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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晕眩的游戏 有些误会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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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1
世上大多数巧合——其实都是命中注定
接驳车一路颠簸,越烧越厉害的池枣昏昏欲睡
感觉到灯光的亮度,她闭着眼睛问:“到了吗?”
“没有,还远,你再睡会儿”有个男人声线柔和,大拇指在肩头轻点
她想,这是个好人,就是有点太谨慎,生怕被自己碰瓷,问东问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最终落进云端。
她嗅到一股好闻的阳光味道,那是蓬松的枕头,还有棉花糖一样的被子,四位数的房间,贵有贵的道理。
旁边有个醇厚的嗓音说话:‘让郑医生过来一趟,再看看缺什么,一起让人准备好送过来’
白羽听了乔時元的话,出门安排,等一切妥当,拍了拍胸口,想借此压压惊
此刻当浮一大白,见证了一场大变活人
今天老板会来马场绝对是意外。
早上速风钢铁的钱总来拜访时,送了一支黑檀木配赤金雕花箍的手工马鞭。
这才让他想起马场里一年多不见的爱马
临时改的行程。
来之前管家说了今天前场有宴请
他还特意安排了最远的三号场,谁知马刚牵出来,叶攸诚就带着徐家少爷来请人。
徐乔两家的私交说不上亲厚,但父辈毕竟都是一个系统的,叶家老大和乔時倒是因为幼时在一个院子长大,关系不错。
碰上人家结亲这种喜事,当然是要捧场。
而且,今天来的有好几个客人都算熟稔
只是自己老板待在国外的时间太多
即便回来也是排满了公务
难得的有机会聚聚,免不了多喝几杯
加上几人一高兴,又约了第二天一起跑马,自然就得留宿
接驳车开到湖边步道,他和往常一样,示意停车。
白羽见怪不怪,知道他每次都要在那片临湖的长凳上一个人待会儿。
结果····
怎么就捡回来一个姑娘。
要说自己也算见过些世面
想要制造邂逅的女人们不说手段有多高明,起码是月月都有新花样
提前做功课都知道,自家老板极度厌蠢,女人们巴不得在有限的时间展示优势,谁会把自己弄的又脏又惨,突出路痴人设
这种手段过于粗糙,高端玩家往往不愿意如此冒险
伤成这样了,还怎么花前月下,谈情说爱。
这年头,哄来的同情心不值钱,再说老板也没这种东西。
没过多久,郑岐就到了,他的医庐离这儿不远
白羽接了人,带到卧室,借郑医生查看摸脉的时间,细细打量了一眼这姑娘
除了一身的伤,实在看不出哪里特别,排除见色起意,那就是真喝醉了——日行一善?。
“您帮着看看伤,需要重新用药吗”刚刚从浴室出来的乔時元低声问了一句
郑医生帮这姑娘把手上和脚上的纱布拆开
几人都看见了她虎口那道很深的撕裂一直到掌心,可能因为皮肤白,左手手臂上还有一圈青紫,很是触目惊心
他手脚麻利的剪断那些没必要的纱布,重新包扎完,示意两人跟着一起出了卧房
“高烧问题不大,吃了特效药,出点汗,明天应该能退烧了。至于那些伤也都处理的很好,就是包得太厚···
“您觉得是自己不小心弄的,还是··人为”
郑岐知道他想问的人为,是想问这姑娘是不是遭人打过
斟酌了几秒,才回答
“如果是不小心,下意识的身体防御,会让密集的伤口集中在膝盖或者手掌,但这位女士的伤···我判断应该是有外力的作用,撞到有不规则尖锐硬物上面导致的”
“比如?”乔時元问,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花墙或者牧场的围栏,隔离栏都有可能,说完他想了想
“她应该是光脚步行了很长一段路,至于膝盖的皮下血肿,不好判断,是不是冲击性的跪地伤,倒是看起来她的贫血和营养不良要多注意”
乔時元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擦着头发,听见的郑岐话,愣了一下:‘营养不良?
