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危机四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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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欧阳凇在一起总让萧菡有种平静的心情，这男子远比自己所想的精明谨慎的多，或许是江湖历练的结果。一路上的一切他皆会打点妥当，也包括游湖的一切事宜。
他们六人同上了欧阳凇早已包下来的游船。
上船时，萧菡还是面露惧色。毕竟无论是哪个时代的她，都是个名副其实的旱鸭子。而且看见流速过快的水还会头晕。再加上多次差点死在水里，所以更加畏水。石阶上的些许青苔，使得萧菡脚底一滑，眼看着要向船板倒去。而欧阳凇同墨翌一个在前，一个在后，都晚了一步。伴着萧菡的一声惊呼，一只手握住了萧菡的胳膊。纯粹出于救人心切，还弄得萧菡有些疼痛。萧菡惊魂未定，只觉得船上颠簸得厉害，不由痛苦地皱眉。彤儿赶忙搀她进船舱休息。而欧阳凇则有礼地向船家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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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儿，你没事了吧？”二人异口同声地问道。相比之下，欧阳凇的声音更加突兀一些，沙哑中也透露着略微的沧桑感；而墨翌就好像雨后的灌木丛，湿湿潮潮的，很舒服、很清新。
萧菡抬头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却看见二人互看一眼。
刚才这么一闹，萧菡更加不敢出船舱，而是透过窗户领略着湖光山色。而身后的两人便有一句没一句地恭维着对方。隐约中听到自己的名字，萧菡便回过头来，好奇地问道：“在说什么呢？我好像听到自己的名字了。该不是在背后嚼舌根吧！”
“不是。”墨翌知道她在开玩笑，便抿了口茶，道：“我们在说，外面到底有什么好东西使得你冷落我们二人啊？”
“我萧菡才疏学浅也是笨嘴拙舌，你们那在下来在下去的话我听着就别扭，一来一去倒是还好。谁知你们还不是跑出来几句：此言差矣、非也非也之类的。那我可就招架不住了。”最初排斥欧阳凇就是因为他的虚伪，后来同自己在一起后便好了许多，哪知今天遇到生人又开始绕舌头了。
“小姐此言差矣。你若言自己才疏学浅，恐怕世上便没人敢当学富五车了。”墨翌放下茶杯道：“昨日一曲《春江花月夜》可谓是绕梁三日，再配上一首长诗。更可谓是人间绝唱。”
“看看，你还是学不会。你跟我们客套什么？该称赞的时候好好称赞。我不会不好意思的。”萧菡来到古代之后，发现最大一个弊端就是说话跟听文言文似的，经常弄得自己神经打结。这下更加爱极了提倡白话文的胡适了。
“你倒是好意思讲？”欧阳凇指着自己的嘴角，见萧菡一脸迷茫，“连茶叶沾在脸上都不知道！”
“啊！”萧菡别的可以大大咧咧，但是必要的形象还是要有的。马上摸摸自己的嘴角，随即反应过来，撒丫子跑到欧阳凇身边坐下，狠狠地掐了他胳膊一下：“好你个欧阳凇，连我都敢耍！”刚说她要形象，这会儿怕是要泼妇的形象了吧。
欧阳凇本是笑得一脸无辜，但看着萧菡掐自己的手却一下子陷入了沉思。
萧菡将手在欧阳凇眼前挥了挥：“我的功力没有这么强吧！你怎么了？”
墨翌也探头看了过来，推了推欧阳凇，唤道：“欧阳兄？”
短暂沉思的欧阳凇笑着推开眼前的手，笑答：“没事。我只是想起，出门前你同我讲想看荷花，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划到了湖中央，如今已经是日上三竿，看荷花醉日便更有一番情趣了。”
“是吗？那我们快去看看吧。”如此一番下来她已经适应了轻微的荡漾，“墨翌，我们一起去吧！”
墨翌不着痕迹地瞟过欧阳凇，将目光落在萧菡眼中说：“不了。我一早出门还是饥肠辘辘，先吃些点心果腹。你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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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菡在彤儿的搀扶下，走到了船尾。呼吸着新鲜空气，看见荷花并没有开放，但荷叶的苍翠欲滴也着实让人心醉。心情大好的做了一个深呼吸，刚想向欧阳凇卖弄一下自己所盗用的文采，没想到他一脸凝重地走了过来。
