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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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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还是闷油瓶,我和他聊完正事就没什么说的了。我看着他,想再说点什么,但我认真回忆了一下,我发现我们两个虽然已经有两次过命交情了,但我们相处的时候,要么在墓里奔逃,要么就坐在一起分析线索,再么就是精疲力尽地从墓中出来,竟然连正常的交流都没有过。
“……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闷油瓶看着我,没有说话。沉默的病房让我有些无措。
“好好养伤。”
闷油瓶留下这一句就走了。
我断了十二根肋骨的身躯不允许我爬起来将他拉住。眼睁睁的看着他戴上口罩然后冷酷关上了门。
“我靠!”
我咒骂一声,这个人简直冷血!无情!完全不考虑一个卧病在床病人的心情。我无奈地重新躺好,想着他离开时候的样子,这家伙也真是,每次见都有不一样的惊喜。不过白大褂穿他身上竟然挺人模狗样的。想到这我突然一愣,他,为什么要穿白大褂来找我?
一瞬间我猛然冒出一身冷汗。
以闷油瓶的身手以及我们的关系,他来看我有必要偷偷摸摸并且掩饰身份吗?而且这事我连家里人都没说,救我的人又是意外遇上的,他怎么知道我出来了?怎么知道我在这?我见到的真的是闷油瓶?如果不是,他是谁?如果是,那么他这样做理由是什么?
在什么情况下需要伪装?
他,或者我,被监控了。
我躺在病床上,只觉得胸口的骨头一抽一抽地疼。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并且努力分析线索。我去秦岭的事,除了老痒本人意愿外,是否还有别的势力从中插手。我把手里的线索从脑子里过了一遍,却想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
我不觉得刚才的闷油瓶是我物化出来的,毕竟老痒在神树旁待了三个月时间才掌握物化的运用,我才接触多久?
我不停地假设,推翻,假设,推翻,整个人都焦虑了起来。直到查房的医生过来观察我的情况,我才缓了过来。
我意识到,不管刚才见到的是不是闷油瓶,我现在反正什么都做不了。
想通此间关窍,我开始像个真正的病人一样,每天看看电视,听听小曲,浏览浏览时势新闻,希望我的骨头快点长好。
一个月后,我如愿以偿地出院了。回到杭州的时候从信箱里扒出老痒寄来的的信件。大致内容和我预想的差不多。
岁月静好,因为养了许久的伤,接触人又突然换了一茬,之前的那些经历竟然变得恍如隔世起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睡眠质量变得很差,总觉得我的身体睡着了,而我的意识却没有,但我又无法从睡眠中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