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鱼的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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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你和止水猫在暗处，隐秘的观察着砂隐村中不同寻常的安静。
村中只有零星的几家亮着灯，街道上空无一人，黑下去的房屋全部诡异的连一点呼吸的声音都没有。
你给止水了个眼神，兵分两路分别摸了几家，确认里面真的没有人后，寻找蛛丝马迹探查砂隐村的忍者都去哪了。
房中的武器和护甲都消失不见，留在村子里的除了基本的巡逻队伍和老人小孩，大部分可行动的忍者都消失不见。
你和止水对接了下发现的情况，察觉砂隐村的情况格外不对后，决定迅速撤离砂隐村，避免留下什么马脚。
“不太正常，”你摘下头巾和面罩，沙漠昼夜温差极大，夜晚的冰冷此刻却很好的清醒了你的头脑，“悄无声息消失这么多忍者，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这样的动静瞒不住的，很快其他国也会发现砂隐的异样。”
打开系统面板，发现副本还在加载中的你深深吐了口气，看着止水说，“暂且回村吧。”
留在砂隐你们不仅无法追查到真正原因，还有可能打草惊蛇，这种情况下不经意的举动都可能煽动蝴蝶的翅膀，造成你们无法想象的后果。
你和宇智波止水飞速赶路回木叶，提交任务的路上有意观察四周，果不其然看见其他上忍严肃的表情，细细打量，你从他们身上都有着细碎的沙子藏在忍服和鞋子上，瞬间清楚这也是去探查情况的忍者之一。
人在熟悉的地方会下意识放松警惕，你跟着止水走流程，心里想，如果是在外国，碰见的忍者身上除了用于区分的标志，很难察觉到什么细节判断目标和去向。在木叶即便是有特意清理身上的痕迹，却会因为潜意识的信任露出破绽。
所以你才能观察到，前往砂隐获取情报的人比你想象的要多，这也侧面说明确实是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的大事，甚至已经影响到的不止是木叶，还有其他国家。
再次查看系统面板，发现还在加载中，你眯了眯眼睛。
难不成游戏判定的副本开启时间是第一次战斗打响的时候吗？还是说这次事件并没有那么重要？
情报不足导致你压根无法判断，你正思考要不要去探一下。
这时，提交完任务的止水走过来，表情严肃的同你说：“探查砂隐村的任务被全部撤下了。”
你瞬间看到了系统弹出的提示。
【副本加载完毕】
【主线任务进行中……】
竟然开启了，偏偏是这个时候！这说明在你们决定离开的时候砂隐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并且极有可能是受到他国袭击，进而导致木叶取消打探砂隐村情报的任务！
因为一旦发生战斗，只有上忍才可以安全的继续进行任务，中忍及以下参加的损耗率极高，得知此消息迅速进入特殊时期的木叶也绝不会轻易的消耗有限的资源去削弱自己的实力。
你握紧了止水的手，止水看出了你的不安，安慰的说：“没事的，还有火影大人在，黎奈不要过于担心。”
“不，”你出乎意料的冷静，反驳他，“这次只有我们自己可以保护自己了。”
事实确如你所想，第二天清晨你就从父亲口中得知云隐村在半夜袭击砂隐村，而起因就是砂隐村的三代风影失踪，内部的混乱和虚弱让云隐村看到了可乘之机。
父亲告诫你今日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可以，最好不要出任务。
作为经验丰富且实力强大的宇智波富岳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也知道战争开始初期是最无法预料，最可能发生意外的时期。此时的敌人都还在观察布局，稍有疏忽便可送命。
但作为宇智波族长，宇智波富岳无比清楚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一个可以展现宇智波实力，提高宇智波地位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告别离去的父亲，计划着去旗木卡卡西那里打探些消息，思考着旗木朔茂作为上忍或许有你所不知道的情报，但事情的发展比所有人想象的更加迅速。
五大国自二战以来一直在养精蓄锐，如今实力大不相同的各国都想要更多的利益，摩擦一直不断。资源总是有限的，人心永远无法得到满足，砂隐这件事就是个导火索，将各国心照不宣的想要通过战争重新分配利益和土地这一想法迅速点爆。
