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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禁术 宋言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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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宸窝在冥族的神树上,火红的叶子拥簇在一起形成天然的屏障
他拿着百花醉小口慢酌,酒水的炽烈缓解身上余留的疼痛,
他很享受当下,珍惜着不知何时就会戛然而止的生命。
阵阵微风拂过,叶子沙沙作响
垂落的衣角随风飘摇,
宋言宸弯曲右臂枕在头下,左手拿着酒坛望向远方
无数灵魂在黄泉路上飘荡,
有的是白发沧桑的两位伴侣,他们手挽着手谈论着年轻趣事;有的是三十而立的年轻
人,他们不断回头望去尽是对人间的不舍;有的是正值青春年华的青年,他们的神态各有千秋有人解脱有人忧愁;有的则是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他们被鬼差抱在怀里呱呱而泣……
他们走过奈何桥,跨过忘川河,根据名簿再次踏入红尘,唯有极少数人方可留在神界,随机分配到各个国家。
“主上!主上!您在哪里?”
熟悉的呼喊声打断宋言宸的思绪,他低头瞧着
正是摸着脑袋,到处望的苏淳。
宋言宸扬起嘴角,拿起面具戴在脸上,从天而降,落在苏淳身后
曲腿,
瞄准他的屁股
一脚
苏淳刚有所觉察,想要回头时人就已经飞出去,结结实实的落在地上,蹭了一脸的土,
他气急败坏的爬起来,抽出腰间的佩剑,咬牙切齿的冲了回去。
宋言宸左手背到身后,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就在剑刃即将刺破衣裳时
宋言宸瞬间闪到他身后
再次抬腿
又一脚
由于惯性苏淳未能及时闪躲
再次飞出去。
苏淳在空中强稳身形,如虎狼一般瞪着他,怒发冲冠,硬是把脸憋的通红。
他堂堂禁军统领从未被如此戏弄过,瞬间火冒三丈!
他以灵力贯彻佩剑,右手操控,极为凶猛,逼得宋言宸连连闪躲,
不知何时他的左手竟甩出梅花镖,
宋言宸见自己被两面夹击,暗自笑着:
看来真把这小子逼急了
他转身一个侧空翻躲避梅花镖时一脚踹在飞来的剑身上,使其调转方向,直奔苏淳。
如此熟悉的招式,令他眼前一亮,这一丝的出神竟忘记的控剑
回过神来,已然来不及,只好侧身躲过
未等他转身控剑,只感到屁股一痛
又一次飞出去
以同样的姿势趴在地上,气呼呼的喊道:
“主上!你怎能偷袭,再来!”
宋言宸轻笑道:“战场上可没有人遵守江湖剑道礼数”
苏淳再次爬起来,眼眸中多了几分认真
双手在胸前结印,三个身影从苏淳身上分离而出
他语气张扬道:
“主上,您可瞧好了”
那三个身影瞬间来到宋言宸身旁,四把剑同时刺向他
宋言宸挑起一端眉毛,心中满是对苏淳进步的赞赏,他跃起身,脚尖落在剑尖上。
四人同时用力将他挑在半空中,眼见将宋言宸刺穿
苏淳见他不躲心中大骇,此刻收剑却已来不及。
突然大腿一疼,苏淳直直跪了下去,他猛地回头
看见宋言宸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指尖玩弄着法术变出的曼陀罗玩味的笑道:
“没想到吧,只许你有分身吗?”
苏淳一屁股坐在地上
幸好,幸好主上没事,不然这便是掉脑袋的死罪
他垂着头,心中不免有些失落,自己引以为傲的招式在主上这里不过三招就败了。
更何况宋言宸连法力都没有用
“主上……”
“嗯?”
