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那份让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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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战斗最终以诸星真和北斗泽塔合力击败了未知的球形使徒宣告结束。
赛罗耗尽了最后一丝能量，姿势定格在了祂使用奥特火花刺穿了使徒的核心那一刻。
战斗结束后，Z立刻跑到赛罗身边，解除了奥特曼身上的驾舱锁定系统，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驾驶舱抽离出来，交给了早已等候在此的银十字医疗部队。
目击了后续的红莲等人在探望住院的诸星真那时以客观视角给他转述了当时的画面。
红莲生动形象地描绘道：“那小子恨不得当场自己给你把阀门拧开，好在被玛丽军长拦住了。”
詹奈的手臂上直接弹出虚拟弹窗，把数据念给诸星真听：“按照驾驶舱最外围温度计算，北斗泽塔要是直接上手去摸舱门的减压阀门，即便隔着有作战服保护也会被烫伤。”
其他一些好友连连点头，纷纷表示，在现场，是真的。
诸星真的嘴巴抿成一条线，耳尖有点发红，说不清是感激还是不好意思。他没有受伤的那边肩膀被红莲轻轻地擂了一拳，好哥们自来熟地坐到床边，压着他的肩膀评价道:“哥拍板了，这小子靠谱，有事真上，能处，是真爱。”
诸星真一下子就破防了，有些哭笑不得地骂道:“什么鬼！算上并肩战斗，我跟他也就见过三次面。”
“才三次面？”红莲很是惊奇，“他不是你徒弟吗？”
诸星真：“谁说的？”
镜子骑士说：“泽塔说的。”
诸星真：“他怎么说的？”
詹伯特模仿道：“你好，我叫北斗泽塔，是赛罗奥特曼——啊，也就是诸星真的徒弟，请多多指教。”
詹奈说：“是真的，我们都看见了。”
诸星真：“…………”
红莲说：“我觉得这小子不错，真的，我之前让他绕着操场跑个二百多圈他也去了，话说阿真你还不知道吧？泽塔那小子转学到咱学校来了，跟你一班哦。”
诸星真觉得槽多无口，并且对回归校园生活的未来产生了一丝丝微不足道的抗拒。他甚至都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他左脚踏入校门，还没抬头，就能听见天边一声长嚎：“赛罗师父——”
然后那个北斗泽塔就闪亮登场，把他扑倒，或者说像个挂件一样挂在他身上……然后，他接受了全体师生的注目礼，再然后，整个学校包括食堂阿姨都知道他诸星真有个叫北斗泽塔的徒弟了。
不，冷静想想，他不去学校估计学校的人也都知道了，不对，应该整个联防军都知道了……或者说，整个新东京市？
诸星真不想再往下想了，他摆烂了，他身体向后一仰，无喜无悲地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的十字封边。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然而八卦魂燃烧起来的朋友们却不允许诸星真这样摆烂，哄着求着吐槽着让他讲述讲述这神奇的三次，究竟是怎样的三次，让一个少年对另一个少年死心塌地死乞白赖……
在豪华黄豆粉年糕大礼包的诱惑下，诸星真勉为其难地为大家八一八有关北斗泽塔拜师这件事，他说：第一次，他求我收他做徒弟。
然后诸星真巴拉巴拉巴拉讲述了第一次在天台上泽塔把他撞下来的经历。
诸星真继续说：第二次，在基地的更衣间，他还在求我收徒弟。
诸星真继续场景再现：
“赛罗师父，拜托了，收我做徒弟吧。”
“我都说了那种事情好麻烦我不要，你干嘛还这么执着。”
“不是说了嘛，您曾经帮过银河、维克特利还有欧布他们做过训练，我也很想得到您的指导。”
“那件事与其说是训练不如说只是告诉大家如何更好的与奥特曼达到精神同步，提高战斗能力罢了，而且人家都有名字啊，拿奥特曼代指是怎么回事啊？”
“啊哈哈……那种事只是因为大家驾驶机甲的样子都很帅嘛，而且显然人们都这么叫吧，媒体上都这么报道的。”北斗泽塔双手合十，偏离的话题又被他拽了回来，“拜托了拜托了赛罗师父，收我为徒吧，我一定奥特努力，不会有辱师门的！”
如果更衣室有镜子，那诸星真一定能看到自己垮下来的脸，仿佛是被人逼着硬吃了一筐苦瓜一样，突然，他眼前一亮，计上心来，收徒什么的，明明就有很好的人选嘛！
“我说你既然那么想拜师，为什么不去试试问问奥特六兄弟呢？他们难道不是更合适吗？就算像我老爹那样忙的见不到人，也是有其他人在的吧，比如说泰罗的驾驶员东光太郎，他不正是国际联防军的教官吗？你找他他绝对不会拒绝的。”
北斗泽塔有点腼腆地笑了起来，他揉了揉后脑的发，显得很是不好意思：“哎呀……，像他们那种大人物，我这种小角色实在是不够格诶……”
尽管理智上诸星真知道北斗泽塔想表达什么，但情感上他还是觉得仿佛是被踩到了雷区一样怒火中烧。
虽然但是，诸星真想说，虽然但是，他好歹也是赛罗的驾驶员耶！他额角的青筋在抽搐，他的手指甚至因此而情不自禁地抵在北斗泽塔的胸口上指指点点：“你这家伙，是在间接的说我菜吗？”
