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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陆先生是打算关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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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过恋爱吗?”
“——没有。”
“喜欢什么样的......陈医生这种?”
“不知道......”
“这是什么回答,那就是喜欢了......”
许文被压在沙发上,脑海中只剩害怕。
他不知道对方突然发什么疯,自己哪里又惹到他,可从男人的言语中,明白了生气的原因。
“不、他人很好,我没有别的意思......”
许文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
陆振年动了怒,许文的解释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火势更加猛烈。
“人很好?才第二次见面就觉得他好了......说说他到底哪里好......”
“陆叔叔!”
“......你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
腰上的手犹如铁钳,箍得生疼,仿佛就要被掐断,双腿一下下打着颤,站立不稳。
刚要跌落下去,又被牢牢固定住,让他动弹不得分毫。
“是我没让你满足?嘴上吃着心里还惦记着?”
陆振年眼中盛着烈焰,仿若要将人连皮带骨拆吃入腹,渣都不剩。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那就好。”
太痛了,许文的求饶声没有换来一点点怜惜。
陆振年易感期到来,理智已经失控。
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只剩满腔怒火与焦灼肆虐。
他技巧娴熟,不过几次接触,对这副身体甚至比当事人还要了解。
漫长的煎熬过去,身体变得不由大脑掌控。
许文眉头一拧,牙齿紧紧咬住内唇,努力压下身体的反常。
“腰好细。”
时间流逝得漫长无比,地方换了一个又一个,沙发、书桌、书架、甚至是门板,一室凌乱。
明知道自己感觉不到,陆振年却还是强硬地打上信息素的印记。
标记自己的东西。
许文浑身已经汗津津的,一点力气也不剩,却仍死死咬着唇。
血渍从唇角流出来,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不松口,倔强地提醒自己不能沦陷。
刺眼的红唤回了陆振年出走的理智,他瞳孔微缩,突然停了下来。
“松口,流血了。”陆振年命令道。
那双眼睛更红了,委屈、情欲、屈辱糅杂在一起,像个脆弱品,一碰就会碎掉。
许文不听劝,死死咬住嘴唇。
他尝到了血液的味道。
而下一秒,陆振年做出了一个让彼此都意外的举动。
他托着许文不支的身体,突然吻上了上去。
他疗愈伤口般,一点点将血渍吮尽,直到伤口的血渍不再往外渗出。
突如其来的吻使那心底无处可发的委屈悉数化作眼泪,“吧嗒吧嗒”滚落下来。
泪水决堤再也止不住,一滴滴落下,陆振年尝到了咸涩的滋味。
他拭去许文脸上的泪痕,嗓音沙哑。
“别哭。”
陆振年没有停下,抱着人重新抵到门板上继续收尾。
“......不准再咬唇,别想骗我再哄你。”
——
结束时,许文已经累到虚脱,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张嘴,补充点水分。”
陆振年伺候起人来也很娴熟,毕竟家里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是自己一手带大的。
按年龄算,许文比他大不了几岁。
自家那个野性难驯,叛逆得很,处处跟自己对着干。
反观许文却有着不同于他这个年龄该有的温顺。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在这个少年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活到三十多岁的陆振年,第一次从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叫做愧色的东西。
“他和那小子有什么区别......”
陆振年舒出一口气:“喝一点,我让陈亦森给你检查下身体。”
许文微张唇,浅浅抿了一小口,随后,扭开了脸。
他衣服被撕个精光,浑身赤裸躺在男人怀里。
反观陆振年却衣冠楚楚,只是衬衣稍稍有些凌乱。
这种强烈对比更加使许文感到不堪,他红着眼闷不吭声。
嘴角的水渍被抹掉,西装外套搭在了身上,刚好盖住了身上的青紫痕迹。
他被陆振年抱着,走出书房。
门外候着的不止有陈医生,还有一脸担忧的管家。
书房里半个小时前就没了动静,他们知道这场属于少年的煎熬已然结束。
二人安静等候,随时待命。
门一开,两个人迅速低下头去,不想再触犯陆总的逆鳞。
可低下头的瞬间,两人瞳孔同时一震,仍旧避无可避地扫到了许文的凄惨状况。
“去准备洗澡水,再弄点吃的。”陆振年声音低沉。
管家点头,“是,我马上安排。”
陆振年睨了眼陈亦森,表情淡漠道:“过来给他做个检查。”
*
经过妥善照顾,第二天中午许文总算恢复点元气,醒过来。
刺耳的音乐声扰人清静。
许文忍着不适起身,接通电话。
“喂,程然。”
“许文!你到底去哪了,我到处找你找不到,我今晚有急事需要你替我顶个班!”
两人同时应聘酒吧的兼职工作,待遇很不错,比他家教的钱还要多。
许文其实很不想丢掉这份高收入来源,好几次话到嘴边,都压了回去。
他知道陆振年不是轻易能妥协的人。
“有什么办法能让陆振年同意......”
对面的程然急了,接着道:“你什么时候跟钱过不去了?好不好,钱算你的,就帮我这一次。”
许文思索了一下:“好吧。”
“宝贝,爱你,啵一个。”
唯一的好友,不可能不帮,而且他需要钱。
“行了,别腻歪。”许文笑着挂了电话。
管家走进房间,笑意盈盈地问:“许少爷,感觉怎么样?”
“哦......还好。”
许文神色一顿,没有纠正这个称呼。
在这里一切陆振年说了算,自己的想法大概没人会在意。
“陆先生为您准备了药膳,调理身体的,我去给您端上来。”
“谢谢。”
许文肚子很饿,他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于是点了点头。
“对了,陆先生晚上有酒局,你要是无聊可以去庭院透透气,花房种了好些名贵花种,挺不错的。”
“陆先生是打算关着我?”许文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