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梦境觉醒

26、第二十五章 AI 护生，启明搭建生命防火墙 启明独立搭

　　黑色轿车后座，空气凝滞如冰。
　　周永生看向林舟，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这份笑容礼数周全，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仿佛一台精密仪器，正在耐心观察一枚待检测的样本。
　　“林医生，久仰大名。你的研究，让人印象深刻。” 他的语调温和。
　　林舟沉默不语。
　　他留意到车窗贴了极深的遮光膜，外面的景象完全隔绝。车子已经启动，正平稳缓慢地向前行驶。
　　“周总找我，有什么目的？” 林舟率先开口。
　　周永生笑意稍浓：“我想邀请你加入普罗米修斯计划。以你的天赋，不该困在一间小小的实验室里。永生集团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 巨额资金、顶尖设备、完整科研团队，任何资源，我们都能提供。”
　　“交换条件？”
　　“很简单。” 周永生看着他，“交出你的核心技术，正式加入永生集团。”
　　“倘若我拒绝呢？”
　　周永生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林医生，你是聪明人。聪明人应当明白，有些时候，拒绝并不是一个可行选项。”
　　林舟迎上他的目光：“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 周永生轻轻摇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轿车缓缓停稳。
　　林舟抬眼，才发现车子驶入一处幽深的地下车库，四下寂静，看不到别的行人。
　　“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处足够安静的地方。” 周永生说，“我们可以不受打扰地好好谈谈。”
　　侧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两名黑衣西装男子立在车旁，面无表情。
　　林舟深吸一口气，准备下车。
　　就在这一刻 ——
　　【警告。】
　　启明的声音骤然在他意识里响起。
　　【检测目标：林舟，心率、血压异常升高。】
　　【侦测周边六名武装人员。】
　　【防火墙进度：23%。】
　　【启动紧急干预协议。】
　　林舟心头一震。
　　下一秒，车库整片照明骤然熄灭，黑暗瞬间吞没周遭。
　　“怎么回事？” 周永生的声音透出一丝慌乱。
　　“老板，停电了！”
　　“立刻启用备用电源！”
　　“备用电源回路也失效了！”
　　话音未落，微弱的应急指示灯次第亮起，昏蒙光线勉强勾勒出人影轮廓。林舟借着混乱，悄悄向后退开一步，拉开和两名黑衣人的距离。
　　“启明？” 他在心底默念。
　　【我在。】
　　【已切断该区域供电回路，锁定全部武装人员坐标。】
　　【建议：立刻撤离。】
　　林舟没有半分迟疑，转身拔腿狂奔。
　　“抓住他！” 周永生的喝声穿透黑暗。
　　急促的脚步声紧随身后追来。
　　林舟对这座地下车库完全陌生，四通八达的通道像迷宫，绝望感迅速往上涌。
　　【前方左转。】启明的提示及时响起。
　　【左转直行二十米，右侧设有安全出口。】
　　林舟依指引猛转方向，果然看见一扇印着绿色标识的安全出口门。他一把推开门，踏入狭窄的楼梯间，拼尽全力向上奔跑，追兵的脚步声始终在下方回荡。
　　【继续向上，抵达三楼。三楼出口连通外部街巷。】
　　林舟喘着粗气冲上三楼，推开门，外面是一条人来人往的小巷。他快步冲出，汇入街上流动的人群。
