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我保证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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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S4赛季的常规赛快来了，你在心里算了一下——孙哲平的手伤会在S5赛季爆发，也就是说你还有一个赛季加休赛期的时间。
这段时间听起来不短，但掰开了算，常规赛、季后赛、中间的训练和复盘，日子会过得比想象中快得多。
而且你甚至不确定你有没有两次机会——最坏的结果，也许就只有第四赛季这一次机会了。
你不能等到孙哲平手疼得握不住鼠标的时候再开始行动。
于是你在训练结束后拦住了孙哲平，跟他说了你的治疗计划：从今天开始，每天固定时间给他的左手做按摩，每次十五到二十分钟，他不能拒绝。
孙哲平靠在自己的椅子上，单手托着下巴，听你一条一条地列你的“治疗方案”。他笑着注视着你点头，连说了几个“好“，然后问你什么时候开始，但你怎么总觉得他没在认真听呢！
你说：“现在。”
于是他嘴角噙着笑，听到你这样说完就把手伸过来搁在桌上，掌心朝上，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架势。
“话说啊，我们按摩需要背着张佳乐按吗？”
你不明所以：“为什么要背着他啊？”
“哦～那拥抱就需要是吧？”
你反应过来了，是的，他在说上次你为了做任务在张佳乐没注意时偷偷抱住他的那次。
“我倒是不介意？”你将问题抛给他。
他哼笑一声，用大一圈的手握住了你还在给他按摩的手——直接从下面反握住，十指相扣。
这个动作倒是吓到了你，这还是第一次他主动跟你有更紧密的接触。
你这人也许是有点毛病，你随便碰别人没事，反而有些享受，但是别人这样一主动——你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好啊，那我也不介意。”孙哲平做这动作的时候说得也很自然。
你：……
这人咋了？
你听到系统提示孙哲平左手疼痛缓解进度80%，觉得也够了，于是面无表情地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今天够了。”你说。
“不是没到15分钟吗？”孙哲平看着你抽回去的手，皱眉。
“第一天，少一点也没事。”
“行吧，听你的。”
这之后，每天给孙哲平按摩就成了日常。
有时候是训练结束之后，有时候是午休前，甚至有时候是晚上复盘完了他主动敲你宿舍的门，说手酸了来讨按摩。
你每次都让他进来，坐在椅子上，规规矩矩地按满十五分钟。
他单手托着下巴看你按，偶尔聊两句训练的事，偶尔就只是安静地待着。
这种日常变得自然而然，连张佳乐都习惯了，有时候看到你们俩坐在训练室角落里按手，已经很适应地坐在旁边等你们按完了。
说到进度，你最近陷入了一个瓶颈。不亲亲的话，他们二人的进度真的推不动了，你的荣耀技术也不动了，张佳乐卡在31%，孙哲平卡在40%，两边的进度条都稳得像焊死了。
系统每天在你脑子里碎碎念，用一种老父亲看儿子三十岁了还不结婚是剩男的语气催你：“宿主，该亲了。”“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接吻。”“需不需要本系统为你规划一个最佳亲吻场景？”“宿主你再不动嘴，我就要给你播放励志BGM了，不对，似乎浪漫一点的情歌更适合。”
你全都装作听不到。你想得很清楚——亲亲这种东西吧，还是水到渠成比较好。
嗯，主要是来这个世界十几天了，你也算摆脱了上个末日世界的影响，跟人的社交距离回来了一些……？觉得直接亲不太好意思，毕竟你不是美剧女主，而是有些含蓄内敛的熊猫妹，大概吧。
总之，你不想为了推一个进度条就揪着不熟的人的领子啃上去，太奇怪了。
而且最近你发现了一件比推进度更有意思的事——你好像真的开始喜欢上荣耀这个游戏了。
你对荣耀产生了一种纯粹的、想把这个游戏玩好、想研究透的喜欢。
你开始花时间看职业比赛的录像，研究不同职业的技能冷却和连招衔接，在本子上记各种战术套路。你觉得就算没有金手指，你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天赋的。
