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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初见 沈栀半夜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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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街道空旷得连红绿灯都显得多余。
周嘉树把车开得又稳又快,一路连闯了两个黄灯。沈栀坐在副驾驶,闭着眼睛,手紧紧抓着车门上的把手,每次阵痛袭来的时候就深吸一口气,硬扛过去。
“再坚持一下,马上到了。”周嘉树的声音带着轻颤,右手伸过去握了握她的手。沈栀发现他手心全是汗。
到了医院急诊,护士推来轮椅把沈栀接了进去。办手续、做检查、送进待产室,一系列流程周嘉树跑得满头大汗,连手里的单子都拿倒了两次。
阵痛一阵比一阵密。到了早上七点多,沈栀已经疼得连话都不想说了,额头上的刘海被汗水浸得湿透,贴在脸颊上。周嘉树穿着无菌服陪在旁边,一直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拿纸巾给她擦汗。
“疼的话就掐我。”他把胳膊伸到她手边。
沈栀确实掐了,而且掐得很狠。周嘉树疼得直龇牙,但一声没吭,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碎发。
“呼吸,栀栀,听我的,吸气——”他按照之前陪产课上学的,试图引导她的呼吸节奏。结果沈栀疼得心烦,咬着牙挤出一句:“你闭嘴……别说话。”
周嘉树立刻噤声,乖乖地当了个人形握力器。
折腾了几个小时,医生检查后说宫口开全了,可以进产房。周嘉树跟着进去,亲眼见证了那个小生命降生的全过程。当一声响亮的啼哭在产房里炸开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靠在墙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恭喜,是个女孩。”护士把裹好的小婴儿抱过来。
周嘉树颤巍巍地接过来,小婴儿皱巴巴的,脸红通通的,闭着眼睛拼命地哭。他低头看着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栀栀,是个女儿,长得像你。”他抱着孩子凑到沈栀枕边。
沈栀虚弱地偏过头,看着那个小小的、软乎乎的一团。小丫头不哭了,打了个哈欠,小嘴巴张得圆圆的。她伸出手指碰了碰女儿的脸颊,触感像最柔软的棉花糖。
“像你,这么丑。”沈栀笑了一下,眼角却流下泪来。
护士把孩子抱去清理检查。周嘉树低下头,在沈栀满是汗水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辛苦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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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安顿下来之后,周嘉树才想起去走廊里给家里打电话报喜。
周母接到电话,连问了三个“大人小孩都好?”,听到肯定的答复后,在那头激动地直说“好好好,我这就熬汤带过去”。挂了电话,周嘉树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窗外已经大亮的天,忽然忍不住傻笑了起来。路过的小护士看他一眼,大概以为这新手爸爸高兴傻了。
回到病房,沈栀已经累得睡着了。女儿被放在旁边的小婴儿床里,也睡得正香。周嘉树坐在两张床中间,一会儿看看老婆,一会儿看看女儿,眼睛忙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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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栀在医院住了三天,出院那天,周家父母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周母提前熬了鲫鱼汤在家里等着,周父把家里的暖气调到了最舒适的温度。周嘉树一手提着待产包,一手拎着婴儿提篮,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个易碎的稀世珍宝,一步一步把女儿从车上运回了家。
小婴儿的适应能力很强,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哼唧两声要吃的。沈栀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看着婴儿床里那张小脸,心里总是软得一塌糊涂。
老赵和小林专门挑了个周末来家里探望。老赵扛着单反相机,进门就嚷嚷着要给小老板拍写真。小林比较含蓄,提了两大袋纸尿裤和一箱婴儿湿巾,推了推厚眼镜说:“栀姐,我看过了,这几个牌子荧光剂不超标。”
沈栀靠在床头,看着他们在客厅里轮流抱孩子,周嘉树在旁边紧张地护着,一口一个“头托着点”“别晃别晃”,这兵荒马乱的样子,让她觉得这间屋子里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名字想好了吗?”老赵一边对焦一边问。
周嘉树看了沈栀一眼,笑着说:“想好了,叫沈念周。”
老赵愣了一下:“怎么跟妈姓?”
“我们商量好的。”沈栀笑了笑,“好听吗?”
“好听,念周,周嘉树的周。”老赵念叨了两遍,举着相机说,“来,看镜头,笑一个!”
沈栀和周嘉树靠在一起,看着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