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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言听计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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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豪华轿车如猎豹在灯火璀璨中穿梭,车厢里沉闷又压抑,好像被人捏住了命门,喘不上气。
后座里,许文单薄的身体紧靠车门,身旁足足留出两人的空位,恨不能越远越好。
而身旁的男人沉稳得像座冰雕,淡漠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犹如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只是,偶然间的蹙眉还能让人感觉到点活人气。
“坐过来点。”陆振年侧眸。
他嗓音低沉,听到人耳朵里带了些蛊惑人心的意味,尤其是不容置喙的强势,让人下意识想顺从。
许文挪动了一下身体,放在车门上的手没有动。
他眼神闪烁,带着警惕。
陆振年抬手捏了捏眉心,语气听起来很焦躁:“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手臂伤口一股一股得疼,针扎似的。
本就疼痛加身,再加上穿着单薄,现在身上一点热乎气儿都不剩。
车内温度调得很高,可是许文身体仍控制不住发抖。
“你,”声音一出口有些颤抖,许文稳住声音,又挪近了些距离:“你要做什么?”
“想要你的信息素。”陆振年捏上那块肌肤。
许文身体往前逃,还是没能躲过,那双有力的手禁锢住他,使他动弹不得。
他闻到了来自顶级alpha信息素的味道,浓烈到溢满整个车厢。
不过,这对于信息素冷淡的许文来说,产生不了任何压制。
“你被我爸骗了,他难道没有告诉你,我的腺体是坏的!”
司机感受到暴虐的信息素,瞬间攥紧了方向盘,并且很有眼色地升起挡板。
密闭空间瞬间升温,后颈被人碰触的感觉很陌生。
还有隐秘的不适应传来,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我帮不了你,我对信息素没感觉......”许文挣扎着抬头,却被更用力的压了回去。
他抵抗不了,败下阵来。
许文祈祷男人能放过自己,可是对方好像对自己的残缺并不在意,反而靠近了一寸。
许文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睫毛因为屈辱濡湿一片。
他的青涩与执拗,很好地取悦了男人。
陆振年表情松动,嘴角很轻地动了下:“没感觉……不重要。”
一个小时后。
雅筑别墅,二楼主卧。
空气中到处漂浮着信息素的味道,浓烈浑厚到可怕。
“唔!”
许文睫毛颤抖,眼泪禁不住溢了出来,他咬着唇下意识呢喃,身体痛到已经麻木。
“别紧张。”
“陆振年、有病你去吃药吧!好不好......”
“你的好意提醒我会考虑。”
慢慢的,剧痛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也变得混沌。
......
凌晨四点,床上的人累到昏厥过去。
许文被折腾到半夜,身体早就到了极限。
陆振年洗完澡出来,床上的人就开始发起了烧。
昏睡过去的许文,眉头依旧痛苦地拧着,嘴里不住呓语。
“疼......”
白皙的皮肤因为发烧染成了红色,长长的睫毛濡湿一片,如落水的孤鸟。
陆振年拿起电话,打给了私人医生,电话“嘟嘟”响了两声,对方很快接通。
“过来一下。”
“好的,陆先生。”
十分钟后,私人医生从别院赶过来。
身为总裁身边的人,他对总裁的特殊身体再清楚不过。
可当他亲眼目睹床上的人时,瞳孔还是一震。
“不该看的别看。”
陆振年眼神冰冷,声音降了好几个度,他扯住丝质棉被,遮住许文裸露在外的身体,只露出脖子以上。
陈亦森身体一滞,然后一脸无奈地上前查看情况。
“高烧39度,腺体肿了,体质有点差,需要好好休养。
陆振年眼神和他对视上,片刻后“嗯”了声。
“您要是控制不住,做之前我先给您开点药。”
陈亦森捏住被角,抬头询问:“身上得看一下。”
陆振年不自觉皱眉,考虑到许文的身体要紧,随即漠然看了他一眼。
陈医生接收到默许的信号,掀开被角快速查看了一番。
“痕迹过几天能消,腰上和腿内侧比较严重,需要擦点活血化瘀的药。”
陆振年全程沉默,越听眉头越紧。
陈医生给床上的人盖好被子,起身说:“别的地方……想也挺严重的。”
陈亦森拿着老板工资,没给老板好脸色,“既然不需要代劳,那您就按时给他上药,一天三次,按时擦,身体痊愈之前,最好别折腾他了。”
随着陈医生身影消失,门板同时发出“哐当”声响。
陆振年对他的态度不甚在意,他了解陈亦森的脾气,这是看不过去,替人抱不平。
他盯着留下的药看了会儿,视线重新落回床上。
许文长相清秀,皮肤白皙,身材比例很优越,是一等一的好身材。
这样安静睡着时看着斯斯文文,脸上却透出几分与面相不太相符的淡漠。
光影轮换,暮色四合时分,许文慢慢醒了过来。
头顶的水晶吊灯让他记忆一瞬间回笼,他慢腾腾撑坐起身,大气都不敢喘。
只要用力呼吸,身体某处传来的疼痛就会提醒他,这屈辱的一切真实存在过。
他捂住眼睛,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趴在膝盖上任由眼泪滑落。
“醒了。”西装革履的陆振年款步走进来。
许文沉默着偏开眼,收起自己的脆弱。
如果没有这个男人的资助,自己可能连学校都没得读,母亲也可能早就不在这世上。
他本打算参加工作后,努力赚钱还清这笔债,报答这份恩情。
可现在......
“擦药。”陆振年拿着药。
冰冷又机械的话语一出口,内心的屈辱感更强烈了,许文伸手去接:“我自己来。”
望着哭红的眼眶,陆振年没撒手。
“你不方便,我帮你。”
陆振年将药膏挤到手上,看着咬唇没动的人,不悦地皱眉。
“我说过,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眼底的几缕血丝红的扎眼,许文还是说出了口:“……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罚我?”
陆振年淡淡回视,盯着那双眼几秒,说:“下次不会再绑,给你一周时间休养身体。”
自古父债子偿,摊上这样的父亲,许文只能自认倒霉,谁让他狠不下心呢。
他其实可以逃跑的,可是如果真的逃了,那些追债的,怕是不会放过父亲。
许文只有忍,在恢复自由身之前言听计从,尽量不要惹到对方。
许文妥协道:“可不可以关一下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