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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让□□再次伟大 《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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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再次伟大》
…………
“:你有病,真的。”魏尔伦实话实说,也就是说他现在说的都是实话。这是废话文学的一种,主要是为了凑点字数。
但那不重要。
魏尔伦是真的觉得可能在当年的爆炸中,兰波可能大脑受到了什么冲击,导致他失忆后出现了一些异于常人的症状。
“:我不会当你什么所谓女伴参加联谊的,你就是有病。”没能绷住继续装下去的魏尔伦冷冷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兰堂和别人不一样,他是个脾气很好的□□,听这话不仅不气反而语重心长。
“:现在我是你债主又是你老板,看开点~陪老板参加联谊很正常。”
不,一点也不正常,就一个牢工的老板还给你拽上了。
魏尔伦沉默不语脸上写满了抗拒。
“:而且你懂什么。”兰堂语重心长“:你不了解横滨,在这个地方升职要讲究一个稳定性。为了升职我必须要带个女伴参加活动。”
兰堂分析着自己的情报和目前的状况“:之前由于单身已经让人怀疑了,正好你来了,只要带你参加联谊,让老板知道我喜欢的是金发洋妞的话,正好解释了我大龄单身,这样就可以打消很多怀疑了。”
神TM金发洋妞!!!
由于太过离谱,魏尔伦语塞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我是男的!”原谅他一个正统法国镶金旗绅士,不太会骂人,毕竟他只会物理消灭敌人不会承口舌之能。
所以完全打不过□□进修过的兰堂。
□□眼里闪过诡异的光“:我当然知道你的性别,不过所谓(女伴)不是一种性别而且一种处境,只要达成让公司上下都相信我有交往对象并且可以解释我就好金发洋妞那口,能打消怀疑就行。”
随即他看着魏尔伦眼睛里还带着惋惜和遗憾“:要不是你太高了实在不好伪装,其实让你穿女装更好的,没办法我就牺牲一下吧。”
你!
魏尔伦咬牙切齿瞪着兰波试图让对方知道自己的不情愿,可惜对失忆的人而言毫无杀伤力。
说起来,似乎日本职场都特别卷,什么论资排辈,酒桌文化,职场歧视等等,虽然暗杀王工作和这些没有半毛钱关系,他的客人不会有差评,但魏尔伦也多少了解一点,没想到兰波在横滨混了几年已经变异了吗?
当年你在GDSS可不是这样的啊歪!
“:你就这么想升职?”
“:这跟你无关,我也只是通知你而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兰堂从作答。
魏尔伦这么多年靠的就是机智,电光急转间抽出所知不多的日本知识“:那也不用我去当你的女伴吧?不是有个租赁女友(レンタル彼女)的吗?恋人代行陪伴服务,你去雇佣一个来不就好了。”
机智的魏尔伦竟然真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怎么能够放心,又不知道底细,如果和我在一起时她的身份其实是特工或者我的仇人潜入的身份,会偷偷对我下毒或者在我不注意时偷我的资料怎么办。那种不知底细的人我怎么可能放心!”
兰堂说着说着也是摸了下额头把刘海撩开,这么一想就觉得非常可怕啊!
“:难道你对我就很放心!”魏尔伦终于忍不住出口,随即他看兰波一愣,似乎陷入沉思。
魏尔伦已经站起来了,他也愣住了,类似尴尬和内疚在他心中翻涌。
说起来这也是他的错误,无论兰波为什么有如今这么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起因都是他当年背叛所导致的。
对方现在失忆了不代表他的错误抹开了。他其实——
最没有立场说如今的兰堂不是吗?
…………
客厅里两人面面相对魏尔伦缓缓坐下,他内心竟然~还有点感动。
说起来以兰堂的目光自己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应该有很多破绽吧?不过还是收留救治了,其实这样的保护对他而已并不是没有帮助,失去异能力的时候如果出去遇上仇家,他怕是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而兰波即使是失忆了,在这么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的状况下,
——竟然依旧这么信任他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吗?
即使没有记忆,还是信任着他吗?明明当然背叛你对你开枪的可是我啊!
