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放弃任务的代价 荤素搭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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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烧烤，两个人一起回宿舍，多的打包，准备带回宿舍那两个舍友。路上，顾徵总想说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苏云鹤拎着袋子，拿眼睛看了顾徵好几眼。
回到宿舍，把还热乎的烧烤往桌上一摆，顾徵喊道：“儿子们，看我给你们带什么回来了！”
陈立赵周从床上跳了下来，看见烤串，眼睛都亮了，搓着手喊道：“谢谢义父想着我们！”
顾徵：“不用谢！”
从衣柜里拿了干净衣服和毛巾，顾徵去了浴室，等到他洗完，从浴室出来，恰好撞见了苏云鹤。
顾徵的身上还冒着热气，头上顶着白色的毛巾，头发擦得半干不湿。一件白色棉短袖，下边穿着一条米色到膝的短裤。
从前的顾徵阴郁，头发遮住大半张脸，总是低着头，半夜要是看见，能被吓个半死，因为你会以为见鬼了。
可是近些天的顾徵，会朝着人笑，那双眼睛一笑起来，弯得像是月牙，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
苏云鹤：“洗好了？”
顾徵：“嗯，你也要洗吗？”
苏云鹤：“我身上全是烧烤味，不洗的话，睡不着。”
顾徵哦了一声，侧身让开：“那你快去吧。”
浴室里，安装摄像头，拍些东西很容易。要是运气好，也许还能拍到苏云鹤自己起飞的视频。他转头朝着浴室看了一眼。
不下药，偷拍，然后自己假装不知道，不和苏云鹤闹翻，这是目前顾徵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但是……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能隐约看见里边的人影，苏云鹤在脱衣服。
陈立见顾徵总盯着浴室看，一边撸烤串，一边问道：“顾徵，你看什么呢。”
赵周说道：“该说不说，你和苏云鹤最近走得挺近的。你两怎么关系突然就变好了。该不会是你两谈了吧。”
陈立含含糊糊说道：“其实你两挺配的。”
赵周：“就是就是，我也觉得配。不过看样子，你像下边那个。要不努努力，争取把苏云鹤压下边。”
顾徵脸上一阵燥热，说道：“你两别瞎说，他在里边，能听见。”
陈立：“听见怎了，你配他还配不上吗？”
浴室里，将手搭在花洒开关上的苏云鹤笑了一下，有点期待。
顾徵躺到他自己床上，床帘拉上，黑暗里，系统的倒计时又跳出来。
【剩余时间：三十小时。】
顾徵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第二天，顾徵和苏云鹤一起去教室，一起去食堂，又一起回宿舍，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系统在脑子里一遍遍地催，倒计时越缩越短。顾徵每次听见那个机械音，心里就发慌。
【剩余时间：二十四小时。】
【剩余时间：十二小时。】
【剩余时间：六小时。】
下午放学，顾徵没和苏云鹤一起走，他自己去吃饭，却没想到能在食堂碰见。
苏云鹤端着餐盘，在顾徵对面坐下，说道：“你今天怎么不等我。”
顾徵：“我一会儿有事，所以没等你。我吃完了，先走了。”
顾徵没看苏云鹤，端着才吃了一半的餐盘去了餐盘收集处，将餐盘放下，他转身就走。
苏云鹤若有所思地盯着顾徵离开的背影。
【剩余时间：一小时。请任务者立刻行动。逾期未完成，将触发重度电击惩罚。】
顾徵一边走，脑子里，系统难听的机械音在响。
快步穿过走廊，下了楼，绕过操场，走到教学楼后面那条没人的小路。还好今天是星期五，很多学生回家了，学校里人不多，现在天色也暗，被人发现的概率很小。他靠在墙上，闭上眼，在心里叫系统。
【系统。】
【在呢，亲亲任务者。】
【这个任务，我不做，这个任务，有问题。】
系统【亲亲任务者，你在说什么呀？任务怎么会有问题。现在已经进入倒计时二十分钟了，要是你再不完成，惩罚就要来了哦。】
顾徵【我说，我不做。这个任务是不对的。拍别人那种视频发论坛，这是犯法的，是侵犯隐私，是侮辱人格，会毁了别人的。】
系统【亲亲任务者，这个世界哪有什么法律和道德呀？一切都只是为了剧情服务而已。苏云鹤的存在，就是为了被欺负、被伤害、被蒋欢城误会。你拍的视频，发的帖，都是为了推动剧情。你不做，蒋欢城怎么心疼苏云鹤？剧情怎么走？】
顾徵【为了剧情，就可以这样折磨人，不把人当人看吗？】
