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苟到寿终正寝》书霓

10、第 10 章 格林：婴孩

　　门外那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走远，店里的灯光闪烁了几下，彻底灭了。门罗一把推开窗户，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收缩成针尖大小。
　　尹雪拉着戴安娜的手，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吐槽这破天气怎么还带停电特效，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是一条新闻推送：《波特兰惊现连环婴儿失踪案，三名幼儿家中凭空消失》。
　　“操。”尹雪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个世界委实太危险了吧！
　　戴安娜抬头看她，紫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姐姐，你怎么骂人？”
　　“这叫情绪释放，小孩子不懂。”尹雪胡乱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我们回家了！”
　　门外，几辆警车呼啸而过，红蓝灯光把湿漉漉的街道照得忽明忽暗。尹雪眯着眼看了一眼车牌，是波特兰警局的重案组。并没有放在心上。
　　回到家中，等待戴安娜洗澡的功夫，尹雪打开电视，没想到电视里正播放着新闻，画面切到了警局发布会。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讲台旁，虽然戴着帽子，但那张脸尹雪认得。尼克·布克哈特。
　　“看来通缉令撤了。”尹雪自言自语。这就对了，出了人命关天的大案子，上面那些政客就算再讨厌尼克，也得捏着鼻子让他去干活。毕竟，只有猎人才能对付野兽。
　　与此同时，警局内部。
　　汉克看着白板上的照片，眉头紧锁。“三个孩子，都是在一夜之间消失的。门窗完好无损，监控也没有任何异常记录。就像是……被空气吞掉了一样。”
　　“肯定不是空气。”吴拿着尸检报告走过来，脸色难看，“我在其中一个孩子的床边提取到了一种特殊的酶。这种酶只存在于一种古老的Wesen体内——El Guegle。”
　　尼克猛地抬起头：“El Guegle？那个专门偷孩子的怪物？”
　　“没错。”汉克调出一张模糊的历史档案图，“传说El Guegle没有眼睛，靠嗅觉寻找幼崽。它们天生孤独，渴望繁衍，所以会掠夺其他种族的孩子抚养。但如果孩子死了，它们就会陷入疯狂，开始无差别攻击。”
　　“也就是说，我们面对的是一群因为失去孩子而发疯的单身父亲？”尼克冷笑一声，“这剧本够悲情的。”
　　“别贫嘴了。”汉克把地图摊开，“最近三次案发地点呈现三角形分布，中心点指向市中心的高端住宅区。”
　　吴推了推眼镜：“那里住着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包括那位新继承遗产的华裔小姐，尹雪。”
　　尼克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尹雪？你们怎么也认识？”
　　汉克想了想没说话，吴插嘴道：“我们关注她是因为警长前段时间半夜去她家，我们都猜测她是警长的新女友……”
　　尹雪？还有戴安娜……尼克想到戴安娜，也明白雷纳德为什么半夜上门，但是他并不想解开这个误会。
　　“走吧。”尼克抓起外套，“希望这位尹雪小姐家里还没有进小偷。”
　　夜深人静。半夜三点，尿意准时袭来。
　　尹雪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打了个激灵。她半睁着眼走向卫生间，路过客厅时，余光瞥见窗户上有个黑影。
　　那影子不像人，四肢着地，背上拱起奇怪的骨刺，脑袋尖得像只剥了皮的猴子。
　　尹雪停住脚步，揉了揉眼睛。幻觉？还是做噩梦了？
　　她凑近了，那股腐臭味扑面而来，像是烂肉混合着发霉的木头。黑影转过头，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珠死死盯着她。下一秒，尹雪脑海里轰的一声，无数画面强行挤入她的意识。
　　冰冷的洞穴，饥饿的肠胃，还有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那婴儿啼哭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然后是一双手，粗糙、灰败的手，轻轻抚摸着婴儿的脸颊。再然后，是死亡。小小的身体变得僵硬，再也暖不热。
