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同居 搬进去那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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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进去那天是周六。
江迟的行李不多，一个箱子，一个纸袋。陆见微站在玄关，看她把箱子拖进来，皱了皱眉。
“就这些？”
“就这些。”
“衣服呢。”
“箱子里。”
陆见微没说话，转身往里走：“跟我来。”
衣帽间比江迟租的整间屋子还大。三面柜子，衣服按颜色排开，最里面一排是鞋，高跟鞋整整齐齐，像列队。
陆见微拉开一格抽屉。
“睡衣在第三格，衬衫在这一排，尺码我让助理按你的号买的。”
江迟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量的。”
“你入职那天，人事表上有。”
“……总监。”
“嗯？”
“你这样很吓人。”
陆见微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吓人？”
“像早就打算好了。”
陆见微没否认。
她走过来，抬手，把江迟身上那件皱巴巴的T恤领口理了理，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划过去，很轻。
“江迟，”她说，“我这个人，不做没打算的事。”
江迟的呼吸停了一拍。
陆见微收回手，转身往外走：“洗澡，睡觉。明天陪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买衣服。”她头也不回，“你那些，配不上我。”
——
那天晚上，江迟睡在客房。
床很软，被子有洗衣液的味道。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隔壁那个人。
半夜两点，门被敲响了。
很轻的两下。
江迟去开门。
陆见微站在门口，穿着睡袍，头发散着，脸色有点白。
“睡不着。”她说。
“……要我陪你吗。”
“你说呢。”
江迟让开，让她进来。
陆见微没上床，只是坐在床沿，背对着她。
“我失眠。”她说，“很多年了。”
江迟在她旁边坐下。
“周砚的妹妹走的那年，开始的。”陆见微低着头，“后来就习惯了。睡着了也容易醒。”
江迟没说话。
她伸手，把陆见微的头按到自己肩上。
陆见微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靠在她肩窝里。
“这样能睡着吗。”江迟问。
“不知道。”
“试试。”
陆见微闭着眼，呼吸慢慢匀下来。
过了会儿，她忽然开口：“江迟。”
“嗯。”
“你为什么不问我。”
“问什么。”
“问我跟周砚的妹妹，到底怎么回事。”
江迟想了想。
“你想说的时候，会说的。”
陆见微没说话。
很久之后，她轻轻笑了一声。
“江迟，”她说，“你这个人，真的很会。”
“会什么。”
“会让人心软。”
——
第二天，商场。
陆见微挑衣服的眼光很毒，一件一件往江迟身上比，比完摇头，再换一件。
“这件太素。”
“这件领口太低。”
“这件……”她拎着一件衬衫看了半天，“可以。”
江迟接过来，看了一眼价签，手一抖。
“总监，这个价……”
“我付。”
“不行。”
“江迟。”陆见微看着她，“你住我的房子，穿我买的衣服，然后跟我算钱？”
江迟被噎住。
陆见微把衬衫塞进她怀里，转身往试衣间走：“去试。”
江迟试完出来，陆见微正靠在试衣间外面的墙上，抱着手臂。
她抬眼看了看，目光从江迟的肩，落到腰，再落到腿。
“转过去。”
江迟转了一圈。
“可以。”陆见微说，“就这件。”
她走过来，抬手，替她把领子翻好，手指在她颈侧停了一下。
“以后，”她说，“穿成这样，别在别人面前弯腰。”
“为什么。”
陆见微凑近，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因为我会想，”她的声音很轻，“把你这件衬衫，从后面撕开。”
江迟整个人都僵了。
陆见微退开，神色如常，转身往外走：“走了，下一家。”
江迟站在原地，耳根烧得厉害。
——
晚上回家，陆见微在浴室洗漱。
江迟靠在门框上看她。
她刷着牙，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小片背。镜子里映出两个人，一个在刷牙，一个在看她。
陆见微漱了口，从镜子里看她：“看什么。”
“看你。”
“看了一天了。”
“看不够。”
陆见微放下杯子，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
“江迟。”
“嗯。”
“过来。”
江迟走过去。
陆见微抬手，勾住她的脖子，把她拉下来。
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薄荷的凉。
很轻的一个吻，然后慢慢变深。陆见微的手从她脖子上滑下去，贴着她的胸口，隔着睡衣，能感觉到心跳。
江迟的手扶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带。
睡袍的带子又松了。
江迟的唇贴着她的颈侧，往下，贴着锁骨，贴着那片被浴室热气蒸得泛红的皮肤。
陆见微仰起头，手插进她的头发里。
“江迟……”
“嗯。”
“今晚，”她声音有点抖，“别停。”
江迟抬起头，看着她。
“你确定？”
陆见微看着她，眼睛很亮。
“确定。”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
镜子很快又糊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同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