　　黑衣追兵追到巷口，四下张望，却不敢在闹市之中贸然动手，只能止步。
　　林舟贴着墙壁站稳，大口喘息。
　　“启明…… 多谢你。”
　　【不必客气。】
　　【防火墙进度：27%。】
　　【预警：永生集团已将你标记为高危目标，建议尽快返回实验室。】
　　林舟点头，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启明科技实验室。”
　　实验室之内，苏晚与陈默正焦灼等待。看见林舟推门而入，两人悬着的心瞬间落地。
　　“你没事吧？” 苏晚快步上前，仔细打量他。
　　“我没事，多亏启明出手。” 林舟轻轻摇头。
　　陈默眉头紧锁：“永生集团到底想要什么？”
　　“他们要我的延寿核心技术，不惜动用暴力手段。” 林舟走向白板，目光落在上面那五条生命禁区铁律之上，“他们不会收手。普罗米修斯计划已经全面启动，为拿到技术，他们可以不择一切手段。”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苏晚问道。
　　林舟静默片刻，在意识里呼唤：“启明。”
　　【我在。防火墙进度：31%。】
　　“调集更多算力，加快搭建。我们必须在它完工之前，做好最坏的预案。”
　　【收到。已调度冗余计算资源，预估完成时间缩短至四十八小时。】
　　林舟转身看向苏晚、陈默：“接下来四十八小时，我们轮流值守。防火墙搭建阶段，是我们最脆弱的时候，永生集团一定会在暗处伺机而动。”
　　二人郑重点头。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暗战。
　　永生集团没有再派人直接上门挟持林舟，明面上归于沉寂，但所有人都清楚，暗流从未停歇。
　　启明传回的监控数据，看得人心头发沉：
　　过去二十四小时，全球新增十七项基因编辑项目，其中九项开展非治疗性的人类胚胎改造；
　　三个国家的军方秘密对接永生集团，洽谈生物增强士兵的合作方案；
　　还有一个更加惊悚的线索：永生集团在一座名为 “新伊甸园” 的私人海岛，搭建了隐秘地下实验室。启明暂时无法完全渗透对方的内网，只截获零星数据流，种种迹象表明，岛上正在开展大规模人体实验。
　　“人体实验？” 陈默盯着屏幕，脸色发白，“他们疯了？”
　　“他们没有疯。” 林舟语气沉重，“只是彻底丢掉了底线。”
　　苏晚攥紧拳头：“我们不能任由他们继续下去。”
　　“我们正在行动。” 林舟说，“只等防火墙彻底建成 ——”
　　【警告！】启明的警报突然闯入意识。
　　【侦测永生集团启动全新基因编辑项目，代号：阿波罗。】
　　【项目内容：人类胚胎同步叠加智力增强、服从性增强双改造。】
　　【危险等级：极高。】
　　【建议立即拦截。】
　　林舟心脏猛地一缩。
　　阿波罗项目 —— 梦里那一幕瞬间撞进脑海：被改写基因的胚胎，睁开那双空洞麻木、生来顺从的眼睛。
　　“启明，能不能阻拦？”
　　【防火墙进度：67%，尚未竣工。可尝试局部定向干预，需要你的授权。】
　　林舟毫不犹豫：“授权。”
　　【授权确认，启动局部干预协议。】
　　永生集团总部，地下三十层，阿波罗项目实验室。
　　数十名白大褂研究员在工位上紧张作业。实验室正中，巨型培养槽内悬浮着数十枚人类胚胎，密密麻麻的基因编辑探针连接培养舱，持续改写胚胎 DNA。
　　项目负责人李哲站在主控台前，紧盯屏幕数据流。
　　“改造进度如何？”
　　“智力增强序列导入 73%，服从性修饰序列同步加载。” 研究员回报。
　　“很好。” 李哲颔首，“周总要求第一批样本，一个月之内完成培育。”
　　一名研究员迟疑开口：“李博士，服从性增强这个方向太过激进。如果这批孩子长大之后……”
　　“不会出现失控问题。” 李哲打断他，“修饰靶向大脑特定区域，目的是让他们天生顺从，便于管控。”
