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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hapter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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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馆后门，选手专用通道出口。
大批粉丝候在警戒围栏外，看见烽驰队长和昭戈队长勾肩搭背出来，顿时爆发出磕到了的闹哄声。
姚亦舟轻啧一声，把搭在萧砚肩膀上的手移到腰上，往自己这边搂了一下，引发土拨鼠的尖叫。
萧砚不太情愿和他卖腐，扒开他手，快步上了车。
昭戈的专车启动，驶离场馆，留下没皮没脸收割真爱粉的姚亦舟。
徐九林男女通杀，什么粉都吃，声控颜控手控技术控，样样都有。转型辅助后，同为打野的姚亦舟成了粉丝心中的白月光替身，收割起来毫不费力。
九九粉是出了名的不好搞，简称徐九林的死忠粉，自他出道即成立，发展至今，规模超乎想象，钞能力强大如斯。
两千张内场票，只放一千五出去，几乎全被九九粉拿下，光是有钱可办不到。
姚亦舟忽然挺好奇的，询问安安静静等徐九林出来的九九粉：“你们老大是谁？”
这位男粉生了一张小奶狗长相，看着像是未成年，估计哪个学校的校草，他低着脑袋玩手机，畅游在#朱卫滚出栖曜#的评论区，打字速度飞快，眼也不抬：“不知道。”
声音还挺不耐烦。
这对厚脸皮的姚亦舟来说，无关痛痒，签了个名，递回给粉丝，又问他：“你们是国内哪个学校的？十一月份就放寒假了？”
今天七号，立冬，晚上寒风刺骨，白天还下了点雪，气温不过五度，年轻人不怕冷，就穿了件单薄的冲锋衣防风不防冻。
这回他抬眼了，长睫毛，狗狗眼，深受老师喜欢的那种乖巧学霸，口中吐出一句：“关你屁事。”
“嘶……”反差萌，深受女生喜爱，姚亦舟笑了下，继续问：“你不冷？”
男生睨了眼他身上的羽绒服，又扫了眼他的围巾、帽子，嗤笑道：“老年人不抗冻，还是赶紧回车上吧，免得风湿犯了。”
姚亦舟又嘶了一口冷气，真是什么样的选手带出什么样的粉丝，跟徐九林一个德行。
这时，徐九林出来了，粉丝不起哄，不大声喧哗，更不围堵，依次排队等签名，叽叽喳喳同他说话。
可见其统治力有多恐怖，
姚亦舟给林神粉签了大把的名，现在全跑去排队等正主盖章，可把姚亦舟气笑了。徐九林那是真盖章，专门定制的签名印章，跟皇帝玉玺似的，还仿制不了。
粉丝极其配合，盖一个，走一个，然后搁旁边同他说话，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几乎是一秒一个，显得姚亦舟的手写签名一文不值。
徐九林看见他的签名，掀起眼帘，朝他这边望来一眼，对上视线，唇角微勾：“还没走？不怕风湿犯了？”
风湿击杀姚亦舟两次，围栏边的男生还笑了一下，嘲讽意味十足。
“你偶像今天24。”姚亦舟给了他一个讥笑的表情，姿态悠哉悠哉：“比我老了六十天。大龄职业选手突然转型辅助！你说……是不是风湿极其严重，不得不转型？”
男生一瞬沉下脸，看姚亦舟的眼神里带着杀意，语气倒是尚可：“问你个事。”
姚亦舟似是知道他要问什么，说：“下个月一号，全明星赛，A市举行，我们华国赛区的主战场。栖曜不签国外的选手，那头猪，没资格上场，但徐九林是辅助，第一场Solo，必须以辅助的身份参加下路双人赛，而且得赢，才能参加个人挑战赛。”
话音停顿一下，姚亦舟看向他的视线带上几分真诚，说：“叫你们老大多带些人来，主办方可以看在粉丝规模的份上，就算你偶像一把都赢不了，也允许他参赛。”
闻言，男生紧张的神色放松了下来，变得一脸淡定，说了句：“行。”
那口吻活像是九九粉老大，自信从容。
姚亦舟盯着他脸琢磨两秒，估计六年前还是个小学生，不会是老大，问：“你们九九粉内部有岗位没？老大是男的女的？”
有岗位就有晋升空间，女老大的话，完全有可能看上他，恋爱脑一发作，直接把家业送人了。
