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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踹火盆狂拍门,叫那老虔婆来应门 年代后妈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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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月娥闻言一愣:“我是说……你有没有和李四干过床上那档子事儿?”
在刘月娥期盼的目光中,金雀平淡道:“嫂子怎么开口闭口就是床上那点事儿。就算是老菜帮子也不能这么不讲究。”
“在没嫁人的弟媳面前说这些个有的没的,打探小叔子房里的事儿……都说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嫂子你这也太没脸没皮了。”
“你……你!”
刘月娥气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到前方烧的旺的火盆,顺势开搀着她的手,皮笑肉不笑。
“好啊好,我管不了你,你光把好心当驴肝肺,你喜欢火坑,来了,你去跳吧,我拦不了你。”
金雀目不斜视往前走,前头火盆边上蹲着两个嗑瓜子的大妈,边嗑瓜子边把瓜子壳往火盆里丢,还不时地用手掌对着火盆扇风,一扇风,盆里熊熊烧着火舌就高高冒起,卷到腰高。
见金雀自觉地放开嫂子的手走来“接受考验”,两个大妈相视一笑,露出满意的神色,对着高声喊起。
“新娘子,跨火盆!祛去秽气,趋吉避邪!”
“新娘子,火盆跨!红红火火,迎来男娃!”
金雀听笑了,快步上前,旁边围站着的人群里头立刻发出哄笑声。
“新娘子,走慢点,别着急啊!”
“这都嫁了,可不能再恨嫁了!”
那两个大妈在前面用力煽风点火,火盆里的火一下下往上冒。
火盆前头还候着四个手拿柚子叶的魁梧大妈,看样子是准备等她跨过去就冲上来对着她“祛去秽气”。
金雀走到火盆前站定,冷冷地看向哄笑声传来的地方。
围观的人群女站在右边,男站在左边。左边恶意的调侃就没停过。
男方的亲戚里头有好几个形容猥琐,正不怀好意地挤眉弄眼,嘴半张着,正准备脱口说话的样子。
金雀嗤笑两声,果断地拎起裙摆。
果不其然,她这边刚刚把裙子拎起来,那头就传来了起哄声。
“裙子拎得那么高,腿都看到了,李四哥这回娶的媳妇不行,浪啊!”
“裙子露脚,这是要跑!过一会大伙好好闹一闹洞房,替李四哥好好治一治他不着家的媳妇。”
金雀闻言脸上厌恶更深,果断地伸出脚,狠狠地把火盆往前踹翻。
火苗被踹翻的瞬间窜起老高,前头几个拿着柚子叶虎视眈眈的大妈被火一下燎到,尖叫着连滚带爬地跑开灭衣服上的火苗,空留下一地柚子叶在火里烧得噼啪作响。
火盆烧的太旺,翻了后顺着风一举窜到人群中,在里头惊起惊呼和叫骂声。
金雀顺势把头上碍事的盖头扯下来,往前头的肆意燃烧的火里头一丢,露出沉沉的脸色。
人群里那两个扰事的男人见状两股战战,转身就要跑,金雀搂起袖子快步上前,对着他们一人两个耳光,边打边踹,嘴里恶狠狠骂道。
“浪蹄子!明天我就去刨你的祖坟,看看你祖宗十八代的腿。这个浪那个浪,我看你最浪,你祖宗十八代天天在棺材里露着对大白腿勾引人,从根子上一浪到底。”
这个打尽性了又上手掐另一个。
“畜生托生的玩意!冬瓜核桃配的种!长得没有冬瓜高,脑仁没有核桃大。看着人穿鞋就想到跑,看着你娘穿衣服就想到通奸,看到你爹系裤子就想到卖屁股,男娼女娼合生的贱种,看见你就惹晦气!”
干脆利落地骂完了两个晦气货色,金雀冷着脸把两人两脚踹翻,拎着二人的头发对着烧着的柚子叶就摁过去。
金雀摁着两人的头贴近火堆,笑道:“要不说你们俩是晦气的,多会挑日子,这火盆和柚子叶我给你们留着,来,对着舌头好好熏一熏,祛去秽气,红红火火。”
二人被金雀推搡着,惨叫连连,痛哭流涕。
金雀见状脸上冷意更深:“你们二人竟给我找不自在?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哭,福气都让你们给哭散了!笑!给我笑!”
