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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极品亲戚霸凌,清冷御姐江晚雾受委屈 午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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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日头稍稍偏斜,热浪却半点没消,晒得院坝里的黄泥地泛着干白的光。
江晚雾的小院挨着后山,墙根下种着几排辣椒和茄子,这一季的菜刚收好,捆得整整齐齐码在屋檐底下。她今年二十四岁,和村里其他妇人不一样,身形高挑,眉眼清冷淡然,自带一股疏离的气质。平日里话少,不爱扎堆闲话,别人凑在一块说笑,她大多安安静静守着自家院子。
嫁过来两年,丈夫一直在外省打工,很少往家里寄钱,电话更是十天半个月没一通,偶尔接通,也是几句话就冷着声音挂断,实打实的异地冷暴力。婆家本就觉得她性子冷、不会讨好长辈,那些沾亲带故的叔伯婶子,更是瞧着她家男人不在家,就觉得她好拿捏。
今天找上门的,是丈夫的二婶,还有两个本家的堂嫂。
几个人跨进院门的时候,脚步重重踩在泥地上,一进门目光就扫过屋檐下那堆收好的蔬菜,还有院侧边那一小块紧挨着她家院墙的空地。那块宅基地当初分家的时候白纸黑字划给了江晚雾,可二婶惦记很久了,总想圈过来搭个柴棚。
“晚雾,跟你说个事。”二婶往门槛上一靠,胳膊抱在胸前,嗓门压着,却带着不容商量的蛮横,“院墙边上这块空地,你一个人也种不出啥东西,不如让给我们,我搭个柴棚放柴火。都是一家人,别分得那么清楚。”
江晚雾手里还攥着擦菜筐的抹布,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们。她脸上没什么激烈神色,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只是下颌线微微绷紧:“二婶,分家文书写得明白,这块地是我的。”
“什么你的我的,都是老江家的地!”旁边的堂嫂立刻接上话,撇着嘴嗤笑,“你男人常年不在家,一个女人占这么大地方,不是浪费吗?再说了,我们也是为了家里,你咋这么小气。”
说着,另一个堂嫂径直走到屋檐下,伸手就去搬捆好的豆角。
“这一季菜收得不少,你一个人哪里吃得完?我们拿点回去,也算帮你消化消化。”
江晚雾上前半步,拦住她的手,声音平稳,没有大喊大叫:“这是我辛苦种的,不能拿。”
这下直接惹得几人不快,话茬一下子就难听起来。
“哟,瞧你这冷冰冰的样子,给谁甩脸子呢?”二婶斜着眼打量她,句句往人心上戳,“男人都不愿意回来,怕是嫌你这性子太冷,讨人嫌吧?我们好心跟你商量,你倒好,油盐不进。”
“就是,嫁进我们江家,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孤孤单单守着空院子,也不知道图啥。”
羞辱的话一句句飘过来,没有动手,可字字扎人。她们拿捏准了,她家男人远在千里之外,不会为她出头;她性子清冷,不会撒泼哭闹,吵不起来。在这村里,男人不在家的媳妇,若是不泼辣,就容易被亲戚这样步步蚕食,占东西、抢地界,旁人大多也只愿意远远看着,不愿掺和别家的家事。
江晚雾骨子里倔强,她不愿意跟她们一样扯着嗓子对骂,吵得一地鸡毛,丢了体面。她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一声不吭,没有争辩,也没有退让。
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攥紧了抹布,指节微微泛白。
外人看着她依旧冷静淡然,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的委屈一股一股往上涌。丈夫的冷落已经压了她许久,如今本家亲戚还上门这样欺辱她,仗着她孤身一人,抢收成、谋地皮,拿她的婚姻戳她痛处。
酸涩一点点漫上来,眼底慢慢蒙上一层水汽。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只是眼尾悄悄泛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清冷的一张脸,藏不住那份无人依靠的委屈。
“地,我不会让。菜,你们也不能拿。”她再一次开口,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不肯妥协的韧劲,“要是再闹,我去找村支书过来评理。”
二婶见她软硬不吃,心里不痛快,又撂了几句难听的话,才带着两个堂嫂骂骂咧咧转身走了。
院子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菜叶沙沙的声响。
江晚雾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院门,紧绷的肩膀慢慢垮了一点。四下无人,那股强压下去的委屈终于翻涌上来,眼眶红得更厉害。她没有哭出声,就静静立在屋檐底下,孤零零的,清冷的气质里裹满了无处诉说的难受。
这村子看着烟火平和,可一个没有男人撑腰、性子又不爱吵闹的女人,想要守住自己的东西,太难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