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苟到寿终正寝》书霓

5、第 5 章 格林：女巫

　　送走了雷纳德，尹雪也安心的去睡觉了。一夜无梦到天亮，生物钟喊醒了尹雪，她迷迷糊糊的起床，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刚走到客厅，客厅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像是垃圾堆里发酵了三天的死老鼠混合着下水道淤泥的味道。
　　“谁？”尹雪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声音有点颤抖。控制不住想吐，不是装的，是真的恶心到了。
　　沙发背后，慢慢站起一个人影。不，那不能叫人。那张脸烂了一半，眼珠子挂在眼眶外面晃荡，嘴角裂到耳根，露出满口发黑的尖牙。它穿着黑色的紧身衣，上面绣着一只巨大的黑色爪子图案。
　　黑爪！尹雪脑子里瞬间蹦出这个词。《格林》里的反派组织之一，专门搞破坏、抢地盘的那帮疯子。
　　这玩意儿长得也太丑了吧？尹雪心里疯狂吐槽。这国外除了吸血鬼还能勉强算个人形，其他的妖怪怎么都跟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似的？这审美水平堪忧啊。不过吸血鬼的原型也就蝙蝠，也是很丑的。
　　“把那个女孩交出来。”黑爪的声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难听得要命，“否则，今天这里就没有活人了。”
　　尹雪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紧闭的客房门。戴安娜还在里面睡觉呢。
　　“那就是个普通小孩。”尹雪举起双手，做出投降姿势，脸上挂着标准的无辜表情，“我都不知道她是谁，我就捡了个迷路的小屁孩。你们找错人了吧？要不你换个目标？隔壁王大爷家养了两条大狗，像地狱犬，挺凶的。”
　　黑爪歪了歪头，那只突出的眼球转动了一下，似乎在判断这个华裔女人是不是在耍花样。它显然没料到有人面对怪物还能这么贫嘴。
　　“少废话！”黑爪猛地扑过来，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
　　就在它的利爪即将抓到尹雪肩膀的时候，客房的门开了。没有任何预兆，一道紫色的光芒闪过。
　　黑爪的动作僵在半空。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里多了一个碗大的洞，边缘焦黑，冒着青烟。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一声咕噜噜的气泡音。
　　紧接着，它的身体像沙子一样崩塌，散落在地毯上，变成了一堆黑色的灰烬。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尹雪眨了眨眼，看着地上那堆灰，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戴安娜。
　　小女孩穿着粉色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抱着一个毛绒兔子玩偶，那是临睡前尹雪塞给她的。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深处流转着紫色的微光。那一瞬间，她看起来根本不像个七岁孩子，像个冷血的杀手。
　　“姐姐。”戴安娜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吵醒我了。”
　　尹雪咽了口唾沫，强行镇定下来：“没事了，进贼了。我打算报警的……呃，我是说，你已经处理好了。”
　　她不敢动，怕刺激到这个超级女巫。虽然知道她是友军，但友军的火力也太猛了点吧？这要是误伤自己，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这时，尹雪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来电人：雷纳德·布克哈特。
　　尹雪看了一眼戴安娜，接起电话，按了免提。
　　“你那边动静很大。”雷纳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冷静得可怕，“我收到了警报。”
　　尹雪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平常，“队长，您消息真灵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如果有一个叫尼克的上门找你们，千万不要开门，他已经被全城通缉了。”
　　尹雪愣了一下。这就开始了？剧情推进这么快？
　　“为什么？”她明知故问。
　　“因为他‘谋杀’了一名Wesen。”雷纳德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证据确凿。我现在是市长候选人，我有义务维护秩序。如果你不想惹麻烦，就把戴安娜送到指定地点。我会派人去接。”
　　说完，电话挂断了。屋里重新陷入死寂。
　　戴安娜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尹雪的衣角。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失望。
　　“爸爸骗人。”戴安娜小声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尼克叔叔不会杀人。他是格林，他在保护我们。”
　　尹雪叹了口气。她蹲下身，视线与戴安娜齐平。
　　“戴安娜，”尹雪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动作轻柔，“大人说的话，有时候不全是为了真理，是为了立场。你爸现在坐在那个位置上，他必须做选择。哪怕这个选择很脏。”
　　“可是……”
　　“我知道你不信他。”尹雪打断了她，眼神平静地看着这个拥有毁天灭地能力的小女孩，“但你得明白，这个世界很复杂。好人不一定一直做好事，坏人也不一定一直做坏事。就像刚才那只黑爪，它想抓你，所以你杀了它。在你眼里它是坏蛋，但在它眼里，我是阻碍他们计划的绊脚石。”
　　戴安娜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尹雪。她似乎听懂了一部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那姐姐呢？”戴安娜问，“姐姐是什么人？”
　　“我？我只是普通的路人甲。”尹雪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观察外面的街道，“我只想好好活着。至于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参与，也看不懂。”
　　“我要跟着姐姐。”戴安娜突然说道，语气坚定，“我不回爸爸那里。我要在这里。”
　　尹雪回头看她。小女孩的眼神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执着，还有一种深深的孤独。在这个充满怪物的世界里，只有尹雪身上那种诡异的“空白感”，让她暂时感到安全。
　　“好吧。”尹雪无奈地耸耸肩，“不过你得答应我，下次别直接动手，先叫我。小孩子还是需要大人保护的，自己逞强可不行！”
　　戴安娜破涕为笑，用力点头。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远处警笛声此起彼伏，像是在庆祝某个时代的结束。
　　尹雪看着玻璃倒影中自己和戴安娜的身影，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黑爪成员死了，但他们的同伙肯定很快会找到这里。而尼克被通缉，意味着主角团正式分裂，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