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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重金寻头3 昨天晚上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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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芙莛在街边随便对付一口，等到四点左右天没有那么热的时候，再次去到瓶子酒店。这时候酒店的警戒线已经撤了，人也全散了。她径直走进去，前台似乎不是昨天那个，但说的话一模一样，连语气都大差不差，“您好，女士，我们这边已经没有客房了，如果你需要住——”
冷芙莛抬手打断，“我住这的。”说完光明正大地走进去。
进电梯后看见按钮那一栏，十三楼的按钮被一个红色的“禁”字盖住。冷芙莛不信邪的按了下，接着按了个十五。没一会电梯门开了，浓烈的气味顺着开门的缝隙钻进来，这股甜腻的味道像只粘腻的蛞蝓爬进她的鼻子，冷芙莛立即将鼻子堵住，但架不住这强势的东西已经进入她的肚子，恶心一阵阵从肚子往外。
电梯口正站着几个白色制服的人，听到电梯开门的声音后全都齐刷刷地回头看她。
不知道谁喊“走开”。
冷芙莛张不开嘴说不好意思，一手摆出道歉的手势，另一个手悄按着开门键，眼睛趁此往远点看去，警服、白色大褂、西装……里面居然聚了好几类人。她这样一个普通人这怕是去不了1301。
在众人警告的眼神下，冷芙莛放电梯上行，到达十五楼后，冷芙莛走下去，觉得空气里仍是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干呕几声后开始观察四周。
这儿地板铺着和十三楼的一致蓝色的毛绒地毯，这种地毯好处是美观，坏事是一旦沾上血便不好清洗的，一般来说是不会沾上血的，但现在发生了不一般的事情。如果她有办法去13楼看看就好......冷芙莛的注意力全放在思考如何去13楼上面了，完全没有注意她的身后，直到路过一盏灯，越走灯光将影子拉得越长，还开始分叉，地毯上此刻铺着两道细长的黑色阴影，一道来自她自己，另一道——冷芙莛猛然回头，只见一个被兜帽遮了大半张脸的人直挺挺站在她的身后。
“你来了。”冷芙莛瞧着他。
来人将帽子摘下去，露出一张俊秀的脸，下一秒灿烂地笑起来，温和地喊道，“阿福。”
“又让你找到我了，狗皮膏药啊，甩都甩不掉。”冷芙莛很难不注意到汪却一给自己换了件衣服，而且这衣服是他以前穿过的。明明他死后，关于汪却一的东西都被冷芙莛锁在老家了，这个家伙还回老家撬锁了？
“找阿福这件事我执行了七年。”
“哼。”冷芙莛双手环抱往前走。
“你在生气？”说着，这个东西将冷芙莛拉着角落，降低音量道，“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恢复理智仔细看看我，我现在可以成为你得力的助手。”
冷芙莛的衣角的手被汪却一抓着，这个不是人的东西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摆出一副极楚楚可怜的样子，继续道：“请不要赶我走。没有阿福，我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那双眼睛却似乎要流出眼泪来了，眼睑一片水色。
“那你可不可以不用这张脸。”
“你喜欢哪张呢？”他立马快乐起来，以极快的速度改变起面貌，但是无论怎么变换，始终是一个人。
“够了。”冷芙莛叫停，“这可不是你的表演舞台，就这样吧。”
在外貌上，“汪却一”已经无能为力了，冷芙莛无可奈何。这个看起来高级的ai机器人其实一点也不高级，还以为有了百变小能手，但永远只能变汪却一，为了区分，冷芙莛赐予了他一个新名字，“汪却二。他是一，你是二。”
“我就是汪却一。”他居然争辩起来。
“没叫你三都不错了。”冷芙莛启动一票否决权，并将这个二号推开，“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助，走，在这里转转，回去之后有考试的，不及格是没机会留在本侦探的身边的。”
他得意道：“我已经准备好了你要的东西。”
“我知道。我还不了解汪却一吗？”
汪却一从来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情。在他们两个还小的时候，外公总是会要求他们背一些东西，汪却一总是会在外公的任务布置前，提前将内容背得滚瓜烂熟。于是，外公总是拿他们两个做比较，说什么都是同时间背的东西，汪却一记性就好多了，一下子就背熟了。
他嘛，要是知道自己二十多岁就会死，怕是5岁的时候就会为自己准备好棺材。
冷芙莛忽然愣住，停下回头看向二号汪却一，他对着自己粲然一笑，歪了歪头问：“怎么了阿福？”
“没事。”冷芙莛将头转回来，问：“汪却一他大概是什么时候有造你的计划的。”
“外公去世的时候。”他几乎没有思考。
“为什么？”
“因为人的寿命太短暂，无法荷载永恒的爱。”汪却一坚定道，“我可以。”
“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穿着羊皮的狼还是狼，偷了人记忆的机器人不是人。”
“爱是一样的。”汪却一又开始了他的诡辩。