系统【它们怎么可能是人，它们不是人，它们都是纸片人，它们是被创造出来的，从出生起，命运就已经被定好了。我要提醒你，你不完成一次两次任务的，可以。但是要是任务超过一定程度不完成，到时候小世界崩塌，你就回不去了。它们也都会湮灭。你以为你不做任务，就是好人了吗？亲亲任务者，你还真是天真呢。】
顾徵【系统，你果然只是个冷血无情的机器。不做，我就是不做。苏云鹤可以被骂，可以被揍，可以死，但是请给他一个痛快。这个任务，我放弃，我不做。】
系统的机械音，冷库又无情【你确定吗？重度电击的惩罚，不是上次那个强度。你会很疼的。】
顾徵【我确定，放弃任务，我不做。】
系统的机械音不带任何感情【资料上传中，确认中，任务者放弃任务，任务判定为失败。惩罚执行，倒计时十、九、八——】
电流窜过全身的时候，顾徵连叫都没叫出来，倒在水泥地上，身体蜷缩，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
身体像是被撕开，碾碎，又拼凑，再撕开碾碎。这是惩罚和治愈一起进行的，大概系统也怕他撑不过，直接来个灰飞烟灭，所以才加了治疗。不知道过了多久，惩罚结束，他蜷缩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湿透。没了治愈和惩罚的刺激，他失去意识。
惩罚完的系统，在顾徵脑海里静悄悄，再无声响。
天色彻底暗下来，路灯也亮了起来。顾徵醒了，撑着墙站起来，浑身的肌肉又酸又疼，他绕了远路，避开人多的主干道，一瘸一拐地走回宿舍楼。
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陈立和赵周友今天也回家了，宿舍里只有苏云鹤。
苏云鹤坐在桌边，面前摊着书，但没在看。他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顾徵的样子，他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往后滑了一截。
“顾徵？你怎么了？”苏云鹤上前，想扶顾徵。
顾徵没看苏云鹤，只是将人推开。他浑身都像是被插了针，走一步都疼。他扶着床架，脱了鞋，连衣服都没换，直接爬到床上躺下，拉过被子蒙住头。
苏云鹤：“顾徵，你到底怎么了。”
苏云鹤：“没事，困了而已。”
苏云鹤站在顾徵床边，没动。
顾徵背对着苏云鹤，闭着眼，身体还在细微地抖。他知道苏云鹤在看他，那道目光落在他后背上，他很不自在。
过了好一会儿，苏云鹤的脚步声响起，去了桌边。然后是一杯水被放在床头桌上的声音。
“水搁这儿了。”苏云鹤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要是有事，叫我。”
顾徵没应声。
苏云鹤没再说话，宿舍里安静下来。
顾徵缩在被子里，蜷缩着身体，星币果然不是那么好挣的，这一次，还倒扣一千，真是亏死了，肉疼。
因为痛，顾徵一直迷迷糊糊，没怎么睡熟，半夜，他听见有脚步声。他还以为是苏云鹤半夜爬起来上厕所。结果脚步声停在他床边，他努力想睁开眼，结果额头上，一直微凉柔软的手摸了上来。
“没烧。”苏云鹤声音极轻，顾徵却还是听见了。
顾徵没动，只是觉得额头上的那只手摸得他挺舒服的，接着，他嘴里不知道被塞了什么，入口即化，有点甜，带着清凉的气息。
苏云鹤给他吃的什么？不过应该不至于把他毒死吧。
给顾徵喂完东西的苏云鹤回了他自己的床铺。
顾徵也懒得睁眼，身上的疼痛渐渐缓解，最后他竟然沉沉睡了过去。
顾徵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苏云鹤已经不在宿舍了。
桌上放着一份早餐，豆浆油条，还有包子。顾徵翻身起来，既然是放他桌上的，那意思就是给他吃的？管他呢，先吃了再说。也怪，上一次的惩罚他难受了好几天，这一次，第二天精神竟然就好多了。
管他呢，也许是系统当时开的治愈很强？
苏云鹤中午回来，看见桌上的早餐没了，瞥了一眼翘着二郎腿，半躺在床上看漫画书，看得咧着嘴角傻乐的顾徵，他也莫名笑了一下。
将午饭放桌上，苏云鹤一声不吭，去了卫生间洗手。
顾徵放下漫画书，从床上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在他桌上的饭，这到底是苏云鹤自己吃的，还是苏云鹤给他的？要是给自己的，怎么不说一声？要是苏云鹤自己的，又把饭放在他桌上干什么？
洗手出来的苏云鹤看着探头探脑的顾徵，问道：“你不吃？”
顾徵立刻从床上下来，一边打开饭盒，一边说道：“吃，吃，当然吃，我正饿呢！”
他刚刚还在想点个外呢。
顾徵：“你吃了吗？”
苏云鹤：“嗯。”
饭盒打开，蔬菜和肉，还有主食的比例搭配得很合理。
顾徵：“谢谢，下午我请你吃！”
苏云鹤：“再说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放弃任务的代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