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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陆三少 陆执一把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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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执一把将阮栀扯到自己身后,挡在阮家三人面前。
"你们要干什么?"他的声音不高,淬着冰。
"你谁啊?少管闲事!"阮成梁正在气头上,指着他的鼻子骂,"这是我们阮家的家事!"
"家事?"
陆执嗤笑一声。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揽住阮栀的肩膀,把背挺得笔直。
"我是她男人。这算什么闲事。"
阮栀被他箍在怀里,挣了两下没挣开,只好无奈地抹了把脸。
完了完了,怎么来的人偏偏是他。这不是添乱吗。
"她男人?"柳文茵上下打量着这个痞里痞气、一身休闲装的男人,狐疑地眯起眼,"你就是让她怀孕的那个野男人?"
"怀孕?"陆执懵了,疑惑地低头看阮栀,"什么怀孕?"
阮成梁一把抽过柳文茵手里捏着的化验单,啪地拍在陆执胸口。
"你自己干的好事,还有脸问?!"
陆执接住那张纸。
只看了一眼,他的呼吸就停住了。
【HCG值异常升高。诊断意见:孕5周。】
五周?
他在心里飞快地倒推,很快就跟阮栀回忆起了同一个夜晚。
那晚阮栀联谊会为了维护一个同样来留学的被灌酒的女生,硬是被那群外国佬灌了不少酒。
他亲自去把人接回来,收拾干净喂了醒酒药后抱上了床。
一开始他怕阮栀半夜宿醉口渴,一直躺在她身后静静地守着,谁知道最后两个人却擦枪走火了。
而且还是阮栀主动的。
那天,她还嫌他磨叽。
想到这,陆执顿时恍然大悟。
除了他,在巴黎那三个月阮栀忙着学习和打工,根本没时间跟别的男人发生什么。
所以,孩子是他的。
这个念头砸下来的瞬间,陆执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又酸又胀,紧接着,眉眼都浮现出了喜色。
是他和阮栀的。
"你怀孕了怎么不告诉我?"他一把扶住阮栀的双肩,声音藏不住喜悦,紧张地上下打量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吃什么?我马上去买!"
阮栀却没好气地别开脸,"孩子是我的,跟你没关系。"
陆执脸上的笑凝固了。
"你说什么?"
"我说,孩子我自己养。"阮栀一字一句,"不用你负责。"
医院后门的风吹过来,吹得陆执手里的化验单哗啦作响,阮家人也有些一头雾水地望着似乎不太融洽的两个人。
陆执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
"阮栀,我是个传统的男人。你,和这个孩子,我都必须负责。"
传统?
阮栀在心里冷笑,就他那些折腾人的花样,算狗屁的传统。
"负什么责?"看戏看够了的阮成梁冷笑出声,"我劝你少管闲事,赶紧滚!别拦着我带她去做人流!"
陆执缓缓地转过头。
那双眼睛里的温度一寸寸降下去,降到冰点,眉心蹙起。
"人流?"他一字一顿,"你想把我的孩子,打掉?"
"别跟他们啰嗦了。"阮栀扯了扯他的衣角,"快带我走,有什么事,迟点我们再掰扯。"
陆执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还是点点头,拉起她的手。
"行。"
"站住!"阮家三人齐刷刷拦了上来,"陆家还等着她联姻,你今天敢带她走,我让你明天就在京市混不下去!"
陆执脚步一顿。
柳文茵见状,得意地扬起下巴:"陆家可不是你惹得起的,识相的话……"
"所以。"
陆执忽然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抖,打断她的话。
"所以,你们逼她打掉孩子,就是因为她要跟陆家联姻?"
"不然呢?"阮柔抱臂翻了个白眼,"难不成让陆家三少当接盘侠吗?"
啧。
陆执在心里没好气地自嘲。
他差点亲手害死了他自己的娃。
很快陆执收了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字字清晰。
"孩子就是我的。我用得着当什么接盘侠?"
"你什么意思?"阮成梁皱眉。
"意思就是——"陆执搂过阮栀的腰,将她整个人护进怀里,"她要联姻的人,就是我。"
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阮家三人齐声嗤笑。
"你?"阮成梁上下打量他这身打扮,嗤笑出声,"你说你陆家三少,陆执?"
"没错。"
"这是我听过的本年度最大的笑话!"阮柔笑得直不起腰。
阮栀也忍不住侧头打量身边的人。说实话,这混蛋脾气是差,浑话是没少说,可这一身痞气,怎么看都不像传闻中那个嚣张恶劣的二世祖。
"小子。"阮成梁冷笑,拍了拍他的手臂,"你知道冒充陆三少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你有几条命够造的?"
阮栀用胳膊肘捅了捅陆执,压低声音:"喂,你这谎撒得也太没水准了吧?"
"你也不信我?"陆执气笑了。
阮栀尴尬地眨眨眼。
"说实话……这很难。"
陆执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身份证,递过去。
"看清楚了。如假包换,陆执。"
阮成梁接过来一看,地址栏写着:京市东城区南池子大街86号。
他轻蔑地嗤笑一声:"据我所知,陆家虽然扎根京市,户籍却在江市。你一个京市人,仗着跟陆三少同名,就敢出来招摇撞骗……"
身份证啪地甩回陆执身上,掉落在地。
"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陆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陆执盯着地上那张身份证,舌尖顶了顶腮,没说话。
阮栀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乖张的样子,他不是没见过,她在巴黎兼职时,一个盯了她很久的白人趁她忙的时候在她水里下药,还跟其他人吹嘘臆想要怎么睡她,这一切都被坐在一边等她的陆执看见,那天陆执狠狠揍了那人一顿,还生生打断了他的双手,边上看的没一个人敢上去拦,包括她自己。
看他现在这神色,有几分那时候的样子。
他该不会要发飙了吧?
气氛一时间僵持住,陆执冷冷盯着阮成粱,阮成粱一脸无惧和傲慢,跟在他身后的柳文茵和阮柔,也是一副得意的样子。
“小子,识相的话就赶紧……”
阮成粱抬手就要戳陆执胸口,滚字还没说出口,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老三,我电话都接完了,你这车怎么半天都开不过来?"
众人齐齐回头,阮成粱的手生生顿在空中。
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温文如玉,气场沉稳又内敛的男人拿着手机走来。
阮栀有些狐疑,阮成梁却大惊失色,连舌头都打了结:"陆、陆总?!"
柳文茵和阮柔异口同声,声音都变了调:"陆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