“随便你。”冷芙莛已经懒得跟他聊了，走马观花看着酒店的构造。这家酒店是这个地方中高规格的酒店。一共6层，9-15属于瓶子酒店，15楼一共有21个房间。1501在电梯出口几步远的地方，1301大概就在两层头下的这个位置。
冷芙莛站在1501的地方按下电梯按键后抬头看，电梯出门一个摄像头，走廊一个摄像头，这两个摄像头都能清楚捕捉到1501门前状况。
“诶，小二，我有什么办法可以看到摄像头的回放吗？”
直接问酒店要是不可能的。
这时电梯门开了，冷芙莛和电梯里面的人迎面对上。
“诶？张……”长袖男意识到有外人在，轻轻将“大人”两个字抹掉，热情道：“我们又见面了，真是太巧了。”
“住这啊。”冷芙莛指着侧面的1501道。
长袖男点头，“01到04都是我们的。”
“让我去看看。”冷芙莛毫不客气，人家一打开门，她跟主人一样先走进去。
门正对一扇大窗户，阳光从窗户横冲下来，一屋子都是金灿灿的。冷芙莛背着手走到窗边，大窗户是由一道两窗推拉，和一个单悬窗组成。站在这样的大窗户前可以清楚看见整个城市的景色。不过没什么特别的，这座城市没有高大的山，站在这边眺望，先是矮楼，接着过去农田，河流，然后才是山丘。
冷芙莛将窗户推开，热空气协同怪味争先恐后地冲进来，冷芙莛退了一步，用手指点了点空调，问长袖男：“你从这下去的？”
随着“滴”的一声，空调打开后长袖男回：“方便嘛，也只有这里有可能。”
冷芙莛默默点头，从窗户往下看，结识的地面向她招手。天，这个世界是真的有人在背着她修仙么？这么高，是御剑飞行下去的吧……
“6.2米。”汪却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边的，他的帽子重新戴在自己头上，似乎是在那群人下电梯前就戴上了。
“从这到1301么？”她将头往下压，侧过头从帽子下面去看汪却一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她碰上的时候立马笑起来，但忘了回答。
冷芙莛用怼他的胳膊，“说话，笑屁呢。”
“是。”汪却一和长袖男一起回答的。
冷芙莛，“在现代化社会还搞这些，也不怕被人看见当成小偷报警抓起来。”
“这个确实要多注意，所以我们那天是凌晨三点才动手的。本来是打算凌晨一点，但是对面一直有灯亮着，现在的人太能熬了。”
“是呢，差点就天亮了。”冷芙莛关上窗户，观察起屋内布局。一张大床，一张办公桌，两张沙发椅，一个茶几……这也没什么稀奇的呀，难道一定要去1301吗？
“诶，你们叫什么？”
“你叫我小吴就好，然后安妹你已经知道了，当时坐在安妹对面的是耿爷，坐在您对面的是小恬。”小吴介绍道。
“小吴。”虽然冷芙莛年纪比他小，但是脸皮比他厚呀，小吴两个字叫得可谓是得心应口，“你说说你在1301有没有看到什么不一样的。”
小吴认真思考一番，道：“除了出来的时候看到的黑色影子，还真没什么不一样。”
冷芙莛在沙发椅上坐下，汪却一跟着她在另一张上坐下。“是这样的啊，小吴。你说那个人明明速度那么快，那他是来干什么的？光吓人吗？还是想看看什么人进入了1301，你在看1301的时候，其实他在窗外看你。”
小吴，“今天早上，您不是说他也只是调查者吗？”
“不管他到底是哪一方的人，你能确定他是好人吗？而且你都看见他了，他看见你了吗？你还吊着绳子，看一眼不就知道你哪个房间的吗？他能跟个壁虎一样到处乱爬，晚上来找你难道不可能么？”
“确实可能。”小吴站着咽了咽口水，“那我现在就带着大家走。”
“走，肯定是要走的。”冷芙莛摸着下巴，“房间先别退，今天晚上我就在这里守株待兔。”
见小吴有些犹豫，冷芙莛站起来，语重心长道：“小吴啊，什么东西都没有命重要是不是？”
“是，但是您……”
“我是谁啊。”冷芙莛拍拍胸脯，用起别人的名字已经完全不会感到心虚。
就这样冷芙莛骗到了一房难求的1501，还不用自己付高昂的房费。
等送走小吴四人后，冷芙莛躺在新换床单的床上，抖着脚问：“怎么样，厉害吧。”
“嗯。”汪却一答。
“小小窃贼，如实招来，说，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在这边练习飞檐走壁？”
“不是我。”
“不是你？”冷芙莛惊坐起来，只见汪却一正襟危坐。如果不是汪却一那是谁，这不是引火上身吗？她从床上跳下来，“走，我们现在就走。”
冷芙莛人都走到门口却见那个木头还在那里坐着，她顿了下，缓缓走过去，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俯下身体盯着汪却一的眼睛，“好你个混蛋，敢骗我，我就说呢，我看一眼视频就知道是你了。”说着冷芙莛伸手打算去挠汪却一的腰，手都快贴近了，忽而停下，拍拍手，直起身体，“放你一马，感恩戴德吧。”
“我主慈悲。”汪却一配合道。
冷芙莛将随身包丢回床上，丢包的时候也顺便将自己丢到床上去，“你到底去干什么了，速速道来。”
汪却一微微一笑，“阿福，我没有去干坏事，我只是去吓吓他们。来的人良莠不齐，会破坏我们的计划的。”
“少来，”真是赶着去死拉她当垫背的呢，冷芙莛才不敢，矢口否认，“我跟你没有什么计划。”
“我们的计划是——找到赵希千的头。”防止冷芙莛再说什么出来似的，他独自宣完这伟大的誓后，神秘兮兮道：“我去过了1301，这里有一段房间的全方面视频。另外那段时间和1301相关的监控视频我全都整理好了。我猜你也一定十分好奇刚刚那行人的身份，在见到他们的时候，我做了系统性网络搜索，这些够你不赶我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