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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hapter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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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高的穹顶悬挂着层层水晶吊灯，流光漫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整层开阔的餐厅布置了三十来张白色圆桌，对应三百来号人入座。
没有特意布置生日的装饰，只甜品展示区摆放着切好的蛋糕，杂七杂八的生日礼物堆在舞台一侧的高台上。
徐九林没有兴趣上去演讲，招呼粉丝们随意就好：“坐哪儿都行，敞开肚子吃到饱。”
周楚风也说：“想喝酒的也可以喝，我安排了住宿，楼下还可以唱歌、按摩、打游戏，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太晚回去不安全，大家能留下就留下，要走的记得和我说一声，或是给你们老大说，我好安排人送回去。”
“喝酒适量，不要独自行动，安全第一。”
周子骞建了个群，把手机伸出去：“你们扫码先加个群，有事在群里说。记住不要乱跑，安全第一！”
大家拿手机扫码，叽叽喳喳应好，夸老板真好，连连道谢，向周子骞保证不会乱跑，也有人在说她们一直很听话，老大警告过，不听话就开除粉籍。
徐九林笑了下，随后表情严肃：“对！不听话就开除粉籍！”
吓得粉丝们纷纷说——
“我们听话。”
“不要开除我们。”
“我们真的很喜欢你。”
“Jowlin我喜欢你六年了。”
“林神我也喜欢你六年了。”
“我们九九才是喜欢六年的！”
“就是！你们以前是技术粉，颜值粉，后面才转成真爱粉！”
“放屁！我们是真爱粉！”
“你们真爱个锤子！”
……
事实好像也没有那么团结一致，眼看着粉丝要打起来了。
“敢动手打架骂人的！一律开除九九粉！”
路澈一句话就让九九粉冷静了下来，清冷锐利的青攻音，语气干脆利落，少年感十足的模样却透出上位者的压迫感，气场强大，其威慑力让林神粉和Jowlin粉同样闭嘴不敢动了。
徐九林眉梢挑起，小奶狗炸毛的样子酷帅狂拽霸气，丝毫不含糊，不愧是他排名第一的九九粉老大。
周楚风这个老板都没这个气场，周子骞倒是有，但他已经35岁了，而眼前的人，只是长得高，模样太像是未成年小奶狗类型的校草。
问年龄，说是成年了，又没带身份证，大家就没有信，认为路澈是瞒着家里人偷偷跑过来的，怕他们查身份证，打电话通知家长，所以就说没有带。
关键还旷课，撒谎说已经大学毕业了，吹牛不打草稿，被徐九林教训了一顿，就默不吭声了。
现在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未成年，也没有一个学生应有的不谙世事，更像是某个位高权重的总裁接班人，才能解释他的号召力，统治力，上位者的气场，以及为什么能拿下那一千多张内场票。
这样想的话，说不定还真大学毕业了。
然后他们就看见徐九林上前了，言行举止完全就是老师对待满意的学生一样，抬手揉了揉他脑袋，欣慰道：“做得很好，继续保持。以后不准再旷课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争取考个大好学。”
气场一下散尽，路澈整个人郁郁寡欢，徐九林一只手搭上他耷拉下来的肩膀，加油鼓气的拍了拍。
两人身高相近，皆在一米八五的样子，在灯光场景的烘托下，挺拔出众，像在拍校园偶像剧。
徐九林看着他闷闷不乐的模样，情绪复杂的眼睛，温声安抚：“别不开心了，等你高考成绩出来，发我一份，考得好，我就送你裂境之王全套皮肤，包括我的冠军限定皮肤，带你打上最强王者。”
落进路澈耳朵里，重点是最后那句，可以和九九一起打游戏！
还没来得及高兴……
徐九林放下手，眉目清隽疏冷，好似瞬间拉远的距离，明明近在眼前，却不可靠近。
路澈心跳一停，听见：“我不会因为你是九九粉老大，就对你言不由衷、故作温情。”
心跳刹那间恢复，转为加速跳动。
“也正因为你是九九粉老大，三位老大里年纪最小的领导者。手底下的粉丝多，年纪小，我不希望看见有学生、未成年人为了追星，在你的带领之下，不顾一切赶到现场，只为了给我庆祝生日、现场祝福。”
“这样的生日不是惊喜，是惊吓，让我整个人当场都傻掉了。我承认你们这样的心意，让我确实很感动，很开心，但我出来盖章看见那么多的未成年人，也因此感到后怕！所以我会对你严加管教，如果不听……”徐九林凌厉的目光扫向在场的所有粉丝和未成年人，道：“所有不听话的粉丝，包括带领的老大，我通通开除粉籍，宁愿一个不要！”
语调严肃果敢，三观正直无私。
把人带过来的原因显而易见，是为了粉丝着想，丝毫不在意这些话说出来以后，还有没有粉丝支持，不由体现出他内心坦率善良，行事问心无愧。
不像姚亦舟，还担心他打不了挑战赛，叫路澈多带些人来。
有了对比，就有了差距，路澈心底早已滋生出滚烫浓烈的挚爱，整张脸红润明朗，耳朵都在冒热气。
不像姚亦舟，还收割真爱粉，故意卖腐恶心人。
姚艺和洛巧儿同样感受到了差距，两张脸的红艳不比路澈淡，眼眸像太阳一样，发出炙热明亮的光芒，满心崇拜倾慕。
第一时间，九九粉的学生和未成年人全在认错听话——
“我们九九知道错了。”
“我们没有不听话，都在美国读书。”
“今天礼拜六，学校放假我们才过来的，没有旷课。”
“老大也没有旷课，没有不听话，还让我们坐内场，一直带着我们走，就怕我们走丢了。”
“我们老大真的很负责任，人很好，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求老大带上我们的，请你不要开除他。”
今天礼拜六，学校普遍放假，徐九林没上过高中，但上过小学，是知道的，他足足愣了半分钟，挨个扫视这些华人长相的未成年，不可置信竟全在美国读书。
不止徐九林，姚亦舟也不可置信，甚至认为是某些垃圾学校放寒假了，校长安排学生出去打黑工，九九粉的学生找老大告状，旷课的路澈才带着他们一起出国过来看比赛，所以他们的口号极其卖力，为了感谢老大，也怕老大不高兴，就不给他们买票回国了。
当时还想问清楚是哪个学校，好帮他们举报一波。
现在看来，路澈也在美国读书，说不定还真他妈大学毕业了。
徐九林目光看向路澈，怀疑人生：“你真大学毕业了？”
“真毕业了。”路澈这次补充道：“今年八月份毕业于美国诺思沃克私立大学，全科成绩满分，八国语言证书都拿到了。不信的话，我可以给校长打电话，让他跟你说。而且我今天满十八岁，和你同一天生日，算成年了，真的没有带身份证，忘在家里了。”
“不信的话，我给你看支付宝，上面有身份号码。”
想到什么，路澈又补充几句：“我是裂境之王最强王者排名第一的ADC。我长得好看，粉丝多，生日愿望是想和你一起打职业，我保证听你话，不会无脑硬冲，绝对不给你丢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