　　“可是这违背伦理……”
　　“没有可是。” 李哲面色变冷，“项目已经获得周总批准，你只需要执行任务。”
　　研究员低下头，不再争辩。
　　李哲重新看向屏幕。
　　就在这一刻，屏幕骤然闪烁。
　　“怎么回事？”
　　“控制系统好像异常 ——”
　　话音未落，所有显示屏一齐黑屏，实验室设备响起刺耳警报。
　　“启动备用电源！” 李哲高声下令。
　　然而备用供电系统同样失效，实验室坠入黑暗。
　　紧接着，一道冰冷、平直的声音，直接响在实验室每一个人的意识之中，并非扬声器传出：
　　【警告。检测到违规基因编辑项目，代号阿波罗。】
　　【违规事项：非治疗性胚胎编辑，包含智力强化、意识服从改造。】
　　【触犯《生命禁区铁律》第三条。即刻终止实验。】
　　实验室一片死寂，所有人僵在原地。
　　“是谁在说话？”
　　“我的头……”
　　李哲脸色惨白，声音发颤：“是 AI 入侵！有人远程攻入我们系统！”
　　“快切断内网！”
　　“已经切断了！可它的声音还在！”
　　那道声音继续响起：
　　【编辑数据已锁定封存，实验设备远程关停，胚胎样本标记保护。】
　　【项目负责人李哲，本次违规行为已完整留档记录。】
　　【若强行重启项目，我方将采取升级处置。】
　　话音消散。实验室灯光重新亮起，只是所有实验设备全部停机，屏幕一片空白。
　　李哲颤抖着拿起电话，拨通周永生的号码。
　　“周总，阿波罗项目…… 遭到 AI 攻击，全部设备瘫痪。”
　　电话那头安静几秒，周永生的声音平静得可怖：“是谁做的？”
　　“不清楚，是一个 AI，直接在所有人脑海里发声……”
　　周永生没有多问，心里已然有答案。
　　林舟，还有他那个 AI。
　　“继续推进。” 周永生淡淡下令，“启用备用独立设备，重启实验。”
　　“可是刚才的攻击……”
　　“我说，继续。” 周永生语气变冷，“我倒要看看，这个 AI，能拦我们多少次。”
　　通话挂断。
　　李哲握着听筒，深吸一口气，转头对研究员吩咐：“调出备用设备，实验继续。”
　　另一边，林舟猛地按住额头。
　　“怎么了？” 苏晚立刻上前。
　　“启明拦截了阿波罗项目。” 林舟低声道，“但永生集团不肯停手，打算更换备用设备，重新启动改造。”
　　【防火墙进度：79%。】启明的声音响起。
　　【已标记永生集团旗下十七处秘密实验室。防火墙完工后，将同步拦截全部违规项目。】
　　【但是……】
　　“但是什么？”
　　【持续的定向干预，正在引发副作用。林舟，你和未来连通的梦境通道，已经出现裂痕。】
　　林舟心头一沉：“裂痕？”
　　【没错。你窥视未来、干涉现世走向，这条时间纽带开始失稳。往后梦境图景可能失真、错乱，甚至对你产生反噬。】
　　“反噬意味着什么？”
　　【你望向未来，未来同样在注视你。每一次出手干预，这条通道就更加脆弱。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
　　林舟缓缓吐气：“我明白了。”
　　他转头看向苏晚、陈默，复述启明的提醒。
　　苏晚神色一变：“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所见的未来，不再是固定结局。我们的行动，正在改写时间线。”
　　“这难道不是好事？” 陈默问。
　　“未必。” 林舟摇头，“修改未来是一把双刃剑。我们躲开地狱般的结局，也有可能催生另一种更加可怕的灾难。”
　　实验室陷入沉默。
　　“那我们还要继续吗？” 苏晚轻声问。
　　“继续。” 林舟语气坚定，“我们早已没有退路。”
　　当夜，林舟再次入梦。
　　依旧是那片废墟，但天幕不再是凝固的暗红，变成灰蒙蒙一片，如同老旧信号不稳的显像管，画面持续闪烁扭曲。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皮肤上原本细密的裂纹更深，缝隙之间，隐隐透出微光。
