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留1：初芽·旧出》花凰天

88、乔红袄的打算 这一日，乔

　　这一日，乔红袄跟白九，说了她的打算。
　　“白九，”乔红袄说，“等府城升了堂，大江的事有了说法。我想跟你定下来。”
　　白九听了，心里头又惊又喜。他望着乔红袄说：“红袄，你说的，是真的？”
　　乔红袄说：“是真的。我守了这么多年寡，等大江的事有了说法，我就安心了。这些年，你一直陪着我，我心里头都记着。”
　　白九说：“红袄，我等你，也等了，好些年。你不嫌我我就知足了。”
　　乔红袄说：“我嫌你什么。你是个好人。”
　　白九望着她，心里头涌上一阵暖意。他想着：他等这一天，也等了，好些年。
　　白九把乔红袄的事，跟老灯说了。
　　“老灯，”白九说，“红袄说，等府城升了堂，大江的事有了说法，就跟我定下来。”
　　老灯听了说：“白九，这是好事。红袄是个好女人，你也等了她好些年。你们能走到一块儿，是缘分。”
　　白九说：“老灯，到时候，你可得来喝喜酒。”
　　老灯说：“一定来。”
　　他想着：乔大江，那个替他遭了祸的船工，他的女人，总算要有个归宿了。他在天上，也该安心了。
　　他对白九说：“白九，红袄是乔大江的女人。你待她好，就是替乔大江，待她好。大江在天上看着，会安心。”
　　白九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会待她好。”
　　这一夜，胡瞎子跟小签说起了他的眼睛。
　　“小签，”胡瞎子说，“我这双眼，不是生下来就瞎的，是让人害瞎的。”
　　小签问：“胡爷，是谁害的？”
　　胡瞎子说：“是一个狠心的拐子。当年我在一个镇子上，看见他拐一个孩子，我多管闲事，拦了他。他就拿石灰，撒了我的眼。”
　　小签听了，心里头一阵阵地发紧。他想着：胡爷这双眼，是替一个孩子，挡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