　　悲恸。无尽的悲恸扭曲了那张脸，让它变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El Guegle。”一个陌生的词汇自动跳进脑海，伴随着古老的传说。这是一种以窃取他人孩子来填补内心空洞的Wesen。
　　尹雪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了，手心全是冷汗。刚才那一瞬间，她仿佛亲身经历了那个怪物的绝望。她的眼睛……好像更高级了？
　　还没等她理清思路，窗外传来一声轻响。玻璃被无声地切开一道缝隙，一只枯瘦如柴的手伸了进来，直奔二楼客房的方向——那里睡着戴安娜。
　　“真不知道死活，偷到女巫家里来了。”尹雪心中冷笑一声，嘴上却没出声。
　　那手扒住窗框，整个身体像液体一样渗了进来。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它爬向楼梯，动作敏捷得让人头皮发麻。
　　尹雪扣了扣楼梯的扶手，El Guegle听到动静，猛然转回身。
　　“唉。”尹雪叹了口气，眼神里的冷漠散去了一丝，“虽然你是个可怜虫。但是我的家里不欢迎这么丑的东西。”
　　El Guegle显然没想到这个人类女性竟然不尖叫，也不逃跑。它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张开双臂就要扑过来。
　　尹雪站在原地没动，就在这时，窗户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
　　“砰！”
　　几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地时尘土飞扬。。
　　“尼克！这边！”那是汉克的声音，粗犷有力。
　　“保持冷静，别惊动它。”另一个声音，冷静专业，是吴。
　　El Guegle显然听到了动静，它猛地回头，那双黄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它彻底放弃了客房，转而扑向站在走廊中间的尹雪。在它眼里，这个阻碍它逃跑的女人比睡着的孩子更好对付。
　　尹雪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墙上。怪物张开嘴，露出满口细密的尖牙，腥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就在利爪即将划破她喉咙的瞬间，一支麻醉箭从黑暗中射出，精准地扎进了怪物的脖子。
　　“砰！”
　　怪物踉跄了一下，并没有倒下，反而更加狂暴地挥爪。
　　“再来一箭！”尼克的声音响起，他手持一把改装过的十字弓，眼神凌厉。
　　第二支箭射中肩膀，第三支射中大腿。El Guegle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发出凄厉的嘶吼。那声音不再像野兽，倒像个哭泣的孩子。
　　汉克冲上来，用特制的绳索捆住怪物的四肢。吴则拿着仪器扫描怪物的生命体征，眉头紧锁：“这东西的生命力很强，普通的镇静剂效果有限。”
　　尼克收起弓，走到尹雪面前。他看着这个脸色苍白却异常镇定的华裔女子，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刚才那一幕，他看得很清楚。这个女人在怪物扑过来时，竟然没有尖叫，甚至没有后退太多，而是有一种诡异的……感觉，好像自己有后手一样？
　　“你没事吧？”尼克问，语气公事公办。
　　尹雪点了点头，指了指楼上：“孩子在睡觉，别吵醒她。”
　　尼克愣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客房方向，低声对汉克说：“先撤，别让媒体拍到。这人……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汉克一边拖走挣扎的El Guegle一边问，“长得漂亮？”
　　“不。”尼克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探究，“是她看怪物的眼神。不像是在看敌人，倒像是在看……一段回忆。”
　　尹雪靠在墙上，听着他们的对话渐渐远去，心脏还在剧烈跳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微微颤抖。那种读取记忆的感觉太强烈了，强到她觉得大脑快要炸开。她感觉之前世界获得的能力好像在慢慢复苏，这真是一个神奇的世界……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闻推送：《市区连环婴儿失踪案告破，神秘华裔女子目击全程》。
　　尹雪苦笑一声，把手机扔回床上。好吧，狗仔的速度跟自己现实世界不相上下，编故事的能力更强一些，这些记者都不怕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