内心这样呐喊着不能说出口的话,魏尔伦一开始坚硬的态度也在融化,尤其是看到兰波眼睛闪烁,似乎也在反省自己的要求过分,露出一点失落……
“:这样啊,看来你是非常不情愿……”兰堂果然十分失落的开口。
“:……不……我……”这个事,这个事,虽然不想但不是没有转换的余地。
虽然那个但是,可是如果是抱着赎罪的心去看到……
如果是能够稍微弥补一点……
他……他……
兰堂声音压得很低喃喃失神“:原来你不愿意啊,那真是……”
如同蜘蛛感应一般,虽然体能还无法恢复到那个地步但魏尔伦突然后背发凉,面前刚还失落的不行的男人突然起来,身体绕过桌上,长发扫到桌上也不在意,那双翠金眼瞳不断放大,睫毛几乎扫到魏尔伦脸上,黑色的瞳仁中印出魏尔伦的脸,周遭空气仿佛都慢了半拍,心跳骤然滞涩。
“:你.不.愿.意?”可那样的话他还是要解决伴侣的问题,要有首领眼中的稳定性,要拿到干部职位,然后查阅只有干部能看的资料,然后……
找到他 找到他 找到他 找到他 找到他 找到他 找到他 找到他 找到他 找到他 找到他 找到他 找到他 找到他 找到他 找到他 找到他 找到他 找到他 找到他
他不知道对方叫什么,什么模样,是死是活……这些通通不知道,但他之所以在大致清楚自己的身份后没有离开,而且滞留在这里甚至去当什么□□干部,就是为了他。
遗失在他空白的记忆深处,他拼尽全力,也要把那个人找回来。
为此他会做自己能做到的一切。
“:你似乎没有搞清楚情况。”声音如同午夜的诗歌,兰堂幽幽在对方耳边说着。
“:救你收留你正是因为你有着价值,你是什么身份什么过往我不在乎,但我要利用你时就需要你做出力所能及的行动。每个人都有可以利用的价值,在我眼中你自然也有,但如果你拒绝的话……”
不能为他所用的话,他不介意后院里再多一具化肥。
“:你同意。”
魏尔伦手脚发麻,在那一瞬间,他还以为兰波恢复了记忆,然后要对他使用指令。
他喉咙滑动声音有些紧张但内心更是差点不跳。
“:联谊的话我完全没问题。”古老的东方有句老话,西西吾者魏骏杰,魏尔伦此时真切的领悟到了含义。
而且……
还是不要刺激对方的好,万一恢复记忆他就真的完蛋了。
兰堂重新坐下去恢复平常的样子,并给魏尔伦到了一杯热水。
“:那真是太好了。”——你这么识趣。
“:多喝热水对身体好。”——快点恢复后天顺利的参加联谊吧。
嘴角浅浅扬起来兰堂看上去仿佛在善意微笑。可那双浅色眼眸沉静无波,没有半分笑意落在眼底。
魏尔伦眼神发愣,僵硬地接过玻璃杯,温热的杯壁贴在掌心,他张了张嘴然后闭上。
屈辱、荒谬、畏惧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赎罪感搅成一团。
“:……我去洗衣服了。”最后他匆匆放下杯子。
“:等等。”
还有事吗?怎么事就这么多!
魏尔伦回头。
“:兰堂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兰堂一脸深思熟虑“:你先把衣服换上看合不合适,万一不合适我还要去退换合适的尺码。”
魏尔伦“:……行。”
他刚被□□恐吓了,现在声音也轻飘飘的,梦游一般的去房间麻木换上衣服。
洁白的礼服外套松松披在肩头,内里是深色的西装马甲与雪白衬衫。白外套面料质感高级,柔光打在衣料上,衬得他人愈加颀长挺拔,宽肩窄腰,利落剪裁衬出远超与人的气质。
如同熔金般的长发垂落,流光般在雪白外套的肩背之上,金与白撞出极具冲击力的色彩。
骨相深邃立体,蓝色的眼眸澄澈如深海宝石,浓密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高挺的鼻梁,轮廓锋利的下颌,冷白的皮肤衬得整张脸俊美夺目。
这样一看简直比荧幕上的明星还要耀眼夺目。之前对方要不一身血,要不输血都找不到血管的白,真是遮掩了对方的颜值,眼下收拾一下真是荣光焕发啊!
