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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上帝为你们关上门 留下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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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闹到晚上六点多，潮玩街的霓虹灯渐次亮起。白响和舍友们站在地铁入口处，对流畅的、舒适的电竞宾馆包厢依依不舍。
林亮更是不舍白响，一把揽住白响的肩膀，眼圈竟然泛起了红。他抬手用力拍了拍白响的后背，也把这几天的担忧说出口，嗓音有些哽咽:“这狗屁副本没来前，你就过得苦，现在还被抓进去面对那些怪物，我都怕你哪天没了……叔叔阿姨肯定不愿看到……”
周轩万和吴炎也低着头，沉默着不说话，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
白响抿了抿嘴，心里涌起一股酸热。但他很快深吸了一口气，反手勾住林亮的肩膀，故作爽快地大笑:“伤感什么！我就是被骂胆小鬼，也会活着的!说不定躲哪里了你们都不知道!”
林亮被他这股劲儿逗得破涕为笑:“哈哈……行，你就躲着！咱不勇敢，也不拿人当垫背的！躲就完了！”
“对嘛，好死不如赖活着。”
林亮心情好了些许，最后重重地拍了拍白响的肩膀，叹息后说了句拜，便转身和另外两人一起走下地铁台阶，汇入人流。
白响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几个的背影消失在地铁口，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淡了下来。他回头看了绁尘一眼，强扯出一个笑脸，嗓音轻快道:“哎，不过是跟几个舍友道别，都弄得我有点想哭了……要是我真死了，在下面见到他俩时，我会不会坐地上哇哇大哭呢……”
绁尘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语里的不对之处。
“你说的他俩是？”
“啊…”白响抿了抿唇，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是我父母。但已经不在人世了。”
“节哀……”绁尘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生硬的笨拙，轻拍过白响肩头。
“不说这个了。”白响用力搓了把脸，重新振作，低头点开手机预约车，“时间还早，继续去哪里玩呢……哦不对，训练，训练。”
“分明是玩吧。”绁尘终于挑明，简直是客观测宇宙中最爽的一次拆穿。
“嘿嘿……”白响也不恼，手上选了个专车，“低估你的聪明劲了。不过，你今天应该也很开心吧？”
绁尘沉默着回忆今天，自己直到中途还在想这难不成是训练？游戏也经常失败，绝谈不上开心，但他仍轻点头:“以前没接触过。的确觉得……新鲜。”
“哎？”白响有些意外，眼睛微微睁大，“我还以为你练魔怔了呢，原来真没接触过这些？我好歹偶尔也会和舍友出去玩…只要对方请客。”
“嗯……没时间。”绁尘垂下眼帘，声音低了几分，“我说这个……不是安慰你。我其实是孤儿，一直在福利院生活，后来被现在的养父收养。”
白响脸上的笑意收敛:“那你怎么成天苦大仇深似的，是你养父对你不好吗？”
“我养父，对我不算照顾，却也不坏。收养后，他没有管过我，只是偶尔打钱，偶尔送东西……像是偶尔想起我时，用些物品来维系收养关系。”他无奈地扯了一下嘴角，“大抵我被收养这件事，也是偶然吧。”
白响看着他那个勉强的笑，心里微微发酸。正想说点什么，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司机的电话，他赶紧接起，对照着车牌，朝不远处的一辆白色轿车挥了挥手。
“车来了，走！”白响拉起绁尘的手腕，快步走向路边。
上了车，两人并排坐在后座，白响不想继续问绁尘的私事，有的人只愿意把事情说给信得过的人说，而只要有他人，即使是完全无关的陌生人也一样。
白响低头，目光落在了自己手机上的荧光黄毛球挂件上。他歪过身子，肩膀贴向绁尘，把手机递到他眼前晃了晃。
“你看，我也挂上了。咱俩现在就是……双球星？双毛？”
“听着都不是很好……”
“哎呀，我也编不出合适的名字。”白响收回手机，捏着下巴苦思冥想，“毛……毛毛？听起来像小狗的名字……”
“何必在这上面费心思？”绁尘不明白。
“怎么没必要？”白响理直气壮地反驳，“万一以后咱俩又碰上了，那些观众总不能还一口一个‘老大’一口一个‘怂货’地叫吧？到时候别人就会惊呼：天啊!是‘XX组合’!而不是天啊，是那个怂货!嘿，这听起来多有面子！”
绁尘看着他这副为了面子幻想未来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那也是之后的事。你还是想怎么在副本里活下来吧。”
“知道了知道了。”白响大言不惭地立下誓言，“回去我就增加锻炼！必须自律！”
“是、是吗，如果你愿意，我可以——”
“从明天起，我要将睡眠时间从十小时，严格减少到八小时，够自律吧？”
“……嗯？”
他觉得好像哪里对，又好像哪里不对……这人嘴里所说的“增加锻炼”，原来只是少睡两个小时？而且是从十小时开减少的…那和每天睡八小时有什么区别？
绁尘转过头，不打算再接话了。只是心底那点刚刚因为白响身世而泛起的怜惜，已经被这荒谬的对话冲散得无影无踪。
……
两人回到特训科已经是晚上七点。白响回宿舍前去商店买了两瓶无蔗糖酸奶，给了绁尘一瓶。他拉着绁尘在周围散步，微凉的风吹着脸，执行者们三三两两作伴锻炼，或是闲聊，看着真是平和。
白响走在前，把喝空的酸奶瓶子丢进垃圾桶内。他舒展几次身体，笑容轻松地开口:“今天过得真好啊…没有突然来袭的副本，也没有谁找我麻烦…我都有点怀疑副本不存在了。”
“副本在的，你可以去直播间内看，或许下次能碰到一样的，以好提前做准备。”
“咦？副本还能重复用吗？”
“嗯。有人得到信息，如果副本能完美通关，便会永远关闭…不过，也有很多人说不会……具体的，你看吧。”
绁尘拿手机搜索后，递给白响看。
【查尔关闭的副本为什么又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