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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懊悔与悲伤涌上心头。 在听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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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这噩耗时,童耀铭还在准备着家族接班人相关的继承事宜,直到一个电话,彻底打破了他与自己的家族内部的继承争夺战。
“小铭,看新闻了吗?”电话那头是耀铭从小到大一直混在一起的铁哥们,裘东升。
“东升,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咱们哪天聚餐喝酒的时候再说吧。”耀铭本以为又是自己这个死党再搞什么恶作剧,于是也没多想,搪塞一句之后就打算挂电话。
“你这小子,你先等一等,不是?你真没看新闻啊!”电话那头的东升语气里惊讶极了。
“我现在哪有时间看什么新闻,我老爸去世之后这是破事都快把我逼疯了,还有闲心思看新闻?你以为我是你啊?做了几十年我们家的的上游供货商,日子过得那么惬意。”耀铭真是不想在理自己的这个发小,语气里充斥着不耐烦与讥讽之意。
“差不多得了啊,好歹咱们也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兄弟,你怎么能这么挖苦你的好哥们呢?再说了,我们裘家在你们童家还是线下百货巨头时就已经是最大的区域供货商了,大家好歹也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你爸和我爸还是战友呢!”一提到这,电话那头的裘东升反倒得意了起来。
“你还好意思提!?我最近才接手集团业务,看了一眼债务人清单,你们裘家经营的那几家小家电公司从集团究竟借了多少钱?当年大家一起打算搞线上物流,唯独你们裘家死活不干,非要搞什么家电?结果呢?混成这副德行,集团欠款这方面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手足情上,我就不催收了,但你也也别想再找集团借钱了,你们自负盈亏吧。”一看东升又开始拿出他那攀关系的招数,耀铭便一泼冷水泼在了对面的脸上。
“好好好,行行行,你对你对总行了吗?你现在是大集团继承人了,高贵得很嘛,可别找我催债,去找我爸催债去吧!让你这一打岔,我差点忘了正事,给你打电话是因为新闻里报道,C国与M和L国警方合作捣毁了跨国黑金窝点的新闻,据说里面有许多华人债务人被囚禁在那,因为悍匪们被围剿时情绪激动,大开杀戒,那些人质无一幸免,你女神据说不是失踪一年多了吗?我还特意让我爹联系了一下有关部门,才知道那些人质里有你的女神,付甄纯的名字。”裘东升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并将甄纯遇难的消息告诉给了耀铭。
“你你你,说说什么?甄纯死了?不不可能,她不是有男朋友吗?而且过得很幸福,怎么可能?不可能!”耀铭不愿接受这样的现实,一再否定着东升的话。
“对,一年前这话说的没错,别忘了在大学聚会上,可是老子我陪着你去的,你那懦弱的样子,我现在记忆犹新!只不过你女神确实已经死了,而且还是被她那个男友给害死的,据说那家伙是个赌鬼,把你女神打工赚到的钱全给败光了,还倒欠了一屁股债,最后为了还债把你女神骗到M和L国去当人肉还债机。”东升把事情的全经过讲给了电话那头的耀铭听,而此时的耀铭精神有些恍惚,脚下一软瘫坐在了集团总部的走廊上,电话也被他丢在了一边,这一刻的耀铭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在一点点塌陷萎缩破碎,他仍在努力吸收着自己好哥们说的那些话,并用颤抖的手搜索着相关的新闻报道。
“那个混蛋在哪?我要杀了他!”耀铭再一次举起电话咬牙切齿的对着东升说道。
“哪个混蛋?哦,你说的是你女神的那个渣男男友吗?他因为在境内也在搞诈骗,所以已经被警方刑拘了,再加上他供认了自己的犯罪过程包括拐骗你那女神,恐怕得被判上几年了。”东升把骗甄纯的那个前男友的信息讲给了耀铭听。
“东升,再帮我一个忙,让我有机会见那混蛋一面!”耀铭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雄狮,冲着电话里的东升吼着。
“你小子不会是想干掉那家伙吧?那种烂人就让法律制裁他吧,你可别冲动啊!小子,你给我冷静一点,喂!”东升出于理性考虑并没有打算帮耀铭,但是耀铭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他撂了电话,从走廊站起,眼睛里所点燃的愤怒之火让他动了行凶的念头。