“您为何连法力都不用……”
宋言宸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头:
“你主修剑法,我主修阵法,若是用术法与你打容易伤到你。更何况你我起点不同,你跟了我六年,也只修炼了六年,能学会分身术法也是厉害的”宋言宸话音突转,
“但是!唤出分身后要与敌人多周旋,多变换身形,不然一眼就能看到你的本体,这是个致命错误,要改……”
苏淳闷闷的说:“属下谨遵主上教诲”
宋言宸微微皱起眉毛,起身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对了,忘了问你寻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您安排给我的任务都做完了,想与您说一声”
宋言宸转过身不再看他,头上的细汗不断渗出,他竭力维持声线的平稳:
“那你先回去休息吧,都忙了一天了。”
苏淳抱拳行礼:“属下告退”
听着苏淳远去的声音宋言宸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他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看向自己毫无血色的指尖,尝试调动法力
“果然……仍然没有一分一毫”
身上的疼痛如潮汐般时而上涌时而退去,
宋言宸呼出一口浊气,轻功飞身到树干上,继续饮酒镇痛。
冥族圣地金灯花岸终日处于长夜,远远望去漫山遍野的金灯花摇曳着身姿,散发微弱的光芒。
没有法力的支撑,刚才的一番打斗消耗了宋言宸大量的体力,
他的双眼微瑕,迷迷糊糊间似乎进入梦乡,他小声呓语着
“……何时……结束……好……累……”
泪水划过有些消瘦的面颊,落入土壤
次日一早
宋言宸睁开朦胧的双眸,火红的叶子映入眼帘,他眯着眼睛,抽出被压麻的胳膊举过头顶。
他顺着指间的缝隙透过叶子缝隙望向天际
星光不断闪烁着光芒,再次闭上双眼
“不对!早朝!”
宋言宸猛地起身,灵核传来神力的翻涌
他抿嘴笑笑,拽下挂在枝头的酒坛跃下树,施展传送法术
……
群臣穿着官服,手持笏板,面面相觑
毕竟宋言宸每日上朝从未迟到,
他们没办法只能看向当今东宫之主——宋司宁
然而,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龙椅旁,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
就在他们交头接耳,胡乱揣测时
一席白衣坐到龙椅上,少年扬起脸颊俯视一圈后便不再说话
一道令宋言宸极为头疼的声音响起:
“陛下,臣认为您的穿着似乎还有些不妥,,早朝乃重中之重,不可懈怠啊”
宋言宸一眼就在一众群臣中锁定他,内心虽不喜,但那是群臣中最为直言进谏的臣子,是他的“镜子”
“爱卿所言极是”
这时一位武将站了出来,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陛下!臣有一事启奏”
宋言宸心中略有不安“爱卿快起,可是边境出了什么问题?”
“神族边境屡次遭受魔族侵扰,他们将瘦弱孩子抵在边境线,不断哀嚎哭泣,就算战士们的心如铜墙铁壁也受不了啊”
宋言宸皱起眉头扶着额:
“调派人手,增加轮值替换,此事不可马虎告诫将士们敌人心思狡猾绝不能有任何恻隐之心!户部拨款银两提高边境将士们的俸禄”
“是”
武将重重的磕头:
“谢陛下!”
“耿将军”
耿叶秋从队伍中站出来,行礼:
“臣在”
“你去军营中挑选合适的将士,同时亲自互送粮草与银两,替朕抚恤边防战士”
“臣遵旨”
一位文官走了出来:
“请陛下恕罪,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无防,爱卿所言极可”
“自两位先帝废除后宫,皇家血脉仅有陛下与安乐公主二人,如今边境形势严峻,神魔两族随时可能开战,臣心知您一心为民,无暇顾及后宫之事,但如今嫡系血脉极为稀薄,安乐公主更为年幼。
臣慎言,您与端阳公主自幼青梅竹马,虽已封为公主,但并无血缘关系,况且端阳公主乃神族第一才女,臣认为洛家嫡女洛青鸾实为良配。”
而站在长老院首位的洛青眠怒声打断:
“不可!洛家世代忠于帝王,洛家嫡系血脉世代皆为帝王身边得力幕僚,绝不可能肖想后宫之位。”
宋言宸沉声道:“朕与端阳公主仅为志同道合的知己,绝无半点男女情谊。此事朕自有打算,莫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