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偏执病娇抱回家的“小傻子”2 是哥哥，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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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濯清被她这句话哄得眼底全是笑意，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嘴这么甜，刚偷吃蜂蜜了？”
“没有！”沈不染捂住耳朵，痒得直缩脖子，“哥哥你别蹭了，好痒！”
顾濯清偏不听，还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满意地看到怀里的人像一只被揪住后颈皮的小猫一样缩成一团，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
“生日的事我来安排，你什么都不用操心。”他把沈不染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她垂在肩头的一缕头发，“不过宝宝，十八岁生日过了之后，你就不再是小孩子了。”
沈不染从他怀里仰起脸，杏眼亮晶晶的：“那我是什么？”
“是我的……”妻子。
顾濯清的话被门口传来的一声轻咳打断。
两人同时转头，看到顾母站在餐厅门口，手里拎着包，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妈。”顾濯清面不改色地打了个招呼，完全没有要把怀里的人放下来的意思。
沈不染倒是比他反应大一些，脸蹭地红了，
手忙脚乱地要从他腿上跳下来，却被顾濯清一只手稳稳地扣住了腰，动弹不得。
“别乱动，碗还没收容易碰倒，地上也滑。”他语气平淡，完全没感觉他们之间如此亲密有什么奇怪的。
拖地的佣人:纳尼？
顾母走过来在对面坐下，目光在两个年轻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最后落在沈不染那张红透了的小脸上，叹了口气。
“濯清，你妹妹还没成年。”
“嗯，”顾濯清夹了一块糖醋里脊喂进沈不染嘴里，语气不变，“所以我什么都没做。”
“你那叫什么都没做？”顾母挑起一边眉毛，指了指沈不染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牙印，“那这是什么，狗咬的？”
沈不染嚼着肉，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把脸埋进了顾濯清的胸口，只露出两只红得滴血的耳朵尖。
顾濯清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鸵鸟，嘴角弯了一下，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抬头看着顾母，目光坦荡又平静。
“妈，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什么，从我把她抱回来的那天起，我就在等。”
顾母沉默了几秒。
她怎么会不知道。
当年九岁的顾濯清牵着三岁的沈不染站在顾家客厅里，小小的男孩脸上还带着跟人打了一架之后的淤青。
因为路边有人说沈不染是小傻子，他直接扑上去跟比他高一个头的小孩打了一架。
他牵着沈不染的手，站在全家人面前，用一种不属于九岁孩子的认真语气说：“我要她，我会照顾她，一辈子。”
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是小孩子一时兴起，就像捡了只流浪猫回家养几天就会腻。
但顾濯清没有腻。
他给沈不染洗澡、喂饭、教她说话、教她认字，她夜里做噩梦哭着喊哥哥，他就抱着她在床边轻拍哄睡，直到她重新睡着。
他从九岁做到了二十四岁，而沈不染的眼里，也从头到尾都只有他一个人。
顾母不是看不出来。
她只是觉得，至少得等沈不染成年，至少得给这个从小被丢弃过的女孩一个自己做选择的机会。
“我没说不答应。”顾母站起来，拎着包走到顾濯清身边，弯腰在沈不染的半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在儿子肩膀上拍了拍，
“成年礼办得隆重些，别委屈了人家。”
说完她就踩着高跟鞋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脖子上的印子，给我遮好了，让外人看到，丢的是你顾总的脸。”
顾濯清笑了一声：“知道。”
顾母走后，沈不染从他胸口抬起脸，脸上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但眼睛亮得像是有人往里面撒了一把星星。
“哥哥，妈妈刚才的意思是什么？”
“是……”顾濯清把她额前蹭乱的碎发拨开，指腹停留在她的眉骨上，轻轻描了一圈，“所有人都知道我要娶你，就你不知道的意思。”
沈不染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然后又张开，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在这个小世界里，哥哥明明只是她的哥哥，怎么会变成要娶她呢？
哦不对，本来就不是亲哥哥。
可是……可是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呀。
在主神空间里她是哥哥种出来的花，哥哥是她的家人，是她最重要最重要的人。
她从来没有把“哥哥”这个词和“结婚”放到一起想过。
结婚？
和哥哥？
沈不染的脸又红了，这次红得比之前更厉害，连脖子根都烧了起来。
顾濯清看着她脸上一连串变化的表情，从茫然到不知所措觉得好玩极了。