真是太好看了!
兰堂这么想着打量一番他的牢工发出评价“:看着也还行。”
“:…………”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兰波,失忆后审美也变了吗?
魏尔伦依旧无力反驳,他点点“:那我把衣服换回去——”
“等一下。”
兰堂脚步一转,径直拦在了他的去路前面。
魏尔伦脚步顿住,一脸疲惫地抬眼望过去,心底咯噔一下,神经又绷了,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兰堂看向他眉峰微蹙,像是在仔细推敲什么方案,围着魏尔伦缓缓走了两圈。从他身前绕到身后,又再转回侧面,目光一寸寸打量礼服的褶皱、垂落的金发,像工匠审视一件即将展出的展品。
爱咋咋,就这样,毁灭吧!
魏尔伦无所谓ㅍ_ㅍ了
伸手指尖穿过那一大把流泻的鎏金色长发。兰堂动作不算熟练,带着几分思索的迟疑,将散乱披在后背、肩头的发丝一点点归拢,把一部分发丝捋到肩前,理顺毛躁的发梢,将凌乱的长发打理出规整漂亮的形态。
冰凉指尖擦过耳侧的时候,魏尔伦身体颤了一下。
这触碰太过亲近,恍惚间竟有一丝久远的旧时光残影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
太久没有人触碰过他了,还是熟悉的人,熟悉的的……
兰堂收回手退开半步,远远端详成品。
发丝错落有致,耀眼的金发衬着雪白礼服外套,一金一白,视觉效果恰到好处。
“:没错,就这样。”兰堂颔首,终于敲定了方案。
“:我再给你找条绑带,你后天就保持这个造型出席,头发不要胡乱揉乱,礼服也不要弄出褶皱。你照这个样子准备好。”
为什么失忆了对他的造型还这么执着,根本就没有变过啊!
看魏尔伦一脸复杂,兰堂重新向他确认。
“:你听到了吗?”
麻木点头,魏尔伦决定顺从他“:听到了我说兰堂先生高见。”
□□首领办公室,厚重深色天鹅绒窗帘半掩,最爱工作住大楼的新首领签着文件,在他一步步的蚕食下先代派不断被排挤,分化,出跳的安排危险的任务故意消耗……
这种一步步建设□□的感觉让忠厚老实的横滨纳税人心情舒畅。
“:再过一年的话,森先生,□□就再也找不到开口提先代的人了吧。”
太宰治斜倚在办公室门框边,黑色风衣松垮搭在肩头,绷带缠绕的手腕随意揣在衣袋里,脸上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看透一切的戏谑笑意。
”:一方面大杀特杀一方面大张旗鼓搞这种内部联谊?喝酒闲聊、凑在一起社交,这种普通会社才玩的东西,放在□□内部未免太过滑稽啦~”
森鸥外放下钢笔,十指交叠搁在桌面上,唇边浮起圆滑从容的笑意。
“:太宰,□□也不需要天天刀口舔血的活动,这点的话我可是非常知道教训的,人是需要劳逸结合的。通过联谊化解各个部门不同小队之间的隔阂、猜忌,摩擦。”
“:团结下层,中上层也更加和谐,还能让大家有机会恋爱交友,这才是充满人文关怀的□□,啊!是我森氏株式会社。”
森鸥外想起他当上首领后励精图治的日日夜夜,也是拉开窗帘,眺望窗外整个横滨的夜色。
“:高压只会让一个组织如同死水,而我的目的
——是让□□再次伟大!”
夜色霓虹灯下,森鸥外如同暗夜中的帝王看着属于他的地盘。
“:哇!好棒!”毫无感情的棒读声,太宰治还是捧他监护人的场的,放下游戏机抬手配合的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