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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该死的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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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衣服怎么这么难脱,怎么脱都脱不掉”蒋泽安一手扯着衣角想要往上拉,衣服就像焊在身上一样,就是不愿意离开他,健硕的肌肉阻隔着脑袋,让衣服更加难脱,放弃了挣扎,到门口纠结了一小会儿,拉开了门,李星朗此时就蹲在门边,上下唇之间轻轻含着一根烟,并没有点燃,看见蒋泽安开门,并没有多少惊讶,反而有种你迟早会开门的神态,李星朗取下烟放入了烟盒里,故作惊讶道:“嗯?怎么了?”
蒋泽安稍稍昂起头,咽了一口唾液,面无表情的说着:“进来,帮我个忙!”
“说吧,大少爷需要我帮什么忙”二人一前一后的走进房间,蒋泽安关上门后才开口,不好意思地轻声说:“咳咳~帮我脱一下衣服!”
李星朗故意提高声调:“什么?我听不到?你说帮你什么”蒋泽安胸口就像是被谁堵上了一口气一样,闷闷地再次开口,比刚才的声音大了一些:“请帮我脱一下衣服,我手受伤了,脱不掉!”说完后悄悄的左右看了看,只看见窗外一片漆黑。李星朗故作记仇说着:“你刚不还把我关在门外,这会儿想起我了?”蒋泽安见状接着又补上一句:“我手因为什么受的伤,你不清楚吗?你不帮我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李星朗厚着脸皮嬉笑:“帮,帮,帮,我没说不帮,别生气,我开玩笑的,小气吧啦的,你这脾气除了我谁能受的了”边说边走近了蒋泽安,准备上手,蒋泽安看着他,脚下不安的往后挪着。
蒋泽安很早之前就已经觉醒了性向,刻意和同性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又因家庭的原因不得不隐藏自己的性向,故作高冷保持着直男的形象,他隐藏的很好,外界从不知晓,还以为他是正常的男人。
而这次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也许是好感,也许是试探,居然主动要求李星朗进来帮他脱衣服,带着微微颤抖的声音:“你,你等等,眼睛闭上,不许看”。他紧紧地拉住自己的衣角,李星朗要去扯,扯不掉。
他跟蒋泽安开着玩笑“等什么等,都是大老爷们的,你有的我都有,有什么不一样的?手拿开,快点的”此刻的李星朗含着不惹人注意的笑,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那个答案。
见到蒋泽安开始慌乱了,他才罢休“行,行,行,我不看,那我不看怎么帮你?你放心,我们俩都是男的,还能怎么样,我不会对你图谋不轨的”蒋泽安短路的脑子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反应的有些过了,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正常的姿态。双手稍稍抬高,在李星朗的帮助下,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的退去,只留了一条黑色的内裤,“这件我自己来,就不劳烦你了”,李星朗还很贴心的做好了那只受伤的手臂的防水措施。
当蒋泽安走进浴室,关上浴室门后,长长舒了一口气,对着镜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太不争气了!”虽说是正常男人的反应,但他还是轻扇了一下自己不争气的孽障!转身打开花洒,浴室的水雾慢慢升起,他走了进去,当水淋在身上的那一刻,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放松着紧绷的神经!门后李星朗看着他关上门后得逞的笑着,“嘀~~~”手机上的提示音响起,是江野发来的消息:和蒋泽安相处的怎么样,没有让你失望吧!
他回道:这人挺有意思的,对了,帮我个忙!
江野:什么忙尽管吩咐!
李星朗:帮我查下李家最近有什么动作!
过了一会儿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再次响起。
江野:他们在找20年前大火后失踪的那个孩子!看样子还挺着急的!
李星朗:帮帮他们,我想应该是时候了!
江野:你终于要出山了?
李星朗回了一个‘嗯’字,并发了一张带着鄙视手势的手部图片。
李星朗在离开李家的时候记忆还停留在母亲被驱赶的时候,那时候的母亲苦苦请求她,不会让李振勇知道有他们的存在,只为能在那里活下去,然而一场无名大火付出了多少人的生命,谁也不知道这场火到底是人为的还是天灾,直至今日,母亲的音容相貌他已经忘了七七八八了,可临死前的那张脸他始终忘不了,忘不了那句“星朗找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好好活下去,不要复仇,不要去找他们”而他这么多年也照做了,找了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小渔村,安安静静的生活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村里的孩子说他是没人要的野孩子,欺负他,拿着石头追着他打,小小的身体不知道熬过多少这种日日夜夜。
他不得不让自己强大起来,始终没有忘记“好好活下去”这句话,在这些让自己强大的日子里,救下了被混混们群殴的江野,也是从那个时候,江野与他形影不离,日子一天天的走下去,心中的那颗种子也在随着年龄的增长悄然长大!这些年江野帮着他收集着李家的所有人的信息,包括每个人的作息爱好,只为了有一天在跟他们面对面谈判的时候,手里有着致胜的筹码!既然他们主动来了,那他也双手奉上!
当蒋泽安再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他身着白色浴袍,皮肤白的透亮,晶莹的水珠挂在没有被吹干的发丝上面,一颗一颗滴下,滑落至胸前,看着站在落地窗前陷入黑暗的李星朗:“你还没走吗?”
听到蒋泽安的问话,他收了心底里的阴霾,走了过来离开了那片黑暗,站在光亮的地方指着桌子上刚刚叫前台准备好的牛奶“等你出来,打声招呼再走,刚刚见你没吃多少东西,给你准备了牛奶,记得喝。”蒋泽安说不出哪里怪怪的,同时也惊讶于他的体贴‘嗯’了一声。李星朗走到放着吹风机的抽屉旁,拉开取出吹风机示意蒋泽安坐下来,蒋泽安回绝:“不用,我自己可以”李星朗当做没听到,走到蒋泽安的身后把他拉到床边轻轻按下他的肩膀,让蒋泽安坐下,而他见他坐好后,插上电打开了吹风机,吹风机的声音不大很柔和,在李星朗的操作下,吹风机的风听话的在蒋泽安的头发之间来回游走,李星朗的手指触碰着他头上每一寸的皮肤,常年的劳作,手指上的皮肤不似蒋泽安的细腻,甚至还有一层老茧,李星朗控制着自己的力度,尽量的不让自己的茧子刮到蒋泽安,动作轻柔极了,就像在把玩着一件十分贵重的珍宝一样。
吹风机关上后,他拿着装着牛奶的杯子递给蒋泽安:“牛奶还温着,趁热喝了吧,好睡觉,我先出去了,你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他指向桌子上面的写好一串数字的一张便利贴。等听到门关上后,蒋泽安放下牛奶杯,向放着便利贴的桌子走去,拿起来看了一眼,团成一团,扔到了一边,转身关灯躺到了床上,闭着眼翻来覆去的心乱如麻,始终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