“是的,脾胃不好,现在年轻人减肥,饮食不规律,挑食,都有可能造成营养不良”
郑歧实在不觉得能出现在这里的人,会吃不饱饭,所以只能判断是女孩子为了美,吃的少
一旁站着的白羽却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吴家小儿子以前带在身的那位三线小明星,人长的挺好看,学历也不低,不知道被捏住什么把柄,三天两头进医院,也不敢跑。有次宴会上晕倒了,他听了一耳朵八卦,说是吴少爷喜欢细腰,活生生饿晕的,还有人言之凿凿,看见后背大片的伤痕。
如果池枣知道他在想什么,怕是会忍不住提醒:‘亲,歪楼了,会不会只是一个不会穿高跟鞋的服务员没站稳跌落花丛的故事’
等乔時元交代完明天的工作安排,回到卧房
这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柔柔的笼罩着大床。
他走到床边,见她整个人陷在床里
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眉头一直紧紧的螓着,好像在忍受什
说实话,看见小路有人时,是有一点小小的吃惊,这条道一向没什么人。
等女人开口问路,心底的惊讶变成了好奇
是怎么想出用迷路这种套路的。
谁这么神通广大,知道自己今晚一定会从这里路过。
他决定给个机会,看看接下来的表演
结果还是没什么创意的“不小心,站不稳”
只是,借着路灯看清这张脸的时候,他不得不承认,很惊喜。
人生总有意外,意外擦肩,意外撞了个满怀,所以他接住了她。
湿漉漉杏眼,带着钩子一样——看人,软软糯糯的问他:“我能不能跟着你”
那一刻,他想,近看比远观更让人心痒
尤其她一个劲的往怀里蹿,就这么贴着人,像只淘气的钻心虫,非得找个窝子才罢休。
原先是谁的情人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她说她是共产主义接班人,自己人
他笑的愉悦,拨开她脸上被汗水浸透的碎发
药效上来了,快速退烧就会让人大量出汗,难怪不停的扯衣服
就算是最贵的开司米面料,黏在身上都会不舒服。
略一犹豫,食指勾起,拇指转动···
领口顺势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因为高温而泛着诱人的粉红。
他看着她的脸,像在审视着一件刚刚收入囊中的藏品。
手指不停,直到最后一颗,他轻轻一挑,
黑色的针织背心,滑落肩头,一览无余起伏的弧度,散发出的甜果花香瞬间侵入呼吸。
喉头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掩住心底那股异样。
用了极大的定力,搂过她的肩膀,无视绸缎一样的皮肤触感,拖起纤细的脖颈,帮她换一身舒服的睡衣
软绵绵的靠在身上的姑娘,全程由他摆弄。
嘴里时不时发出细弱蚊蝇的嘤咛,滚烫的脸,紧紧无力的靠在他的颈窝。那里还有洗完澡未干的水迹。
她突然坐直了腰背,微启的唇瓣带着酥麻的允吸力道
乔時元僵在那儿,谁调戏谁呢?
他伸手捂住脖子:“别闹,给你换衣服”
可怀里的人无视他的警告。极为大胆的轻轻咬了一下阻挡她前进的手指
丁香舌顺着指腹的缝隙探入,锲而不舍的继续舔舐
一股电流,顺着乔時元的脊椎直充天灵盖
末梢神经在疯狂叫嚣,他把她从身上拉开,
无奈她缠的紧,两人一起倒下。
揽过这个闭着眼睛作怪的人儿,声音哑的厉害:“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紧紧扣住她的下巴,伸出食指,按下饱满的唇,指腹探入,放肆的沿着每处潮湿,柔软的边缘搅动
“唔···”
身下的人可能觉得不舒服,本能的呻吟躲闪。抬手阻挡时碰到伤口,疼的眼角衍出一层薄薄的水汽
他那几分逗弄的心思褪去,想起身,却被她的手臂死死勾住
嘴里破碎的呜咽像在小猫在哀求,讨好的用脑袋蹭来蹭去:“··别走··求求你···别丢下我”。
低头看了眼箍紧自己的手臂
灯光下的姑娘,像刚出笼的散发着香甜的糯米糕
没忍住朝她脖颈处重重咬了一口,迟来的酒劲上头
乔時元顺势倒下,由她抱着,沉沉闭上眼睛
纱幔飘飞,又缓缓平息
夜色如水,水波荡漾····
谁说得清,两个人,几分是难得糊涂,几分是顺水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