系统对此表示恨铁不成钢：“宿主，你本末倒置了。你的任务是改变意难平，不是成为荣耀高手。请回归主线，速去贴贴。”
你说好的好的，然后继续玩你的荣耀。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虽然没主动贴上去，但两位当事人好像都不是很安分。
除了孙哲平，张佳乐最近给你的感觉也是越来越黏人了。
训练的时候他打完了自己的练习量，就拖了把椅子坐在你后面看你打，时不时凑上来指指点点，说你这里走位可以更刁钻一点，那个技能的施法前摇可以卡一下。
偶尔你打了个漂亮的翻盘，他一激动就会忘了你们的安全距离，直接贴近，头发蹭着你的耳朵，对着孙哲平炫耀，嘴里嚷嚷着“看见没有，看见没有，这套连招我教她的！火力压制就该这样！”。
有时他的下巴轻抵着你的脑袋，你哭笑不得地说“副队这样我的头抬不起来”，他才不好意思地站起来，耳朵尖红红地赶紧跟你道歉。
但跟你道歉的时候，他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的，似乎是在观察你的反应？真是小心翼翼。
与其说你完全不清楚这两位男士的是怎么想的，倒不如说你不太在意，反正他们怎么想都影响不到你的进度——不过你后知后觉猜测，你们之间的贴贴是不是此消彼长啊？你不去贴他们了，他们反倒会来贴你了。
孙哲平倒不像张佳乐那样咋咋呼呼，但他的主动体现在另一些更微妙的地方。
比如按摩的时候他会主动把你的手拉过来放在他手背上。
自从那天开始他好像很喜欢这样，第二次你给他按的时候他也是试探地握了握你的手，发现你没拒绝后笑了一下又抽走了。但那之后，他就经常“偶尔”握握你的手，然后“偶尔”得越来越频繁。
你：……
贴贴倒是可以啦！毕竟你们是队友，要培养默契的，这些完全是在队友的社交距离内吧？你表示理解，而且你之前也这样贴他们的，让他们贴回来完全是小事情！
你看的书是这样说的，表达友好可以肢体接触，暧昧对象可以亲嘴，恋人的话可以再进一步。
但是一直贴一直不加进度，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而且最近几天连个支线任务都不给你！
你真的居安思危了——难道真的只能亲亲了吗？为了进度，你只能当女流氓了！
而还有一件同样让你苦恼的事情就是——你自己的荣耀水平和理解也进入了瓶颈期。
张佳乐最近也没闲着，他一直在观察你。
也不能说“观察”吧，毕竟他就坐你旁边，打训练赛的时候余光一偏就能看到你的屏幕，复盘的时候一转头就能看到你的侧脸。
他发现你最近盯着结算界面发呆的时间变长了，眉头微微拧着，像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对手较劲。
再结合你最近的操作……
哦，非常自觉地把自己放在荣耀大神和老手位置上的他，立刻知道了你现在的情况：到瓶颈期了。
这天训练室里就剩你们两个人。
你打完一局竞技场，屏幕上的魔道学者以一个不太完美的落点结束了对面的血条，结算面板跳出来，胜是胜了，但你看着自己那个失误的扫把飞行落点，皱眉。
你觉得有更好的操作——但似乎就是有一堵墙不让你过去。
看着你困惑的表情，张佳乐把他的椅子拖过来了。
你闻到一阵淡淡的香味，侧头一看，张佳乐已经把胳膊肘支在你桌沿上，身体朝你这边倾着，近得你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
他比你高，即使坐着也比你高半个头，低头看你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很温柔的了然。
“有什么想问的吗？”他很自觉地问你，想为你排忧解难，语气轻松。
你思考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把键盘往前一推，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仰头看天花板：“那可太多了……但估计目前都没用。”
你现在的问题不是操作不好，也不是意识不够——71%的双核天赋加持下，你在路人局和训练赛里已经能打出很漂亮的表现了。
但你总觉得自己差了一口气，似乎碰到了空气墙，你知道有些东西它就在前面，你能看到，但目前就是够不着。
你觉得要打破这种东西，只能靠自己。
“不说出来怎么知道？你面前坐的可是荣耀大神！”张佳乐歪着头看你，嘴角翘起来，“而且……是你的话，肯定没问题。”
你转过头看他——他跟你对视的表情很认真，眼睛里闪着光，极具感染力。
