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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灯下的红布 乔红袄,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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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红袄,又染了一缸红布。
这一回,她染的是喜红的布,说是要做嫁衣。
白九蹲在染坊门口,看着她染布说:“红袄这布染得真好看。”
乔红袄说:“是给我自己做嫁衣的。等你把我娶进门,我就穿它。”
白九听了,心里头又暖又喜。
乔红袄说:“白九,我守了这么多年寡,原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了。没想到,还能等到,这一天。”
白九说:“红袄,你等我,我也等你。咱们都不容易。”
他望着那缸红水想着:等府城升了堂,他就要,把红袄,风风光光地,娶进门。
这一日,钱槐又病倒了。
这回病得重,躺在床上,起不来。老灯听说,赶去看他。
钱槐躺在床上,拉着老灯的手说:“老灯我怕我是等不到,府城升堂了。”
老灯说:“铁叔,你别说这种话。你好好养病,等府城升了堂,丫丫的事有了说法,你还要,亲眼看看,害丫丫的人,遭报应。”
钱槐说:“老灯,我要是等不到你就替我看。替我告诉丫丫她爹替她讨了说法。”
老灯说:“铁叔,你放心。我一定,替你看。等府城升了堂,丫丫的事,一定有个说法。”
钱槐把一件事,托付给了老灯。
“老灯,”钱槐说,“我要是走了你就把我,葬在丫丫旁边。让我去陪着丫丫。”
老灯说:“铁叔,你不会走的。你好好养病。”
钱槐说:“老灯,我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是你。我骂了你那么多年,如今才知道是我错了。”
老灯说:“铁叔,你别这么说。咱们都不容易。”
钱槐说:“老灯,等府城升了堂你一定要替我告诉丫丫她爹替她讨了说法。我在地下,也安心了。”
老灯望着他,眼眶湿了说:“铁叔,你放心。我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