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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流言 江迟回总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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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回总部述职那天，电梯里的人看见她，都不说话了。
她走进品牌部，原本聚在一起聊天的几个人立刻散开，各自回到工位。
苏芮端着咖啡走过来，放在她桌上。
“别理他们。”
“传成什么样了。”
苏芮犹豫了一下。
“说你靠睡上位。”她压低声音，“说陆总为了你，把原来的策划组全换了。”
江迟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还有呢。”
“还有……”苏芮看着她，“说陈总要把陆总的项目拿掉。”
江迟抬起头。
“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的会。”苏芮说，“陈总说，品牌部最近‘风气不好’，要‘整顿’。谁都知道他在说谁。”
——
晚上的会开到八点。
散会的时候，陈总叫住陆见微。
“见微，留一下。”
江迟站在门口，没走。
“江迟，你先回去。”陈总笑着说，“我跟你们总监聊两句。”
江迟看向陆见微。
陆见微朝她点了一下头。
江迟走了。
——
九点半，陆见微回到办公室。
江迟坐在她办公室里等。
“他跟你说什么。”
“没什么。”
“陆见微。”
陆见微把文件放下，坐下来，揉了揉眉心。
“下季度的大项目，”她说，“交给别人。”
“凭什么。”
“凭他是陈总。”
“就因为他一句话？”
“江迟。”陆见微抬起头，“这个项目我跟了半年。他不会因为我犯错拿掉它，他会因为‘团队风气’拿掉它。这个理由，我没办法反驳。”
“那就这么给他？”
“不然呢。”
江迟看着她。
看着她眼睛底下的青色，看着她比一个月前瘦了一圈的脸。
“陆见微，”她说，“你累不累。”
陆见微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你累不累。”江迟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你撑着这个位置，撑着这些规矩，撑着所有人对你的期待——你累不累。”
陆见微看着她。
看了很久。
“累。”她说。
声音很轻。
“我累了很多年了。”
江迟伸手，把她的手握进掌心里。
“那就别撑了。”
“不撑怎么办。”陆见微笑了一下，“我只会这个。”
——
那天晚上，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
江迟去关灯，回来的时候，看见陆见微站在百叶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光从百叶窗的缝里漏进来，一条一条，落在她身上。
“江迟。”
“嗯。”
“过来。”
江迟走过去。
陆见微转过身，抬手，替她理了理衣领。
“我想要你。”她说。
江迟愣了一下。
“在这儿？”
“嗯。”
“陆见微——”
“我可能很快就不是总监了。”陆见微看着她，眼睛很亮，“所以，趁我还是，我想任性一次。”
江迟看着她。
然后她抬手，把百叶窗的叶片合上了。
——
陆见微把她按在办公桌上。
桌面很凉，隔着衬衫也能感觉到。
“江迟。”
“嗯。”
“抱我。”
江迟抬手，搂住她的腰，把人拉下来。
吻落下来的时候，很急，也很重。
陆见微的手从她的肩上滑下去。
扣子崩了。
弹在地上，滚远了。
“赔我衣服。”
“赔你十件。”
陆见微低头，唇贴着她的锁骨。
江迟仰起头，后脑抵着桌面，手插进她的头发里。
“陆见微……”
“嗯。”
江迟笑了一声，那声笑很快变了调。
江迟的手，抓紧了桌沿。
桌上的文件被扫到地上，哗啦一声。
“陆见微。”
“嗯。”
“门锁了吗。”
“锁了。”
“那……”
“别说话。”
——
后来江迟记不清很多细节。
她只记得，陆见微的腿缠上来的时候，黑丝蹭在她腰侧，很凉，也很烫。
记得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弧，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像哭一样的声音。
记得她抓着自己的手，说“别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也记得最后，她伏在自己肩窝里，很久没动。
“江迟。”
“嗯。”
“我可能保不住你了。”
江迟的手，停在她背上。
“我知道。”
“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江迟把她抱紧了一点，“你从来没对不起我。”
陆见微没说话。
过了很久，江迟感觉到肩窝里有点湿。
她没低头看。
只是抬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的。”她说，“没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