“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
二人只得化哭为笑,边哭边笑,神情扭曲。等陈倩松了手,二人头也不敢回,麻溜地爬走跑开了。
外头随着金雀的发作归于死一般的寂静,两边的亲戚面面相觑,打起了眉眼官司。
金雀看着他们,在心底冷笑,敲了敲系统。
【来了这么多人,我原先以为很厉害,原来是纸老虎。】
修正系统委婉地回应:【女配和男主双方家里人都不同意,但是两个人对家里都说的比较决绝,这在原文里也不是什么正经酒席,目前你家里人不知道这事儿,没来,男方家里人是来做下马威的。】
金雀听明白了。
估计男方那头没来什么正经亲戚,毕竟李四父母不认赵金雀做儿媳,办酒席也不是李四的意思,不过是他父母给她展示下马威的舞台。
也难怪今天男方席面上来的大多是些泼皮无赖,其他站在那边木头桩子一样围观的,估计也都是些酒肉朋友。
怪不得没有一个人拦她。
金雀突然对原剧情来了好奇,问系统。
【原先我没来的时候,赵金雀面对这样的场面是什么反应?】
系统回答:【女配虽然泼辣,但是毕竟也是个小姑娘,跨火盆被火燎到,又被众人围观羞辱,看着婆家给自己难堪,委屈地落下泪来。
她在心里恨恨地想着,自己和男主是真心相爱的,她受这样的侮辱,以后男主一定会补偿她。】
吓!金雀被这话吓得脚步踉跄。
在金雀和系统交流的这段时间里,原本热闹的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男方亲戚都看着她,表情各异,但都带着为难的神色。
金雀知道,如今自己因为这场仪式定是坏了名声,然而在村里面生活,无论古今都是如此,唾沫星子压死人。
想着自己名声,金雀打定主意,今天这场仪式不仅不能进行下去,她还要反向给李老妇一个下马威,借此反咬一口,若是成了,说不定自己的风评就此逆转,若是不成,最差为自己博得一些辩驳的空间。
看着前方紧闭的大门,金雀迈开了脚步,一脚踩上烧焦的红盖头,一脚踩碎柚子叶的焦脆碎片上,大步靠近前面紧闭的大门。
来到门前,刚要伸手推。金雀只觉得门上有异动,于是迅速停下,一脚踹开了门。
门上一盆血水应声泼下,在地上四溅散开,流成一道道血溪。
虽然金雀在陈府练就一副斗智斗勇的功夫,然而她确实对出嫁一事几乎一无所知。
作为后宅的婢女,最多也就帮夫人整理整理小姐的陪嫁,故而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这个门是什么意思,于是在心里头敲了敲系统。
【莫不是这门本不能随便开,一开门便要从门上浇一盆血?】
系统还没有回答,右头站在的一个大娘就气了,骂道:
“这老虔婆,越老越糊涂,把外门上放黑狗血,里门竟然还关着,让儿媳妇叫门,早八百年前我们这就没这规矩了!雀儿,走,快点回去!这么欺负人的,你想想你娘,她要在家里知道该多伤心。”
说罢,拉着金雀的衣服就要走。
金雀现在才明白,这原是内宅的一些见不得人的阴私官司。
赵金雀原不过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没有她这样的阅历,这老虔婆竟挑了这么个时候,要在她以为的大婚仪式上对她如此羞辱。
这李家真是下作万分,让人恶心。
金雀战意正浓,况且今天的目的还没有达成,怎么能就这么退缩,若是现在退了,往后他们赵家可就得活在流言蜚语里了,日子可不好过。
于是她反手拉住大娘,问道:“这是要叫门?”
大娘见此眼睛通红,哭道:“老刘啊,你这个狠心的娘啊,你今天竟然不来,你女儿被恶婆婆欺负,让她喊门啊!”
金雀继续抓重点:“喊门?喊什么?”
大娘怒道:“喊她娘,让她给你开门,你求着进她的门。雀儿,我们不干这样的事,你还没嫁进去她就给你难堪,你今天要在这被她拿捏住了,以后哪里还有好日子过!”
“喊门,好啊,我喜欢喊门,我平常练的就是喊门。”
金雀冷笑一声,撒开了大娘的手,扑到厚实的木门上挥手就拍。
“开门!你这老虔婆死娼妇,你敢做不敢认,你给我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一家子黑心烂肺,没心没肝,不得好死的东西,给我开门!”
“我今天不仅要叫你的门,我马上去镇里叫公社的门,我去完公社去妇联,去完妇联去军队,去完军队去警局,我去把官都见一遍,我去告到你倾家破产!”
“你有本事做没本事认,一家子躲在里头当缩头乌龟,有本事一辈子别开门,做一辈子绿头王八老乌龟!”
“别……别敲了……嫂……嫂子……”
金雀骂的正痛快,拍门都拍出了节奏,突然,门颤颤巍巍打开了一道缝,从里头探出了一双又敬又怕的眼睛。
“嫂子……是……是我,娘让你……让你进来。”
金雀问系统:【这是?】
正在战点,系统快速总结回答:【李五妹,李四的妹妹,懦弱不成器,胆小怕事,没坏心眼。】
金雀这才把人对上了名。
不过金雀在内宅里见的可比系统见的多多了,她没有全信这人是好人,若真是胆小怕事,没坏心眼,在知会赵金雀的时候稍微露一点口风,赵金雀是怎么都不会来的。
正是因为真是信了这妹妹是个好人,赵金雀见她前来传信,这才将这假婚礼的闹剧信以为真,偷摸前来赴宴。
于是金雀讽笑一声:“歹竹出的好笋来了。”
李五妹哆哆嗦嗦地把门慢慢推开半边,金雀不睬她,一把把她拉到门外,一脚把插着地栓的半边门踹开。
与此同时,门内传来一阵尖叫:“你个小贱蹄子!”
门开了,众人探头朝里面望去,不经都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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