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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安娜在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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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在屋子里摆弄着黎姿给的染发剂和美瞳,看了看说明书,也不知道这使用方法一不一样。
至于亚瑟那儿,还有系统盯着呢。
亚瑟直奔棚子,他先是观察了下架子,找了下晃动的原因。接着拿出他的小刀开始削小木条,然后把松动的架子腿往里夯木楔,夯不进去了,又削下一小片木料垫进去,最后缠上麻绳,打了个死结。
有模有样,系统都没想到亚瑟居然真的修好了。
它把亚瑟的维修细节还有进度,一一汇报给安娜。
安娜边捯饬头发边感慨,“这动手能力可以啊!”
系统:“应该是有学习过木工相关知识,这维修方法不像是第一次接触。”
“以后你能多个徒弟了。”安娜觉得这个想法很不错,理论大师和动手达人,简直完美。
亚瑟围着架子转了两圈,伸手推了推,确认不晃了就往屋里跑,人还没到,声音就先进来了。“好了!好了!挂三头鹿都不带晃的。”
象征性地敲了下门,亚瑟的脑袋从门缝里挤进来,“安娜姐姐!哇……啊……”
话没说完就卡住了。
亚瑟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声音都劈了:“变、变了!眼睛还有你的头发都变色了!”
就这么刚好,亚瑟进来正是时候。
安娜刚刚换好了美瞳,还染好了头发,科技位面的染发剂就是方便,一接触就上色了,还不用清洗。
“这是戴的。”安娜把眼皮一翻,指尖捏住边缘,给亚瑟展示,“看,一片,能摘下来。”
亚瑟凑近了瞧,半信半疑,又忍不住追问:“那头发呢,也能摘?”
“……那个是染的,洗不掉。”
“哦——”他拉了个长音,那表情明明白白写着“懂了,不能说”。
安娜还没来得及堵他的嘴,他就自己先表忠心了:“放心,我谁也不说。安娜姐姐是异族人这件事绝对不会被发现!”
“聪明!”安娜抓过亚瑟就使劲揉了揉他的脸蛋,“好孩子!让我们来复习一下。”
“复习?”
“刚刚给你的草药呢?小紫花是做什么用的?”
亚瑟的笑容一下子僵住。
完蛋……
他就记得修架子来着……小紫花?
“止血……的?”
好像不对?
烧什么来着?
迟迟没等到回答的安娜:“?”
亚瑟的脸从耳根红到脖子,眼神飘忽。
“修架子的时候,”安娜慢慢开口,“木楔、垫片、麻绳,一样一样分得清清楚楚。怎么到了草药,就剩个‘止血……的’?”
亚瑟嘴张了张,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小脑袋都快垂到地上了。
系统像是还觉得不够,又往上加码,“是记得修架子这件事了。”
没想到还是单核处理器。
能怎么办呢?
那就只能再教一遍。
安娜指挥亚瑟把草药拿回来,重新认识。
霜纹草止血,小紫花退烧。
亚瑟鼓起勇气,“什么是退烧?”
他还是第一次听这个词。
“就是身体发烫,降温用的。”
亚瑟连连点头,捧着草药蹲到门槛上,嘴里念念有词。
约莫过了半个钟头,亚瑟举着草药跑来,往桌上一摆,背着手站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
信心满满,等待安娜检查结果。
安娜将草药收回箱子,又拿出三株不同形态的草药,两个是亚瑟学过的,一个是增加难度用的。
全部摆在桌上开始考试。
“第一个。”
“退烧!煮水喝!霜纹草。”
“这个呢?”
“小紫花,止血!敷伤口!”
“那这个呢?”
“啊?”亚瑟蒙了,不是就学了两个吗?
安娜将这新的蓬蓬草递给亚瑟,“蓬蓬草,消炎的……就是……伤口肿了变颜色了,用这个就能消下去。”
得亏有系统帮忙,不然安娜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亚瑟卡了一下,眼睛滴溜溜转,突然想到刚修好的架子:“消炎!跟修架子一个理儿——哪儿松了补哪儿,哪儿肿了消哪儿!”
安娜愣了愣,转头在心里问系统:“这算对吧?”
系统:“从逻辑上讲……他懂。”
“行。”安娜拍了拍手,“明天早上我再考一遍,错一个,红烧肉取消。”
亚瑟嘿嘿一笑,酒窝都出来了,显然对“明天早上”这个词格外上心——这意味着他还能在这儿多待一晚上。
每天都能学到新知识,亚瑟这十几天待得可舒服了,要不是月底了,碍于教廷骑士的到来,亚瑟还会想方设法留下来。
是的,雷蒙已经蒙了,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段时间没来,他的儿子变得白净不说还臭着一张脸,有点嫌弃他的意思。
安娜都不敢看雷蒙的眼睛。
这段时间随着亚瑟伤口恢复,活动空间的扩大,和安娜一起行动的次数增加,这卫生问题就被提上了行程。
安娜先是收集来了一大堆柴火,然后没日没夜的烧水,硬是将整个木屋和两个人洗洗刷刷了个干净。
刚开始的时候,亚瑟看着那迅速消耗的木柴,可是非常心痛,但他只是一个弟子,啥也不敢说,只能自己节约。
都不知道安娜怎么发现的!
第一次没遵守规矩,不洗手上桌吃饭就被抓了。
这下不单单是洗手的问题,亚瑟整个人都被安娜要求洗刷干净。
他到现在都不明白,明明亚当斯爷爷说过,水是带毒的,不能多碰。
还有就是洗身体的时候,安娜明明背对着他,却能知道他身上哪个位置没有用水擦洗。
衣服也没能幸免,还得是柴火够啊。
不过这么多天下来,习惯擦洗身体和换衣服的亚瑟,不得不说一句——真香!
身上没有异味不说,连带着那股子总也散不掉的霉味也没了。
兽皮毯子铺开晾在院子里,旁边还生了火。
亚瑟头一回知道,原来睡觉可以不痒。
他原先脖子后头、胳膊肘窝里那些挠破了又结痂的小疙瘩,一个接一个地消了下去。
安娜说,这叫虱子和跳蚤待不住干净地方。
那几天亚瑟走路都带着风,趁人不注意就偷偷掀开衣领闻一闻,确认真的没味儿了,才心满意足地把领子放下,还能顺手给自己正一正。
这干净日子没过几天,再次看到亲爱的老父亲雷蒙。
这衣服……
这头发……
这指甲缝……
亚瑟不由得“啧”了一声。
雷蒙转头去看安娜,安娜连忙低头收拾草药,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干净是没有错,但是看到雷蒙,安娜忽然意识到村子是由很多个家庭汇聚而成,亚瑟的干净这时候显得格外特立独行。
安娜担心自己好心办坏事,寻求系统安慰:“这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