北斗泽塔却并不在乎已经黑脸的诸星真，自顾自地沉浸在追星的愉悦氛围之中：“不管怎么说，我真的真的，非常崇拜赛罗师父的！奥特崇拜的那种！赛罗师父就是我的超级偶像！！”
“偶像？”这个词语消解了诸星真的不悦，再度勾起了他的好奇，现在想想，这家伙的一言一行倒确实有点追星粉丝那个架势，而诸星真自成为赛罗的驾驶员以来，倒是有被媒体以“英雄”等称号报道过，也见识过同班同学探究好奇的模样，但无论是媒体也好还是那些同班同学也罢，他们似乎都见惯了灾难与拯救、战争与英雄，亦或是处于对驾驶员的保护，无论诸星真做到哪种程度，人们都与他保持了最合理的社交距离，不会打扰到他。
一句偶像，让诸星真的心情变得有些雀跃，就像是小孩子得到了大人的夸奖似的。他想知道，在北斗泽塔，在他的粉丝眼中，他究竟是怎样的。
“没错！”在诸星真不自觉变得欣赏的目光中，北斗泽塔神采奕奕地讲述着赛罗光辉的战斗史，“您自从成为赛罗以来，无数次地击退了使徒，拯救了新东京市。”
“哦~”诸星真压低声线，让自己显得非常低调，没错，作为一个英雄，他需要低调，但这不代表他不想听别人赞美他，这种感觉是跟从媒体上听主持人还有各种专家分析讲述是有本质区别的，一个仅仅只是客观陈述，一个满含对他个人的感情。
诸星真喜欢这种感觉，于是他示意泽塔接着说下去：“你接着讲。”
“明明只有十四岁，却有着超乎寻常的冷静、理智，不仅仅是新东京市，您驾驶着赛罗纵横在任何使徒可能出现的战场上，用绝对的实力碾压那些进犯的怪物们。”
“嗯嗯嗯，我知道我知道。”对对对，虽然这些评论新闻媒体也都讲烂了但就是和这小子嘴里说出来的感觉不！一！样！试问谁不喜欢被夸呢！
“还有呢？”诸星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如果嘴巴张的再大点搞不好后槽牙都能一览无余。
好在北斗泽塔也不在意偶像这种笑得桃花朵朵开的模样，他眉飞色舞地描述诸星真那一场又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两个少年一个听的开心，一个讲的更开心。
“那份让人望而却步的强大！”
诸星真终于忍不住了，笑声爽朗地连连摆手，残存的理智在快乐的间歇提醒他谨守身为英雄的最后一点低调奢华与内涵：“哪有哪有，都还好啦。”他还不忘再夸夸北斗泽塔，给自己的粉丝一些口头福利：“你小子眼光不错嘛！”
“更厉害的是——”北斗泽塔兴奋的整个人都要发光了，他目光炯炯地看着诸星真，诸星真同样眼神灼灼地望着他，他们紧握着彼此的手，之前的隔阂荡然无存。
诸星真在期待，期待着泽塔还能怎样舌灿莲花，讲述自己的英雄史诗。
泽塔接着说：“更厉害的是您那桀骜不驯的小家子气。”
诸星真一把甩开了北斗泽塔的手并无情地命令道：“滚回家去。”
偶像态度的漂移式转变让北斗泽塔非常伤心，他扑过去一把抱住了“你不走我走”的诸星真的腰：“怎么了嘛！赛罗师父，您是生气了吗？可我明明是在夸您呀！”
“哪里是在夸我啊！还有你给我放手！”诸星真掰着北斗泽塔的虎口，想把这个擅自黏糊上来的家伙从自己身上扒下去，可恨这个时候他穿着的是战斗服，里面是真空的，不然，他宁愿脱了衣服。
北斗泽塔牢牢地抱着诸星真的腰，老老实实地解释：“我的意思感觉您很平易近人，很好相处，是大家的大哥哥一样的存在。”
诸星真冷笑：“也就是说被你们看不起是吧？”
“没有啊！我是真的尊敬您的！真的！师父——”
额角跳动的青筋由一个变成了两个，由两个变成了一串，诸星真咬牙切齿：“你果然在把我当傻子耍，还有我已经说了放手了吧？赶紧撒开!”
“求求您了，拜托了！！”北斗泽塔甚至开始撒娇。
诸星真喝光了红莲到给他的水，长出了一口气。
身边的朋友眼睛如星星般眨啊眨，听他继续讲。
诸星真说：我又拒绝了。
红莲：哎呀，阿真啊，你可真残忍啊，你怎么忍心拒绝一颗玻璃般晶莹剔透的少年心呢。
诸星真：歪日，红莲你好恶心啊。
红莲：可是你拒绝了少年是真啊。
诸星真：搁你你不拒绝吗？
红莲：为什么拒绝？多好的孩子啊，哦对，之前我让他跑步的时候，我还问过他要不要当我的徒弟。
诸星真自以为不着痕迹地瞪了红莲一眼，问道：然后呢？
红莲：他当然拒绝了，他说了他只认你这一个师父，不过他也不介意叫我红莲师父，但是执意和你这个赛罗师父区分开，说你才是唯一的师父。
诸星真：哼~
红莲啧了一声，说你刚刚笑了吧，果然你个死傲娇。
诸星真咳了一声说啰嗦，快滚我是伤员我要休息。
不过摆烂归摆烂，吐槽归吐槽，在医院夜深人静的日子里，在诸星真睡不着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好吧，纠正这个说辞，他没有刻意，只是出于前辈对后辈的关心，总之他有那么一丢丢地想过：为什么泽塔没有来看他？说好的要认他当师父呢？师父受伤了——不，这个他诸星真还没承认，总之他受伤了，住院了，他只有那么一丢丢丢地在意：为什么泽塔这家伙没来看看他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