“耀铭啊,你小子可是之前答应我的,绝不会鲁莽行事,我才通过关系让你见那家伙的。”在童耀铭以断交作为威胁到情况下,裘东升也是没有任何办法,只好答应帮耀铭安排去见那个甄纯的男友。
在看守所的探监室里耀铭与东升还在等待着,没过多久几名警察就将一名痞里痞气的男人带了过来。
“哥们,有烟吗?来一根,几天没抽了可憋死我了。”被带到探监室染着一头白毛的男人倒也是自来熟,上来就向找他见面的那两个人要烟。
东升只是微笑的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吸烟,可耀铭可就没那么随和了,他上前抓住那男人的脖领奋力一甩,就将对方甩飞出去数米。
“你想干什么,喂!警察同志,这家伙打人,打人啊!”那人渣马上预感的事情不对,赶紧去到门口求救。
“你他妈的还好意思求助?你女朋友在犯罪组织里被囚禁了一年那又算什么?她又该找谁求助?”耀铭走到那人渣面前又连挥了数拳,将对方打翻在地。
“我说嘛,靠,原来是甄纯那死丫头的相好?特么的,果然,那个死丫头背着我在外面有人了。”一听对方提起的是甄纯,那家伙似乎想到了其中缘由,不屑的吐了口痰。
“你不配再提甄纯的名字,你这个垃圾。”耀铭由不得那人渣的抗议,拳头如雨点一样击打在对方的身上,这也是他这几年下定决心减肥后与许多格斗师傅磨练的技艺,没想到这次竟然派上了用场。
那渣男被耀铭打得哀嚎连连,并一个劲的求饶。“你还知道求饶,可甄纯却再也没机会说哪怕一句话了,当她求助的时候,如果我在身边该有多好。”耀铭虽然是施暴的一方,但奋力打出去的每一拳都是对自己的愤恨,如果当初他肯鼓起勇气走出那一步,这一切的悲剧或许就都不会发生。
“耀铭!耀铭!差不多得了,气也撒完了,也别打了。”东升看着耀铭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赶紧上前拉住已经失去理智的好友,随后让警察将那个已经被打成猪头的人渣带走了。
耀铭则绝望的甩开东升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失声痛哭着。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的无助的绝望,每每想到甄纯可能的,在国外所遭受的欺辱,耀铭都心如刀割。
此后的几天里,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与所以朋友和家人切断了联络,甚至童家的代理律师团的人也在苦苦寻找失踪了的,这位童家唯一继承人的踪迹。
而这些天里,耀铭其实一种躲在一处老旧的公寓里,这里曾经是他母亲早年与他父亲闹别扭时,又不想回娘家而临时租住过的房子,那几个月母亲做着兼职,赚取着微薄的薪水来养活着还是个孩子的耀铭,那段时光没有各式各样的佣人陪伴,也没有司机管家围着他转,但却是童耀铭觉得最幸福的日子,因为他终于可以像一个普通孩子一样无拘无束的生活了。
也是因为如此,长大后的他在母亲去世后,就托人把这套老旧不起眼的公寓买了下来,并把母亲留下的一些遗物寄放在了这里,偶尔他都会回来看看,回想那些年少时的光阴。
而此时,他又躲进了这间公寓,从不喝酒的他,买了好几箱的酒,整日在公寓里醉生梦死逃避现实,过着颓丧失败者的生活。
叮咚,叮咚。门外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将翻着相册喝得烂醉如泥的耀铭从回忆里惊醒。
知道这里的人屈指可数,会是谁呢?自己明明已经将手机关掉了,这间屋子里也没有任何电子设备,究竟会是谁来找自己呢?耀铭抱着这样的疑问,东倒西歪的走到了门口的猫眼边,向外面张望。
“少爷,是我啊。”门外突然传进来苍老的声音。
“是?陈姥姥对吧?”耀铭一瞬间就听出了门外按门铃的那人的身份。
这个陈姥姥,是童家的老佣人了,据说是同耀铭的母亲一起来到童家的,在童家兢兢业业工作了几十年,前两年已经退休养老去了,耀铭一直都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姥姥看待,就是因为陈姥姥对年幼时的耀铭照顾的无微不至,当初母亲躲在这间公寓里的事也是她安排的,那段日子里,甚至大多数的生活费都是陈姥姥当初偷偷送过来的,所以她也是仅有的几个知道这里的人。
“我说耀铭啊,你也是成年人了,能不能别再做这种幼稚的事情,离家出走?整个童家的现在和未来就都要靠你了!你给我振作一点!”耀铭刚一开门,这陈姥姥就闯了进来对着他就是一顿长辈对晚辈的训斥。
被自己最亲的陈姥姥这般训斥,耀铭也不好意思回嘴,虽然此刻他依旧十分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