男生没有回答，反问：“那头猪为什么没有资格参赛？”
姚亦舟同样反问：“你说为什么赛名会叫全球明星赛？”
“明星”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男生了然点头：“猪头样，长得丑，粉丝还没几个。”
姚亦舟连忙撇清责任：“我可没说，这里有监控呢，别想污蔑我。”
联赛规矩多，选手既不能骂外人，更不能骂选手，骂了就是人身攻击，轻则罚款，重则禁赛。
徐九林拎着印章走过来，先看了一眼温顺阳光的高中校草，接着递去一个指责的眼神给姚亦舟：“离远点，别带坏我粉丝。”
姚亦舟瞥向瞬间站直的高中校草，他脸上洋溢起了朝气蓬勃的笑容，浑然不见刚才那副懒散的臭德行，还夹出了一个低沉气泡音，深情似水的狗狗眼里满是心疼，特别宝贵徐九林那双手：“手累不累？累就别盖了，我们九九粉永远爱你。”
后面都已经排好队的九九粉，七嘴八舌附和他的话。
难不成真是女老大？
那还真够恋爱脑的，也不怕自己男朋友爱上徐九林，变成Gay。
徐九林的臭德行也不见了，变成了一个文质彬彬的好老师：“没事，你们乖乖排好队，几分钟就盖完了。”
姚亦舟目光扫过这里的九九粉，看见几十个眼熟的未成年，在后面嗷嗷大喊口号，极其卖力，让他印象深刻，应该都是内场那一千多号人，就算一秒一个，怎么也得二十分钟。
九九粉不配合，她们自己也知道，都不给徐九林盖章的机会，极其团结。
这让姚亦舟收回视线，再次打量这位靠脸上位的校草。
“真的不用盖。”校草满心满眼只有面前的徐九林，说：“你今天是寿星，有没有想好去哪里庆祝？”
徐老师颇为严厉：“我今天是寿星，你们还不乖乖听话？”
九九粉个个变成了哑巴，唯独这位校草放出了指令：“我们听话。你的手更重要，如果可以的话，你把印章给我，我来盖，你和我们说说话就好。”
下一秒，九九粉便开始叽叽喳喳。
“我们大家一直都很听话。”
“没有不听话。”
“手比签名重要。”
“我们也是关心你。”
“对啊，你今天是寿星，不要生气。”
“他给我们盖是一样的。”
“对，你和我们说说话就好了。”
姚亦舟眼底划过诧异，自己随便问了个九九粉，就问到真老大了，运气逆天。
粉丝都这样说了，徐九林当然是把印章给了出去，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熟悉徐九林的人都知道，他脸盲，程度用一句话形容就是只认帅哥美女，相似的样貌还不行，得有特点。
比如，校草出类拔萃的长相，外加一层穿得少，在前排人中显眼，留下印象，吸引偶像关心过问，再加好听的低沉气泡音，脖子上再戴一条“Jowlin”的周边银项链，让偶像知道自己是他的粉丝。
特点繁多，最后加自己名字：“路澈，路边的路，清澈的澈。”
“路”这个姓氏同样特殊。
整个人全是特点，徐九林想忘都难，下一句便是关心过问：“你不冷吗？”
姚亦舟倒要看看他怎么演，抱起手臂搁旁边站着不走，一副老年人看戏的模样。
他说：“冷。”
姚亦舟噗呲一下，笑出了声音，招来路澈一记眼刀，徐九林一句：“换你穿这么少，当场得打120抬走。”
“欸，你咒谁呢？”
说这话的姚亦舟嬉皮笑脸，上前搂住徐九林的腰，故意恶心人：“我是你老公，你怎么能帮外人说话？”
这回不用路澈发话。
一千多号的九九粉+林神粉+Jowlin粉立刻便将他喷成一坨狗屎不如的退役人员墓碑。
气得姚亦舟上了栖曜的专车，反正都是去吃饭，坐谁的车去都一样，还能反气一波。
烽驰的教练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二话不说直接让司机开走。
留下姚亦舟一个外人，在栖曜车上，等栖曜的人，被栖曜的粉丝骂个不停，再看栖曜的粉丝把出来的朱卫骂成了骨灰，连撒空气的资格都没有，直接一人一脚踩到灰飞烟灭。
朱卫上了一辆网约车走了。
留下满地的荧光棒、朱卫的应援牌，以及朱卫的脸面、尊严、人格，再被工作人员通通扫走。
最后栖曜的人上了车，徐九林带上了路澈和另外两位女老大，以及帮三位老大的手下叫了几十辆车来接，一同去酒店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