他托着腮看她，凤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我没有！”沈不染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哥哥你别看了！”
“好好好，不看了。”顾濯清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然后把她的碗重新拿过来，夹了一筷子虾仁送到她嘴边，“来，张嘴。”
沈不染从指缝里露出半张脸，偷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张嘴把虾仁吃了，又缩回去继续当鸵鸟。
就这样吃完了整顿饭，沈不染的脸才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吃完饭后顾濯清去书房开视频会议，沈不染一个人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放的是最近很火的偶像剧，男主正在雨中跟女主深情告白，画面唯美得像是每一帧都能截下来当壁纸。
但沈不染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电视上。
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顾濯清吃饭时说的那句话：“所有人都知道我要娶你，就你不知道。”
哥哥喜欢她？
不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
沈不染咬了咬嘴唇，感觉心跳得有点快。
她想起主神空间里的哥哥，他看她的眼神好像也跟别人不一样，他从来没有跟别的女性主神亲近过，他的神殿里只有她能进去，他每次跟她说话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放轻声音，像是怕吓到她一样。
可是那时候她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
她只是觉得哥哥对她好，她也对哥哥好，两个人是世界上最亲最亲的人。
如果没有人告诉她“亲”还可以有另一种意思，她大概一辈子都不会主动往那边想。
但现在有人告诉她了。
“咪咪，”沈不染小声问趴在沙发扶手上的白猫，“你觉得哥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和我结婚的？”
咪咪睁开一只眼，用“你这个迟钝的笨蛋终于开始想这个问题了”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闭上眼睛继续晒太阳。
“你不如问你哥本人。”
“我不敢问。”沈不染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
“那你就等着他问呗，反正按照这个剧情走向，你生日那天他肯定会表白。”咪咪的尾巴晃了晃，语气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惬意，“你只需要准备好回答就行了。”
“我该怎么回答？”沈不染探出半张脸，杏眼里写满了“救命我不知道哇”。
咪咪用尾巴扫了一下她的手腕：“你想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你心里的答案是什么，就说什么。”
沈不染把脸重新埋回抱枕里。
她心里的答案是什么？
她当然想跟哥哥永远在一起，不管是在主神空间还是在小世界里，不管是作为兄妹还是别的什么。
但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爱”到底是什么。
但她应该是喜欢哥哥的吧？
是吧是吧？
是的是的！
喜欢上哥哥这件事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吧，不管哥哥是什么样的。
沈不染在沙发上纠结了一会儿，纠结着纠结着就睡着了。
顾濯清开完会下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沙发上的人把抱枕当枕头，身体蜷成一个虾米的形状，睡得嘴巴微微张开，一缕头发还粘在嘴角。
咪咪盘在她脚边，看到顾濯清下来，自觉地跳下沙发，让出了位置。
顾濯清弯腰，一只手穿过沈不染的膝弯，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轻轻松松地把人抱了起来。
沈不染在睡梦中哼唧了一声，自动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一万次。
顾濯清抱着她上了二楼，把她放进被子里，然后又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沈不染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眼缝，看到是他就又闭上了，嘟囔了一句：“哥哥晚安……”
“晚安。”顾濯清轻声说，坐在床沿上看了她一会儿，直到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才起身关了灯，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咪咪蹲在栏杆上，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咪咪甩了甩尾巴。
它收回之前的话，完全不需要等到生日，这两位之间的感情深得没有任何悬念。
让沈不染犹豫的从来不是“要不要答应”，而是“怎么把已经存在的感情贴上一个新标签”。
而这个标签，不管是哥哥还是爱人，在顾濯清那里大概从来就没有分开过。
是哥哥。
也是爱人。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被偏执病娇抱回家的“小傻子”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