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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烧心的饭 杨琳的心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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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琳的心情是雀跃的。
她和盛臣认识,已经有五年之久。
两家家长有意撮合,他们两个心知肚明。
但盛臣的脾气过于冷淡,而杨琳也是个骄傲的人,断不可能主动告白,所以这段关系,一直停留在朋友阶段,没能更往前一步。
眼看着,自己就要三十五岁了,难以免俗的,杨琳有了生育焦虑。
所以,她愿意主动卖出一步。
那天去盛家做客,得知盛臣去海岛旅游,却断了音信,她觉得是个机会,于是主动请缨来看看。
一开门,看到一个陌生女人,在盛臣家里,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但是仔细一打量,平平无奇的长相,没有打理过的眉头和头发,光秃秃的指甲,毫无锻炼痕迹的身板,廉价的T 恤与长裤,过于普通,她几乎都要以为,那是盛臣请回来,打扫卫生的阿姨。
但究竟是谁。
杨琳还是决定问一嘴。
杨琳:“我以为你是一个人来的,没想到,你家里还有别人。”
盛臣一面摆弄着新手机,一面喝一口果汁,敷衍道:“一个朋友。”
杨琳:“朋友?你不说,我还以为,是打扫卫生的,我不记得,你有这么一号朋友,是哪家的千金。”
盛臣:“周家。”
杨琳有了几分紧张。
杨琳:“周彦宏的女儿?我跟她不是很熟,真没认出来,听说她在英国,什么时候回来的?”
盛臣:“她爸不叫周彦宏。”
杨琳:“那是哪个周家?”
盛臣极不耐烦。
盛臣:“吃好了吗?”
杨琳没有察觉他的情绪,反而以为这是他的体贴,轻轻摇摇头。
杨琳:“这家厨师的手艺,没有你们家阿姨的好,等回去,请我去你们家做客,怎么样?”
杨琳尽量说得自然一些,不想被盛臣看穿她急于想要近一步的小心思。
盛臣:“准备什么时候走?两点多有离岛的船,我叫车,送你过去。”
杨琳脸色一变,但还是笑着:“不用这么着急,赶我走吧?岛上好美,我也想在这里玩几天。”
盛臣一点头。
盛臣:“那你自便,我先走了。”
杨琳:“这么急?住酒店挺麻烦的,我住你家吧。”
盛臣毫不客气地,冷冷拒绝:“不方便。”
杨琳的笑容僵在脸上:“盛臣,你拒绝得这么干脆,我可是会生气的,你的新朋友,周家的千金能在你们家住,我这个老朋友,住不得吗?”
盛臣:“嗯。”
杨琳:“你说什么?”
盛臣:“你慢用。”
盛臣连敷衍一句都懒得,直接拿上早就打包的饭菜,起身离开。
杨琳坐在椅子上,难以置信。
虽然盛臣以前也是这副敷衍的态度,但他对谁都这样,所以杨琳也就习惯了,当然,这也是他们两个关系一直没有突破性进展的重要原因。
但今天,杨琳感受到了一丝微妙的不同。
或许是,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女人。
杨琳心里介怀,不把事情弄清楚,她咽不下这口气。
盛臣拎着饭菜回到别墅。
盛臣:“我回来了,出来吃饭。”
没人应。
盛臣抬头,逡巡一圈,房间里空荡荡的,静悄悄的,只有周满房间的门,开着一条缝。
怎么回事?
不会有事吧?
这样想着,盛臣快步来到周满房门前,一把推开。
盛臣推开门:“周满,你没事……”
吧字没有出口。
他整个人,僵在门口。
因为目之所及,周满正背对着门,换衣服。
嫩黄的T 恤将将套到头上,还没拉下去。
光洁的后背就那么露在空气中,泛着淡淡的光。
盛臣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砰“地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心跳得像要蹦出来。
“对不起,我以为你不在!”
周满从容地穿好衣服,淡定地走过来,打开门,摘下耳朵里的耳机,迷茫地问:“啊?你说什么?我带着耳机听歌,没听见。”
盛臣暗自松一口气,连连摆手。“没事,啊不,有事,我给你带了饭。”
周满:“谢谢,我不吃,你的手机弄好了吗?”
盛臣:“你放心,你的钱我一定会还,先出来吃饭。”
盛臣将那些饭菜,一一打开,盛在盘子里。
周满:“真不用麻烦,我已经吃过了。”
盛臣:“家里什么都没有,你吃的什么?”
周满:“你管我吃什么,你的手机要是弄好了,就快点把钱还给我。”
盛臣将筷子塞到她手中。
盛臣:“先吃饭。”
周满:“哇,哪有强迫别人吃饭的,你这个控制欲真的很强。”
周满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不干不脆地夹了一点点鸡蛋,扔进嘴里。
周满:“好了,我吃了,还钱。”
盛臣好脾气地,夹了一块肉,放到她面前的盘子里。
盛臣:“尝尝,我觉得味道还行。”
周满狐疑看着他,“你不会没钱,为了逃避还债,故意在这里拖延时间吧?”
盛臣:“我没有,你吃饭。”
周满轻哼一声,吃下那块牛肉,眼前不禁一亮。
周满:“这牛肉不便宜吧?”
盛臣:“再尝尝芦笋,味道也不错。”
周满:“我可警告你,别想着用一顿饭打发我,该还的钱,一分不能少。”
盛臣:“知道了。”
盛臣一面笑着,一面给她夹菜。
落地窗外,杨琳带着硕大的墨镜,站在大太阳底下,面色通红。
并不是因为太阳毒辣,红起来的。
而是别墅里的那一幕,实在太过讽刺。
宛如一个个巴掌,接连打在她的脸上。
原来盛臣不是天生的目中无人,性情冷漠,他也会笑,也会哄人,也会低三下四,只不过对象不是自己罢了。
杨琳也是个从小到大,被别人追捧惯了的人。
不至于因为一个暧昧对象,对别的女人示好,就失态。
但偏偏,眼前的女人,实在太过普通,太不值一提,太难以让她接受,自己竟然输给了这么一个对手。
她到底何方神圣,她一定要弄明白。
她可以接受自己看中的男人,最后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前提是,那个女人,必须让她输得心服口服。
不然,她就算用尽手段,也是要把盛臣抢到手的。
她看中的东西,没有这么轻易,就拱手让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