原本只局限于各国边界的小冲突，在嗅到此次机会后迅速扩张，战火以无法想象的速度蔓延。云隐村在入侵风之国后，进一步向火之国和土之国宣战，木叶彻底卷入此次战争中。
压根没来得及出发的你在父亲离开没多久后就被召集，与旗木卡卡西达成了另一种形式的约见。
你没看见父亲宇智波富岳和旗木朔茂，只遥遥看见旗木卡卡西和两个你不认识的人站在一起，应该就是他提到过的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
猿飞日斩在不远处飞速下达迎击任务，木叶的战线由于火之国位居各国中间的糟糕地理位置，战线也被短时间内迅速拉长。被火之国大名调走的忍者不在少数，主要负责风之国与火之国边境的斗争。除此之外，木叶与岩隐村在草隐村周边等地争夺领地、与云隐村交锋，如此腹背受敌的情况下还需要分兵抵抗同在东侧的雾隐村的进攻。
你两眼一睁，根本看不到木叶的未来。
难怪、难怪父亲会提前说什么鼬也要上战场什么的，战争燃烧着名为人命的耗材，以至于幼童也不得以投入这场不见终点的苦难中。即便是木叶，也没有足够多的人手。
你有一瞬间想到砂隐村，三代风影失踪的砂隐村只会比木叶更加岌岌可危，也不知道那名贵女是否能在战火中保护自身。
你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为她的命运多舛。
被分配到直接迎击云隐村前来突袭的小部分忍者，你和止水径直奔向战场。
和止水擅长使用即使受击也不会消失的分身术不同，你所掌握的一向是短时间内打出致命伤害的暗杀招式，这意味着和止水搭档的你并不能在战场上时刻互相保护彼此。
确保止水带有防身的系统道具，和他承诺的会保护好自己，你掏出保养好的手里剑，无声无息的加入战场。
瞬身术、割喉、瞬身术、割喉、瞬身术、割喉……
几乎满值的属性让你无往不利，只需要不断消耗查克拉，精准割喉就能瞬间收取一大片性命，你甚至来不及感知血的温度，就已经取得下一个人的命。
结束掉战斗的你身上唯一证明杀人的只有那把染血的武器，轻轻一甩，最后的证据也消失不见。
你闪回宇智波止水的身边，来回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止水：“我没有受伤。”
他欲言又止的看着看似平静无波的你，担忧的抚摸你冰冷的脸颊：“黎奈你感觉还好吗？”
“我很好，”你重复，“我觉得自己很好。”
强大如你可以在死伤无数的战场成为胜利者，如何不好呢？你可以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同伴，而不是无力的看着他们像你手下的尸体，脏污如泥。
只是止水过于担心了，他好像还想说什么，战事却不给他机会。展现远超同龄人实力的你们被视作优秀战力，不断被投入战场，不断被置身于你死我亡的夺命争斗。
你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疲惫不堪的你和止水争取了休息的时间，回到村中，你费尽心思又抓了河中无处可逃的鱼，看着燃烧的火堆，看着宇智波止水那上挑的眼尾在火光下衬托的格外温情的眼神。
你骤然放松了下来，因为此刻坐在眼前的是止水，因为这份温暖带起了第一次烤鱼给止水的回忆，你发现自己的手在无意识的抖，发现心里那些脆弱并没有那么难说出口。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你发现割开皮肉的触感那么恶心，喷溅出来的血红的刺眼，死去人的眼神和死鱼眼也无甚差别开始的吗？
是从你清楚的看到对方决一死战的决心，不甘死亡的怨恨，仿若真实活在现实世界里的人那般鲜活开始的吗？
是从你站在战场上看着流淌过脚边的血河，冲天的腥味脏污的场面和身为刽子手的你滴血不沾的荒谬开始的吗？
为什么这个游戏没有马赛克？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这么真实？为什么无法代理？为什么要逼你亲自体验这种事情？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你开始怨恨为什么没有停下来，怨恨自己选择继续游戏，怨恨那些人为什么不甘为什么要选择战斗，可是、可是、可是……这是真正的原因吗？这是同为苦命人的你们的错吗？
“我不喜欢杀人。”
你拿出刀剖解那条鱼。
“我不喜欢战争。”
你削下木枝，从头到尾将那条鱼牢牢串在上面。
“我想要你们平安。”
你将无处可逃的鱼置于火上。
“我想要和平。”
你的眼中映着火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