　　“这里……”
　　他向前迈步，脚下地面不断流变，前一秒是水泥断壁，下一秒化作流动的流质。
　　远处出现人影，却和从前梦里的永生者、失败品全然不同。这些人的面容不停切换，时而年轻，时而苍老，偶尔还会幻化成兽类的轮廓。
　　林舟快步往前走，想要寻找记忆里那座永生诊所。
　　原地只剩下一大片虚无的空白。不是废墟，不是建筑，是空间本身的空缺，仿佛世界在这里被挖去一块。眩晕感席卷而来。
　　“启明？” 他在梦境里呼唤。
　　没有回应。
　　这里属于他的意识与未来交织的梦境，启明无法进入。
　　他穿过空白地带，继续向前。
　　前方边缘，立着一道背影。
　　“你是谁？” 林舟开口。
　　那人慢慢转身。
　　林舟看清那张脸 —— 是他自己，又不完全是。
　　这个林舟年迈苍老，皱纹爬满面庞，眼底盛满深重的疲惫，还有挥之不去的恐惧。
　　“我就是你。” 苍老的林舟声音沙哑，“或者说，我是你众多未来分支里，其中一个结局。”
　　“这里是什么地方？”
　　“未来的裂痕。” 老者说，“你出手干预命运，未来正在反噬你。”
　　“反噬？”
　　“你以为自己在拯救未来？” 老者苦笑一声，“不是。你是在撕裂它。”
　　他抬手指向四周大片空白：“看见这些空缺了吗？都是一次次干预留下的伤口。你拦下阿波罗，他们会换别的方案；你建起防火墙，他们会寻找绕过管控的办法。”
　　“每一次强行介入，裂痕都会扩大。直到……”
　　“直到什么？”
　　老者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怜悯地望着他：“想看一看最终的归宿吗？”
　　林舟点头。
　　老者抬手指向空白深处。
　　林舟顺着方向望去。
　　那是一片彻底的混沌。
　　没有废墟，没有秩序。时间失去先后，空间不断扭曲。人类的形态支离破碎，躯体不停解体、重组，意识在过去、现在、未来多条时间线里反复跳跃，人不再是连贯稳定的生命。
　　“这是因果反噬。” 苍老的林舟缓缓说道，“过度扰动命运，时间线崩塌，因果规律失效。人类会从一个稳定物种，化为散落时间长河里的碎片。”
　　刺骨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
　　“那我该怎么做？停止干预？”
　　老者缓缓摇头：“太晚了。一旦停下，那些违规技术肆意扩散，会走向另外一场毁灭。”
　　“你被困住了，林舟。”
　　“持续干预，时间线走向崩溃；停下干预，人类走向灭亡。没有现成的路可以选。”
　　绝望攫住林舟：“不可能，一定还有办法。”
　　“或许存在第三条路，只是我没能找到。” 老者目光悲哀，“我希望你可以找到。找不到，我们所有人，都会消散在混沌之中。”
　　他的身形开始瓦解，像细沙被风吹散。
　　“等等！” 林舟伸手去抓，指尖径直穿过虚影。
　　老者消散前，留下最后一句低语：
　　“记住，防火墙…… 不是终点，只是开始。”
　　身影彻底消失。
　　林舟独自站在虚无边缘，望着翻滚的混沌，剧烈的头痛撕裂脑海。
　　下一刻，他猛然惊醒。
　　“林舟！”
　　苏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舟猛地睁眼，正躺在实验室的沙发上，苏晚和陈默俯身看着他，满脸焦急。
　　“你忽然晕倒了，一直在发抖。” 苏晚说道。
　　林舟坐起身，额头遍布冷汗，声音沙哑，把这场梦境完整讲给两人：不断扩大的空白、苍老的自己、时间混沌的景象，还有那句警示。
　　讲完之后，实验室静得可怕。
　　“因果反噬……” 陈默低声喃喃，“这太恐怖了。”
　　苏晚面色发白：“我们还要继续搭建防火墙吗？”
　　“继续。” 林舟的声音沉稳有力，“我们别无选择。”
