却先笑出声,摆了摆手:“别急着否认,我没告诉虹猫他们。”
我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他看得太通透。连黑影的轮廓都辨得清楚,显然早已察觉端倪。
跳跳直起身,剑锋收回鞘中,发出清脆的咔嗒声。他倚着木桩,面具下的嘴角仍挂着那抹玩味笑意。语气却沉了几分,少了几分调侃。多了几分认真:“你俩倒是胆大,一个玉蟾宫宫主。一个黑虎崖少主,竟敢在七剑眼皮子底下私会。”
我攥着扳指:“你……何时看出来的?”跳跳轻笑一声,侧身靠在木桩上。剑锋垂落在地,沾着的霜粒簌簌滚落。
他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戏谑。指尖扫过我指间的扳指,“那枚虎贲扳指,是黑虎崖少主的信物。内壁符文独一无二,我早年查探黑虎崖时见过。”
跳跳补充道,“他身在魔教,自幼被父王灌输‘力量至上’的理念。骨子里藏着对权力的执念,如今他为你留手,可若有一日。麒麟血与你只能选其一,他又能护你几分?”
确实,原书中黑小虎对蓝兔的好感。始终不会为之倾倒,他心中有霸业和父亲。蓝兔孤身救逗逗和跳跳,单战黑心虎落败,赴死之际。
黑小虎赶来。这份私心在父亲面前遮掩,称七剑之人他亲自来除,父亲下令当面见证。他打伤了她几拳趁机喂了闭心丸,才保全了蓝兔性命。
我抬头看向跳跳,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坚定。指尖却仍下意识摩挲着扳指上的虎贲符文,声音轻却清晰:“我信他。”
“他或许有野心,或许困于身份,但他从未对我有过半分虚言。至于麒麟血……若真到了那一步,我自会有我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