“你怎么了？该不是真的把你掐得敏感了吧？”萧菡调笑道。
“菡儿，别闹了。”欧阳凇认真地唤道，见萧菡静下心来，便继续说下去，“你还记不记得上船时有人扶了你一把？开始我也并未察觉有何不对，只是觉得是一种职业习惯。当时我距你也不过是一步之遥，正准备伸手却还是来不及。他和我的位置差不多，又怎么能出手相救呢？”
“这也说不通。船是你事先就定好的，想必船家的身份你也都详查过了，又怎么会出这种岔子？”萧菡问道。
“我是曾详查。只是若是真有人盯上了我二人，想要在船家身上下功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欧阳凇依旧是一幅警戒状态。
“那还是不一定啊，为何...”还未等萧菡问完，他便接上去道：“是他握你的那只手。如果是摇船老汉的手有怎会像他这般紧致光洁呢？而且我回想起他的虎口处有层厚茧。该是一个练武之人。”
萧菡暗自责备自己怎会如此不小心，连如此浓重的不安氛围都未察觉。“既然你已经有所察觉，为何还要若无其事地泛舟呢？”
“菡儿，你怎么一下子变笨了？如若我们方才转身离开，对方自然会察觉到我们的异样，到时候怕更是麻烦。”欧阳凇道。
是啊。自己就是擅长纸上谈兵。现在到了兵临城下的时候，自己先慌了手脚。细细想来，欧阳凇邀自己出来谈，怕是对墨翌还有所防范。倒也是，江湖险恶。就算没有实战经验，但金庸的武打小说也没少看。但，如今，还是听过来人的意见为好：“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
“你先放下心来。现在是来往游船络绎不绝，他们定不会在现在动手。依我之意，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就算我们连夜离开也不能掩人耳目。还不如在这里先休息几日，由我去探清楚到底是哪路人，再作打算。”
萧菡听他所言甚是，便点头答允，只是提起的心也未曾放下。
“另外，墨翌也并非常人。虽专攻作画，但对江湖的事宜似乎也甚为清楚。若是友便好；只怕...” 欧阳凇搂住她的肩头，道，“是我不好，这种事情自己应该早就解决了。告诉你，反倒让你担心起来。只是...”
“我懂。只是希望我有所警惕，不至于到真正四面楚歌的时候还不知是怎样一回事。”萧菡笑得释然，“至于墨翌，你莫说我单纯。我总有种感觉他虽然有些深藏不露，但却不是坏人。”
“或许吧...”欧阳凇喃喃自语道。
言罢，二人进了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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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便回来了。这荷花不好看吗？”墨翌抬头道。
欧阳凇坐定后答道：“那可就要问菡儿。口口声声说要赏的是她啊！”
萧菡见他向自己挑眉，便知想要试探自己应付那些跟踪者的能力，便笑道：“虽然现在不是赏荷的好时机，但‘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的风情更是赏心悦目。”总算把这句诗给卖弄了出来，从昨天那首春江花月夜来看，这里与中国古代的文化似乎没有任何瓜葛。她还是可以在这里安稳地当她的才女。
这不，立马有人赞道：“菡儿果然才思敏捷，出口成章啊。”
欧阳凇看着墨翌，寻思了一番，说：“菡儿的才情我们已经领教过了，但是墨兄这位真正的高人可是内敛得很。”
萧菡知道欧阳凇想试探墨翌，自己并非不相信他，只是也对他的画艺有着期待：“是啊！我萧菡用一首琴曲，一首长诗还换不来你的一幅作品吗？”
“呵呵...”墨翌带有歉意地笑了笑，“本来想明日就去找菡儿你题诗。没想到，你们俩比我还急。也罢，明日我就上客栈当场作画一幅。”
“好！萧菡就等着你这句话了！”萧菡满脸笑容地看着他，余光中还看到欧阳凇对自己点头、肯定。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危机四伏