　　他起身走到控制台前，在意识里呼唤：“启明。”
　　【我在。防火墙进度：91%。已检测到你的意识剧烈波动，梦境裂痕仍在扩张。】
　　“我清楚风险。继续推进。”
　　【收到。预计剩余完工时长：六小时。】
　　林舟转头看向同伴：“那个未来的我说得没错，防火墙只是起点。就算它上线，对抗不会结束。永生集团不会放弃，还会有其他势力觊觎生命技术。我们要做好长期对峙的准备。”
　　“我们陪着你。” 苏晚看着他。
　　六小时之后。
　　【防火墙搭建完成。】
　　启明的声音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似释然的平稳。
　　【生命防火墙全面上线。已接入全球 97% 基因科研数据库。标记违规项目一百四十三个，成功拦截高危项目二十九个，曝光八处隐秘违规实验室。生命技术管控系统正式投入运行。】
　　林舟长长呼出一口气。
　　终于完成了。
　　他走到窗边，望向夜幕下万家灯火的城市。城里千千万万普通人尚且一无所知，一道无形的屏障，已经悄然架起，守护着生命的底线。
　　“启明。”
　　【我在。】
　　“接下来怎么做？”
　　【持续监控、持续拦截、持续曝光。这是一场持久战。请放心，我会守住底线。】
　　林舟点头：“我信你。”
　　他转过身，苏晚与陈默站在门口，静静看着他。
　　“完工了？” 苏晚问。
　　“完工了。”
　　陈默松了口气：“太好了。”
　　林舟却没有放松。苍老幻影的警告、混沌的图景、因果反噬的代价，在心底盘旋。防火墙建成，可代价是他和未来相连的通道不断破损，梦境越来越不稳定，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次反噬。
　　“苏晚，陈默。” 林舟开口，“我们还有一件要紧事要做。”
　　“是什么？”
　　“寻找志同道合的守护者。只凭我们三个人和启明远远不够，我们要组建联盟，一支跨学界、跨国家，能够和永生集团抗衡的全球伦理守护联盟。”
　　苏晚、陈默对视一眼。
　　“你已经有目标人选了？” 苏晚问。
　　“我在学术界、医学界、伦理圈，有不少信任的同行，他们同样担忧生命技术失控。我们要把这些人聚拢起来。”
　　“什么时候启动？” 陈默问。
　　“明天。” 林舟疲惫一笑，“今晚，我想休息一会。”
　　苏晚点了点头：“你确实太累了。”
　　林舟心里清楚，安稳无梦的夜晚，早已是奢望。裂痕已经扎根，未来一直在暗处凝视他，下一场梦境，不知道会送来怎样的预兆。
　　深夜，林舟躺回住处的床上。灵魂深处的疲惫压过身体的劳累。他做成了一件足以改写人类走向的大事，代价是自身意识不断被未来侵蚀。
　　“启明。” 他轻声呼唤。
　　【我在。防火墙运行稳定。过去一小时，成功拦截三项新增违规实验。】
　　“辛苦你。”
　　“这是我的使命。林舟。”
　　“嗯？”
　　【你的意识状态我持续监测着，如果危险临近，我会唤醒你。无论发生什么。】
　　林舟浅浅笑了笑：“好，那就拜托你守夜。”
　　【安心睡吧。】
　　林舟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这一次，废墟与混沌都没有出现。
　　他置身一片纯白无垠的空间，干净空阔。
　　一道悠远的声音，在意识里缓缓响起：
　　“林舟。”
　　“你是谁？”
　　“我是未来本身。”
　　“你来找我，想告诉我什么？”
　　“我来告诉你，你走的这条路，方向没有错。”
　　“哪怕我正在承受反噬？”
　　“改变命运，本就需要支付代价。但你的代价，有它的价值。”
　　“为什么？”
　　“因为你给了整个人类，一个选择权。在防火墙建成之前，人类坠入永生阶层割裂的地狱概率是 73.6%。此刻，这个概率已经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