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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正经约会 我们之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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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漾在家琢磨了一件事。
他跟沈辞在一块儿之后，日子过得跟以前当朋友的时候差不多——吃饭、遛弯、看电视、打游戏。俩人也不是不亲，亲亲抱抱该有都有，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他想了半天想明白了：他俩从来没正经约过会。
以前没在一块儿的时候出去吃饭那叫搭伙，现在在一块儿了还这么过，就有点敷衍了。林漾觉得得补一个。
他花了一下午查点评软件，订了家西餐厅——氛围好、评分高、人均消费够他肉疼一下的那种。又订了晚饭后的电影票，爱情片，场次选得刚刚好，吃完饭溜达过去正好赶上开场。
订完了他在微信上跟沈辞说了句：「明天晚上有空吗？跟我出去一趟。」
沈辞秒回：「去哪？」
「你别问。跟着走就行。」
沈辞过了几秒回：「行。几点？」
「六点。穿好看点。」
「多好看？」
「就你平时那样就行。」林漾打完这行字又删了，重新打：「穿那件深蓝的衬衫。你穿那个好看。」
沈辞发了个猫猫点头的表情包。
第二天下午林漾开始翻衣柜。他平时出门随便套一件就走，今天翻了半天翻出一件买了没怎么穿过的黑衬衫，配了条休闲西裤。换好了站镜子前面看了看，觉得太正式了，又换了件白T恤配夹克。看了两眼又觉得太随便了，重新把黑衬衫换回来。折腾了三趟，最后穿了黑衬衫，但把袖子卷起来了，显得没那么正经。
沈辞五点五十来敲门的时候林漾还在弄头发。他开门让沈辞进来，沈辞穿了那件深蓝衬衫，头发打理过了，站在玄关看了他一眼：“你弄头发了？”
“没弄。随便抓了抓。”
“你平时不抓。”
“今天不是出去吗。”林漾把外套拿上，“走了。”
沈辞跟在他后面下楼，路上问了句：“到底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到了餐厅门口沈辞看了一眼招牌，偏头看了林漾一眼：“你订的？”
“嗯。点评上分挺高的。”
沈辞没说什么，推门让他先进。俩人坐下来点菜的时候林漾翻着菜单有点紧张——他不太吃西餐，怕点得不好。沈辞看了他两眼，把菜单拿过去了：“我来点。你吃牛排，七分。前菜要个沙拉，甜点要那个巧克力熔岩。”
林漾看着他把菜点完了，等服务生走了才小声问了句：“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巧克力熔岩？”
“你刚才翻到那页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林漾把餐巾铺好了，嘟囔了句：“你观察得也太细了。”
“职业习惯。”沈辞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今天怎么想起订餐厅了？”
“就……觉得咱俩好像没正经约过会。”
沈辞放下杯子看着他：“所以今天是正经约会？”
“嗯。吃完饭还有电影。”
“什么电影？”
“爱情片。”
沈辞看了他两秒，嘴角弯了一下：“行。那今天算我第一次跟你正经约会。”
“你以前没约过？”
“以前约你出来都是吃饭遛弯，那是朋友之间的事。”沈辞把水杯放下，“今天这个才算。”
林漾被他这么一说，莫名有点紧张，端起水杯灌了两口。沈辞看他这样笑了一声：“你紧张什么？跟我在一块儿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没紧张。我喝水。”
“你紧张的时候喝水喝得特别快。”
林漾把水杯放下了：“你能不能别老观察我。”
“不能。习惯了。”
前菜上来之后俩人边吃边聊，聊着聊着林漾就放松了。沈辞跟他说公司那边最近的事，林漾跟他说最近接的那个品牌活动的趣事。吃到一半沈辞突然问了句：“对了。你那个活动方是不是说让你年后去趟上海？”
“嗯。怎么了？”
“我跟你去。”
“你公司那边没事？”
“有事也能推。你上回说让我跟着你，我记着呢。”
林漾低头切牛排，切了两下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说话算话啊。”
“算话。你以后出差我都跟着。”
“那我也跟着你。”
“行。互相跟。”
吃完饭俩人溜达着去电影院，路上林漾的手被沈辞牵住了。他低头看了看俩人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沈辞，觉得这人走在旁边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大概是因为他今天知道这是正经约会，看什么都觉得带点仪式感。
电影开场之后林漾发现这爱情片有点闷，看了半个多小时他开始犯困，脑袋一点一点的。沈辞在旁边伸手把他脑袋按到自己肩膀上：“困就睡。”
“不睡。看电影呢。”
“你眼睛都闭上了。”
“我在听。”
沈辞没戳穿他，手搭在他后背上没拿开。林漾靠着他眯了一会儿，电影演到高潮的时候被音效震醒了，坐直了看了会儿屏幕，扭头小声问了句：“演到哪了？”
“男主把女主追回来了。”
“那快结束了？”
“还有二十多分钟。”
林漾又靠回去了。电影散场之后俩人手拉手往外走，沈辞问了句：“电影好看吗？”
“还行。中间那段我睡着了。”
“我知道。你打呼了。”
“我没打呼噜！”
“呼吸声重了。”沈辞偏头看着他，“不丢人。你靠着我睡得挺香的。”
林漾耳朵热了一下，快走两步走到前面去了。沈辞跟上来把他手又牵住了：“躲什么？第一次约会就睡着了我又没怪你。”
“你能不能别提了。”
“行。不提。”沈辞捏了捏他手指头，“下次约会我挑电影。挑个你不困的。”
林漾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还有下次？”
“当然有。今天你请的。下次我请。”
“那下次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火锅。”
“行。那下周六。我订位置。”
林漾满意了，晃着俩人牵着的手往前走。
【第十八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