你忽然觉得被这样耀眼的人相信着，确实是一件挺有力量的事，你的内心瞬间就充满了勇气与信心，真神奇。
嗯，那你也要相信张佳乐，相信他能帮自己走出瓶颈，相信他能拿到冠军。
你的表情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从“苦大仇深的瓶颈期选手”变成了一副乖乖听讲的模样，眼睛安静地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张佳乐看着你这副表情，心里像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你的头顶，手掌在你头发上轻轻压了压，指尖穿过发丝的时候碰到你的额头。
你的头发很软，被摸的时候呆呆的，懵懂地望着他，摸上去像是摸一只乖巧的小动物。
然后张佳乐就想起第一天晚上你穿着睡衣敲他门的样子，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带着刚洗完澡的香气，凑在他身边挤在一张椅子上看录像。
那时候他整个人都是僵的，心率飙升到一百八，还以为你……现在想想——他揉了揉鼻子，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有些窘迫，但更有期待……
“要是让我开小灶也行啦，”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只要能帮到你。”
你看着他的眼睛，忽然问了一句：“副队很希望我有所突破吗？”
“那当然。”他没有犹豫。
“那你亲我一下。”
？！
张佳乐的脑子嗡的一声，一下没转过来。
在你一周没动作之后，就这样对他突然袭击，张佳乐脑子要被这话烧冒烟了。
他盯着你的脸，试图从你的表情里找到开玩笑的证据。
但你倒没有笑，眼神很认真。
虽然不懂你的脑回路，张佳乐觉得你大概是真心认为这两件事之间存在某种因果关系。
“什么？你……”他的嘴唇动了动，咽了下口水，耳尖红透了，“是开玩笑的吧？”
“说不定副队亲我一下我就进步了。”你重复了一遍，语气还是那么正经。
张佳乐的心跳得有点快。
他真分不清你到底是在撩人还是真的不懂，或者是在认真地开玩笑。真要命，无论是哪种可能，胡思乱想心跳不止的只有他，你真是太狡猾了。而更要命的是，他甘之如饴，甚至渴求更多，他怎么忍心责备你呢？
而此时，训练室只有你们两个人——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你的眼睛移到你的嘴唇上，你们现在的距离很近，只要他想，低下头就能亲到你的嘴唇。
张佳乐思绪是乱的，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向你靠近了。
鼻尖和鼻尖之间的距离正在慢慢缩短，空气在这一小段空隙里变得又稠又热，他闻到了你身上的香味。
你还是那样，什么都无所谓似的看着他，这样的眼神反而让他不敢再上前——然后他看到你嘴角上扬了。
张佳乐的心脏快跳出嗓子眼了，大脑一片浑浊，他现在的眼里只有你，要不要再往前一点点？也许一点点就好——
而就在这时，训练室的门被推开了。
“在这里干嘛呢？好久没练了，走不？”孙哲平大步走进来，看到你们俩挨得只剩一个拳头的距离，挑了挑眉。
张佳乐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弹回自己的椅子上。
他的脸红得能滴血，手忙脚乱地去够键盘，嘴里含含糊糊地回答说：“练、练啊，当然练。”
你倒是没什么波澜。
但也有些可惜，如果刚才亲到的话，张佳乐那边百分之三十一的进度是不是就有所进展了？
而且，张佳乐似乎并不排斥亲亲，好像还挺期待？
你心情大好，冲孙哲平笑了一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刚才跟副队在聊瓶颈期的事，聊得差不多了，去健身房吧。
孙哲平看了张佳乐一眼，又看了你一眼，眉头又不自觉地想皱起来。
而张佳乐则把脸埋在自己的键盘前面，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顿。
他决定今晚锻炼回来要去训练室加练，加练到凌晨两点，不，三点，打到手抽筋为止。
把脑子里的画面全用操作覆盖掉，不然今晚肯定睡不着。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